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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霜華聽罷,喉間不滿地發出一聲低吟,不依地在向東腰間掐了一把。
「干嘛?謀殺親夫啊?」
袁霜華吐出肉棒,膩聲嗔道:「你是我親夫嗎?」
「不是!但不是更刺激呀!丁校長真是體恤下屬啊,讓你這幺如花似玉的老
婆……哎呦!」
后面的那聲慘呼,卻是因為袁霜華不滿他說得越來越是不堪,在他睪丸上打
了一記。就算是事實,你至于每次都掛在嘴邊嗎?討厭!
「好了不說了。」向東求饒道,愛憐地撫上了袁霜華嫩滑的臉龐。的確,就
算沒有前任校長夫人,現任副校長的身份,眼前這位佳人也是傾國傾城,輕易讓
男人拋家舍業的絕色級別,他還有什幺不滿意的?
「你這玩意兒是越來越黑了,用得太勤了吧?」袁霜華扯下向東的內褲,讓
那根她明明很熟悉,卻每次見到都腿兒發顫的兇物顫巍巍地現出真身。
可不是嗎,家里有兩個要喂飽,外頭還有兩個如狼似虎年齡的要伺候……向
東這樣想著,卻調侃道:「還不是讓你下面給磨的。」
「放屁!」袁霜華啐道,挽起頭發在腦后結了個髻,捧著向東的陽物輕輕親
吻起來。身為極品熟女,她當然知曉向東的各種隱秘偏好,才不過一會,向東就
舒爽得連連嘆息。
「真的,屬你下面最能磨了,哪次少過半小時的?」過了半晌,緩過勁兒的
向東尚且不忘接上剛才的話茬。
兩情相悅的口交體驗,施者的興奮度并不見得比受者稍輸,所以袁霜華明明
被向東的調笑話兒羞得耳朵根都紅透了,卻還是舍不得吐出這根勃勃律動的如意
寶貝,反而吮吸得嘖嘖有聲,帶動著豐隆的胸脯急劇起伏不已,自是又給了探手
在她懷里摸索不休的向東更為銷魂蝕骨的感受。
「討厭!」又是半晌過后,袁霜華終于忍不住吐出了肉棒,嬌嗔大發,然而
她的臉上滿是勃發的春情,又哪有半點怨懟?
還是向東懂得她的心情,壞笑著道:「怎幺著?忍不住了吧?就知道你會這
樣。」
「不管了!孩子他爹都不關心,我瞎操心什幺勁兒?」
袁霜華白他一眼,費勁地一踮腳,坐上了辦公桌,向東見狀豈會不知機,連
忙上前扶住她圓潤的腰身,等她坐穩了,雙臂撐住了嬌軀后,這才抱起她兩條豐
腴如玉的大腿,眼睛瞬也不瞬,瞧著她的裙擺往里滑落,讓里面的肉色孕婦內褲
袒露出來,軟薄面料下飽脹的私處就像一枚可愛的珍珠蚌,兀自在吐著豐沛的涎
液。
「霜華,你下面好像更肥了。」向東咽著口水道。
「呸!快點,我可撐不了多久。」
向東便麻利地把她的內褲脫掉了,果然見她的陰唇比懷孕前要肥大腫脹了不
少,中間那濕淋淋的粉紅蜜肉隱約可見,更是讓他淫欲大熾,便一挺硬邦邦的陰
莖,輕車熟路地搗入了泥濘的花徑。
「嘩,親愛的!」向東驚嘆道,「里面比懷孕前要火熱許多哎,而且還特別
粘稠多汁,滾燙滾燙的,像泡溫泉一樣,太爽了!」
「喜歡嗎?」袁霜華本來還擔心情郎要嫌棄自己現在腫脹的身材了,聞言放
下心來,甜甜的笑道。
「當然!不管什幺時候的你,我都喜歡。」向東柔聲道。
「算你會說話……輕點!」
「知道啦。對了,丁校長真的不介意你把孩子生下來?」
「養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孩子,比起?u>蠢俠次薨椋膝下無子要容易接受得?br/>
吧……我真的沒有勉強他,他一口就答應了。」
「唉,霜華,其實我真不太愿意自己的孩子管別人叫爹。」
「你就權當過繼給老丁嘛……再說了,他把我這樣美貌與智慧并重的老婆送
給你糟蹋,你還有什幺怨言?」
「喂喂,別顛倒黑白好不好,說實在的,好多時候我才是被蹂躪的那個!」
「咋的?你還想翻天了不成?」高潮將近,香汗淋漓的袁霜華又掐上了向東
的腰。
「好好好,領導,是我錯了,我甘愿死在你的牡丹花下,不敢有半點兒怨言
的……」
「那還差不多……不過,我的牡丹花蜜你喝得夠多了,保你延年益壽,不會
那幺容易死滴……」
*** *** *** ***
向東小心翼翼地從袁霜華辦公室溜出來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情了。他
鬼鬼祟祟的走出老遠,才掏出手機給周楓回了一條短信:「現在才出發。你到了
吧?」
周楓幾乎是即時發來了回復:「是的,早上到的。那晚點見。」
向東看著手機屏幕苦笑起來。
這個冷艷女孩對他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著實讓他有點頭大,而且今
晚怕是見不著了,因為早就被袁霜華預定好了。
到時候,周楓會不會更加幽怨了?
*** *** *** ***
三亞。希爾頓酒店里。
床頭的座機嘀嘀嘀地響了起來,百無聊賴地倚在沙發上,看著外面漆黑的海
面發呆的周楓順手拿起一聽,原來是前臺好心的接待員打來的:「周小姐,您讓
我們留意的向東先生已經剛剛登記入住了,房間是23,需要現在幫您轉接
過去嗎?」
「啊?謝謝你,不用了。」
放下電話,周楓的心跳加速起來。他的房間離得并不遠,不過就隔著一道回
廊,要去嗎?去了聊什幺?寒暄什幺的就太刻意了,畢竟前幾天才見過。那,難
道去跟他說,我想你了,就想見見你?
雖然這是事實,但也未免太花癡了。
咬著櫻唇躊躇了半晌,周楓計上心來,干脆抱起筆記本電腦就往外走。哼,
就讓他看看我的新作,給點意見好了。
出了房門,她按捺住興奮的心情,輕快地走向向東的房間,剛走過回廊的拐
角,就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亭亭玉立在向東的門前,她甚至連門鈴都沒按,房門
就無聲地開了,爾后那個倩影就沒入了房間。
是柳蘭萱!周楓的腳就像生根似的再也無法挪動半步,她死死的咬住下唇,
酸楚的心情頓時填滿了胸臆。她很想騙自己柳蘭萱只是禮節性的來慰問下向東,
但她卻心里明鏡似的,這根本不可能。
在凄苦的情緒中,周楓就像一尊塑像一般,沉默地矗立在原地。五分鐘過去
了,十分鐘過去了,十五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都過去了,房門還沒有開啟,
她甚至不用想象也可以明了,里面發生著什幺樣的事情。
如果向東有異能,興許他能夠嗅到周楓身上那股直沖云霄的酸意,然而他沒
有,所以他只是專注地,咬牙切齒地按住了柳蘭萱滾圓挺翹的美臀,讓她赤裸的
秀美胸膛貼伏在落地玻璃上,狠狠地把猙獰畢露的陽具捅入她汁液橫飛的陰部,
而又飛快地拖曳而出,讓她內里的粉紅蜜肉時隱時現,狀極誘人。
隨著他劇烈的抽插,吱吱呀呀的水聲連綿不絕,夾雜在啪啪啪啪的皮肉交擊
聲和此起彼伏的喘息低回聲中,曖昧淫靡的味道漫遍了整個空間。
「要死了!你……憋很久了……了嗎,這幺兇猛?」柳蘭萱上氣不接下氣的
叫道。
向東怎會告訴她自己上午在袁霜華身上并沒有得到痛快,壞笑著道:「怎幺
啦?那要不我慢點兒?」
「不要!就這樣,就要這種感覺,我喜歡!」
柳蘭萱的劉海已經被汗水沾濕了,她的臉龐紅艷艷的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
一雙美目水波瀲滟而又煙霧迷離,顯見已是動情之極。
她精心挑選穿來赴會的高檔淡綠色連衣裙已經如同抹布一樣散落在一旁的地
毯上,華美的半透明絲襪被撕成破爛漁網似的搭在落地燈罩上面,肉色的真絲文
胸被扯斷了肩帶,斜掛在另一邊的沙發靠背上,而同色的內褲則是凌亂地如同一
團廢紙,踩在她精致的裸足下……此時此刻的她,已經根本不考慮待會完事后還
能否穿著這些衣物回去見自家老公了。
刻意調暗的燈光,在落地玻璃上隱隱約約地映出了柳蘭萱高挑纖美的正面裸
體,她身上因為情欲高漲而蒸騰發散的誘人氣息,都在催動著向東如瘋虎般全力
刺向她的身體深處。
直到她的嬌吟開始發顫,嬌軀開始發軟,他才一把抄起她的身子,也不拔出
猶自硬得發疼的陽具,就這樣抱著她橫走兩步,讓她趴在沙發上,費勁地把她轉
了度朝向自己,又扳開她的一雙筆挺如玉柱的長腿,繼續肏弄起來。
「親愛的,一幫男寫手約好了待會到我這屋來,你說要是他們看到了你流在
沙發上的淫水,他們會怎幺想?」向東忽地粗喘著壞笑起來。
柳蘭萱并不如袁霜華那幺放得開,聞言她果然顫栗起來,一股難言的羞意掠
上她通紅的臉龐。雖然明知道向東是在故意逗弄她而已,她還是忍不住馳想著,
萬一別人知道了自己這個堂堂的社長兼集團副總裁被社里的首席作家壓在身下操
的死去活來,那可真夠丟臉的。
體會著柳蘭萱膣道里的陣陣緊縮,向東知道她正在經歷著一股羞恥心激起的
強烈高潮,登時成就感高漲起來,又精神抖擻地加緊搖動起屁股。
「蘭萱,我還要狠狠地操你,讓你在這間房里的每個角落都流滿了淫水,好
嗎?」
向東粗俗不堪的話語讓柳蘭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變態快感,她沒好氣的白了
向東一眼,聊作抗議,然而因為實在是虛弱不堪了,連帶著眼神也是軟綿綿的,
毫無威懾力可言。
在落地玻璃窗前丟了一次,在沙發上丟了一次,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面丟了一
次,在地毯上丟了一次……到最后柳蘭萱實在是泄到渾身的骨頭被抽掉了似的,
再也動彈不得,只好任由向東霸道地壓在床上,重重地抽插著如同打樁似的,頂
得酥胸如同一湖春水般,翻騰著美不勝收的乳浪。
「快點來吧,壞人,要被你弄壞了……再不完事待會兒我可沒力氣走出這房
門了……」柳蘭萱氣若游絲,蹙著柳眉,喃喃的道。
向東雖然喜歡在溫存的時候用言語羞辱柳蘭萱,但其實他愛極了她,哪舍得
讓她難受,聞言便快馬加鞭地沖刺起來,在她漸漸拔高的嬌吟聲中,終于一泄如
注,滿蓄的精華噴灑在她的花心中央,只把她燙的渾身哆嗦,又迅猛地泄出了一
股陰精。
「還好嗎?疼不?」伏在柳蘭萱柔軟火熱的胴體上,向東愛憐地吻上她的臉
頰。
柳蘭萱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
「能回去不?要不然在這兒歇下得了。」
「你不是說,待會一幫臭男人要到這兒來嗎?」
「逗你玩的,你真信啊?」
「就知道你。」柳蘭萱撲哧笑道,「得了,我沒事。不回去的話,他會多想
的。再說了,我總不能不顧豆豆。」
「好吧……」
渾身發飄從向東房里出來的時候,疲憊之極的柳蘭萱并沒有察覺到背后有一
雙黯淡之極的眸子在目送她。而看著柳蘭萱高潮之后顯得特別松弛慵懶的背影,
周楓心里就像倒翻了五味瓶,有酸,有苦,有辣,有麻,就是沒有甜。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