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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也未免太大膽了吧?不過,忐忑歸忐忑,這幺長時間沒見他了,倒也蠻期待跟他多呆些時間的,所以她只躊躇了一會,就點了點頭。
見柳蘭萱同意,向東咧嘴一笑,他笑容里面的曖昧意味又讓柳蘭萱一陣心慌意亂。
兩人默默無言,各懷心事地喝了會咖啡,柳蘭萱忽地低聲道:“喂,你背后有個小女生好像認識你——別回頭看——她偷偷地看著我們好一會了。”
“小女生?”向東略有些尷尬,劍眉擰了起來,心里卻自然而然地浮現起了周楓宜喜宜嗔的臉容。不會是她跟蹤我來這兒吧?
“又是哪里惹下的風流債吧?”柳蘭萱輕笑起來,“我先回家了,下午見!”說罷,她不等向東搭話,就提起手提包起身往外走去。
向東苦笑著搖了搖頭,喝光了杯中的咖啡,這才施施然站了起來,轉身看向周楓的方向??吹较驏|毫不遲疑的動作,周楓知道自己已經露餡了,原來擋住頭臉的雜志也就索性放了下來,雙臂交疊放在胸前,滿不在乎地迎著向東玩味的目光,那模樣仿佛她才是理直氣壯的那一個。
“了不得啊,居然跟蹤我到這兒?!毕驏|好整以暇地在周楓面前坐了下來。
周楓心道:原來你不知道我是偷看了你的短信,提前來這兒候著。也不點破,嘻嘻一笑道:“她就是你的女朋友?”方才畢竟隔著有點遠,兩人講話的聲音也不甚大,她只隱隱約約地聽到一鱗半爪的,不過看那個“蘭萱”的神態,分明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這你可是猜錯了。”向東笑道,“她是我的實體書的責任編輯,已經結婚了?!敝軛靼蛋凳媪艘豢跉?,卻仍半信半疑的道:“真的假的?”
“你愛信不信。”向東聳了聳肩。
“那……”周楓眼珠子一轉,說道,“你能不能介紹我倆認識?你知道的,我也在寫書嘛?!毕驏|失笑起來:“就你現在那水平,人家能幫你出書?再練練吧?!敝軛鞑粷M地嘟起了粉嫩的小嘴:“你不打擊我會死???”
“忠言逆耳啊大小姐。好了,我得回學校去了,下午還有課呢?!?
“哎哎,等等我。”下午三點來鐘,下了課的向東匆匆地走出了校門,打了一輛車直奔柳蘭萱的家。有了前車之鑒,他上車前早就環顧了一遍,確認周楓這條小尾巴并沒有跟來,這才對司機說出此行的目的地。
路經一個大型超市時,向東下了車買了一些水果,又給豆豆買了一個玩具,這才繼續趕往柳蘭萱所住的小區。循著柳蘭萱給的門牌號,向東很快就摸到了她的家門外,按響了門鈴。
“這幺快啊?”柳蘭萱應聲開了門,見他雙手都提著東西,一皺秀眉道,“來就來了,還帶什幺東西?”她早就換過了一身衣服,此刻穿著一件修身的白T恤,下面是一條不松不緊的黑色棉質短褲,裸著兩條膚光勝雪,修長玉膩的秀腿,正是最最平常不過的居家打扮,但穿在她的身上,卻依然散發著無窮的性感韻味。
“要的要的,你不要豆豆還要呢?!毕驏|嘿嘿一笑道,“豆豆呢?”柳蘭萱在他身后關上了門,一邊笑道:“他在房間里面呢——豆豆!”話音剛落,一個小不點就風一樣從房間里跑了出來,小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正是柳蘭萱的寶貝兒子豆豆。
“豆豆,還認得叔叔嗎?”向東搖了搖手中的玩具,笑道。
“蘇蘇好?!倍苟箍吹搅诵峦婢撸幕ㄅ牛贿吂郧傻馗蛘泻?,一邊來搶玩具。
向東樂得讓?u>茍茍峁了玩具,屁顛屁顛地跑到一邊,一屁股坐在地上拆去了?p> 柳蘭萱笑著搖了搖頭,看著豆豆的俏臉上愛憐橫溢。
“就你們娘倆在家?”向東悄聲道。
“嗯?!绷m萱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向東再無顧忌,嘿嘿一笑,大手放肆地撫上了柳蘭萱的翹臀。不似賈如月的肥美綿軟,她的臀部維度要小一些,但卻更為彈實,手感美妙,無分軒輊。
“啊,別!”柳蘭萱輕呼道,往前一跳步,脫離了向東的掌握,美目流轉,略帶薄嗔地看向他。
向東漫不在乎地承受了她這記白眼,卻湊到她耳邊低語道:“怕什幺,你看,豆豆背著咱們玩得正歡呢,再說了,他這幺小,懂什幺?”一邊說著,他的大手已然搭上了柳蘭萱的纖腰。自從在家與賈如月有了不倫的關系,尋常的性愛給向東帶來的興奮感減弱了很多,越是在這種禁忌的環境里,他的腎上激素分泌得越是厲害。
“不行,我得看著他……”柳蘭萱扭動著嬌軀,無力低吟道。她上午雖然隱隱地猜到了向東的想法,但他的大膽和放肆還真的超乎了她的理解范圍。雖然早前次跟向東成就好事時豆豆也在身旁,但他當時好歹是在熟睡的呀。再說了,雖然她跟段偉庭早就有些貌合神離了,但這兒畢竟是兩人共同生活的地方,她的心里還是覺著有些不得勁。
“親愛的,你不想我嗎?”向東不為所動,兀自低聲調笑道。現在的向東早就不是幾年前跟柳蘭萱相戀時的那個愣頭青了,床第經驗是何等豐富,就只片刻功夫,他的左手已經握住了她的一只雪乳,而右手也已經按在了她那神秘動人的私處,輕揉慢捻。
“別這樣……”柳蘭萱的反抗顯得很軟弱,因為前段時間跟向東密集的歡好,她的身體已然有了迎接他的侵犯的慣性,就這幺一會的愛撫,她已經有些抵受不住了,嬌喘細細,臉頰紅透。
“我先哄豆豆睡覺去。”在這當口,向東忽地停下了對柳蘭萱的輕薄,悄聲笑道。剛才他雖然嘴上說得漫不在乎的,但其實心里也怕真讓豆豆看見了兩人之間的曖昧。童言無忌,萬一他在他爸爸面前說起來就糟糕了。
柳蘭萱嬌媚地橫了他一眼,伸手理了下發鬢,沒有作聲。向東嘿嘿一笑,朝豆豆走了過去。
把正興沖沖地折騰新玩具的豆豆哄睡著實費了一番功夫,當向東從豆豆的小床上爬將起來,回頭看時,柳蘭萱正斜倚在門框上,目光溫柔,神色嬌羞,美艷不可方物。
“女主人,不帶我參觀參觀你的房子嗎?”向東走向柳蘭萱,低聲笑道。
“這幺小的房子有什幺好參觀的?”柳蘭萱輕輕一笑,自嘲道,但說歸說,她還是轉身出了小豆豆的房間,領著向東在房子里轉了一圈。
“喏,廚房,衛生間,客廳,再就是我們的臥室了,夠寒酸的吧?”
“一點也不?!痹诹m萱的臥室里,向東從后面輕輕地摟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語道,“素雅而整潔,好溫馨的一個家。你真棒?!北幌驏|嘴里的熱氣噴進敏感的耳腔,柳蘭萱忍不住咯咯輕笑,搖頭躲避,心里卻油然而生一股惆悵:溫馨?唉……可惜男主人卻不是你。
軟玉溫香在懷,向東的下腹很自然地火熱起來,胯下的巨蟒勃硬如鐵,緊緊地抵在了柳蘭萱棉質的黑色短褲上。薄薄的布料擋不住這駭人的熱力,柳蘭萱只覺嬌軀里一股熱浪擴散開來,渾身欲酥。
嗯……柳蘭萱的鼻腔里溢出一聲綿軟無力的嬌吟。向東嘿嘿一笑,忽地一捻她的翹臀,悄聲道:“蘭兒,你換上絲襪好嗎?”柳蘭萱聞言略帶嬌嗔地乜了向東一眼。在自己家里跟向東偷情本來就夠讓她緊張的了,偏偏這冤家還好整以暇,恁多花樣,真是給他急死了。
“就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她不依地擰了一下嬌軀。
“好啊,當然好,但不夠完美。”向東壞笑道,忽地折身去了客廳,從包里取出了一個小購物袋回來,遞給柳蘭萱,“你換上試試。”柳蘭萱接過購物袋,朝里張目一看,頓時粉臉緋紅,啐道:“你怎幺連這個也準備了?”
“傻瓜,當然不是單為今天,你以后也可以穿啊。”柳蘭萱芳心亂跳,一推向東道:“你先出去!”
“哎,讓我看著你換嘛?!?
“才不要!”柳蘭萱堅持把向東推出了臥室,反鎖了房門,這才把購物袋里面的物事翻出來細細打量。首先入目的是一套白色的內衣,標牌還好端端的掛著,上面幾個英文字看得清楚,赫然是VICTORIASSECRET。柳蘭萱雖然從未買過這個牌子的內衣,但這個響當當的昂貴內衣品牌當然是聽過的,登時一陣欣喜感動的情緒就充滿了胸臆。她放下了內衣,這才注意到還有一雙嶄新的黑色絲襪,看起來雖然沒有什幺特別,但居然也是同個牌子的,倒是有些肉疼起來:這家伙夠敗家的,黑色絲襪隨便十幾塊錢買雙不就得了,非要買名牌的。
“蘭兒,你穿上套裝好嗎?”向東刻意壓低的聲音從門縫里傳了進來,柳蘭萱耳鬢一熱,故意哼了一聲,并不答話。
早就舉槍待命的向東心急如焚,在客廳徘徊了好久,這才聽得房門輕啟,繼而一個冷艷華美的高挑女郎便走了出來。只見她修長曼妙的嬌軀被包裹在一套象牙白的職業套裝里面,恰到好處的貼身剪裁把她比例完美的身材完全展露無遺,輪廓姣好的酥胸把華貴的面料撐成了兩個半球狀,雪項之下光潔無暇,乳溝半露,白色的文胸邊沿隱約可見……
她內里沒有穿打底的襯衣!站在兩米開外的向東只覺口干舌燥,然而柳蘭萱的美態遠不止于此,那條略緊的及膝套裙把她渾圓的大腿線條勾勒得極是性感,而套裙之下,半透明的黑色名貴絲襪裹著纖長的秀腿,純粹的黑色里,透出了白雪一般的嬌嫩膚色,若隱若現,風姿撩人?;蛟S是因為臥室里并沒有鞋子的緣故,她沒有穿鞋,但正因如此,秀巧的足尖處針腳綿密,一絲不茍,絲毫沒有破綻可尋,反倒更顯出了這雙絲襪的名門身份。
“真美!”向東喃喃贊嘆道,這才戀戀不舍地把目光一收,投在柳蘭萱自信而又不無羞澀的嬌臉上。
“合身嗎?”柳蘭萱展顏一笑,微點瑧首:“你可真會在女人身上下功夫啊。”
“那也要看是哪個女人?!毕驏|輕笑道,走近前去,把柳蘭萱擁入懷里。他抱的很用力,雙手旋即下滑,緊緊地捏上了她滾圓緊致的兩個臀瓣。
“死人,別亂揉啊,弄皺了可不好收拾。”柳蘭萱輕嗔道。
“管他呢,我給你買新的?!毕驏|喘著粗氣道,結實的胸膛摩挲著柳蘭萱柔嫩的酥胸。
有經驗的男人都知道,女人的最迷人處在于她們優雅自信的氣質和儀態,倘若再配上精巧華美的衣飾,便是五分的姿色也顯出了八分的美,而柳蘭萱本就姿容絕美,此刻再刻意裝扮一番,誘惑力更是無以倫比,不過片刻功夫,向東的大手便急色地撫遍了她渾身上下,把一套精美的套裝弄得凌亂不堪,紐扣半解,里面半透明質地的文胸內褲都已經露了出來。
“看什幺,又不是沒看過?!绷m萱見向東微微往后一撤步,雙目炙熱地在自己的胸部和兩腿之間逡巡,心里如同羽毛滑過一般瘙癢難捱,又羞又喜地啐道。
向東的喉嚨忽地清晰地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唾沫。他沒有回答柳蘭萱,卻擁著她往前一倒,把她壓在棕色的真皮沙發上,低頭吻上了她的雙唇,雙手也沒閑著,把她的兩條長腿扳得左右一分,緩緩地沿著輕薄光滑的絲襪侵入套裙的下方。
他吻得很用力,雙手也撫摸得很用力,柳蘭萱感受著這難得的狂暴氣息,腦海里暈暈陶陶的,忽地只聽嗤的一聲響,敢情是向東把連襠的絲襪從中撕破了。
“哎!”柳蘭萱一陣肉疼,正想埋怨向東兩句,卻見他面紅如火,氣喘如牛,已然顫抖著解開了褲子,把那兇相駭人的巨蟒放了出來,下面的話便再也說不出口,一時間也是心亂如麻,口干舌燥。
柳蘭萱暈紅如染的絕美臉容不啻于世界上最強效的春藥,向東更不打話,徑直在黑色絲襪不規則的破洞中探手進去,拈起緊裹著她肥美蜜唇的那一小截已經水淋淋的白色內褲襠部往橫里一撥,讓那兩片粉嫩水潤的蜜唇袒露出來,下一秒鐘,暴漲至極限的巨蟒便已經尋到了去處,盡根沒入。
“喔……”柳蘭萱本能地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所有的忐忑,所有的期待都落到了實處。她感受著這充盈到幾乎無法承受的侵入感,心里有種難以言說的痛快。若說一分鐘前她還擔心這尷尬的時間尷尬的地點,但這一刻她已經全然不顧了,她只知道,她愿意被面前這個男人操的死去活來,她愿意被這種銷魂至極的感覺淹沒過頂,哪怕此刻段偉庭就要開門進來,她也甘愿了。
所謂的干柴烈火,就是向東和柳蘭萱此刻最好的寫照。柳蘭萱從臥室里出來兩分鐘還不到,她已經被向東劈開雙腿壓在沙發上抽插了一百多下,愛液淌遍了沙發的表面,滴滴嗒嗒地滴落在下面的地毯上。柳蘭萱的套裝還掛在身上,但卻只是起了欲蓋彌彰的效果。那白色的性感文胸倒是還完好的穿戴著,只是它本就是薄如蟬翼,半透明狀的,所以完全無礙向東大手的肆虐,反倒平添了幾分魅惑。
下面的套裙已經被毀了,被愛液浸潤地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一般,黑色的華美絲襪被她的香汗染得更是滑不留手,尤勝綢緞。
胯下美人如此的情狀,更是激發了向東無窮的欲望,他死命地搖動著屁股,把柳蘭萱股間的嫩肉撞得噼啪直響,幸好這只是下午時分,若是在深夜,怕不是整幢樓都要聽到了如此驚心動魄的云雨之聲。
若是段偉庭真個此刻開門進來,見到自己美貌的妻子被舊情人狠狠地按在沙發上肏弄不已,嘴里還哼哼唧唧的嬌吟不絕,狀極銷魂,會做何感想?但這終究不過是假設罷了,因為此刻的他,正衣冠楚楚地站在G市機場的接機口,翹首以盼某人的到來。他一手拿著一捧嬌艷的鮮花,一手插在褲袋里,還算斯文的臉上帶著自詡的成功人士慣有的平靜自信的微笑,恰好地掩飾了他心里難以抑制的一絲激動。
應該快出來了。他飛快地抬腕看了看表,快五點鐘了,略一轉念,便飛快地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家里的電話。得告訴蘭萱晚上不回家吃飯。他心里盤算著。
“嘟嘟嘟……嘟嘟嘟……”一陣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驚動了正在忘情肉搏的一對鴛鴦,仰躺在沙發上,迷離著雙眸的柳蘭萱本就置身云端,快活得不知所以,被這幺一驚嚇,敏感的蜜壺竟然一陣陣緊縮,又泄出了一股陰精。她緊緊地揪住向東的胳膊,弓起了曲線美妙的上半身,絕美的俏臉上秀眉緊蹙,又喜歡又難忍的表情,要多動人,有多動人。沙發旁的電話鈴聲還在不達目的不罷休的響著,就像助興的鼓點一樣,催動著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久久不歇。
“蘭兒,你好像還從來沒有這幺興奮過呢?!毕驏|舒爽地嘆了一口氣,壞笑著眨了眨眼睛,又促狹的挺動了一下兀自堅硬地杵在蜜壺深處的巨蟒。
“呼……”柳蘭萱終于癱軟了下來,往后靠實了沙發,悠悠地吐出一口長氣。
她的俏臉火紅潮熱,香汗微露,神色極是酣暢,但這種神色只維持了一瞬,她立刻就反應過來,臉色變得煞白:“糟糕,可能是他打來的?!彼櫜坏孟驏|還嵌在她的身體深處,強自一個翻身抽離了出來,爬過去小幾旁察看來電顯示,還不等她看清楚,座機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果然是段偉庭打來的!
柳蘭萱神色很難看地回頭瞧了眼向東,豎起秀氣的食指在小嘴前面,示意他別作聲,這才小心翼翼地接通了段偉庭的電話:“喂,偉庭?!?
“你不在家???打家里的電話你沒接。”
“在啊。在搞衛生,剛走過來電話就斷掉了?!绷m萱強作鎮定的道。
她趴跪在沙發上講電話的姿勢本就有著十足的誘惑意味,更何況她身上香汗津津,翹得老高的私處愛液橫溢,欲香可聞,加之她又是在跟丈夫通話,此情此景竟讓向東興奮得不可自持,他輕輕地向前兩步,一挺胯下的鋼槍,對準那個銷魂洞口,緩緩插入。
“嗯?!”柳蘭萱不虞向東竟有恁大的膽子,一時大驚失色,忘了還在跟丈夫通話中,失聲驚呼道。
“怎幺了?”段偉庭的聲音也緊張起來。
“沒,沒什幺?!绷m萱慌得不行,身后向東緩慢卻有力的持續抽送也讓她的思考力急遽下降,“我被熱水燙到了?!?
“怎幺搞的,小心點啊。”段偉庭松了一口氣,“快找藥膏擦擦吧。啊,對了,我晚上有事,就不回來吃飯了?!?
“嗯。那好吧。我先掛了啊。”柳蘭萱被向東的記記長打頂得直翻白眼,幾乎就要呻吟出聲了,哪里還顧得上跟丈夫長篇大論,話音剛落,就忙不迭掐斷了電話。
“你要害死我啊?!绷m萱把手機一扔,回頭瞪了向東一眼。
“我怎幺舍得。”向東見柳蘭萱果真帶著幾分嗔色,忙嬉皮笑臉的道,“別生氣嘛,我給你賠罪。”
“怎幺賠?”感覺到蜜壺深處那股極樂快感又潮水般漫將上來,柳蘭萱的聲音也變得短促了。
“賠給你幾億條命。”向東粗喘著道。
“你哪來幾億條命?”柳蘭萱囈語道,然而馬上她就醒悟了過來,登時俏臉益加火熱,不自覺地嚷道,“給我,快賠給我?!?
“好,這就給你!”已然攀到極樂高峰的向東再也按捺不住,緊緊地抵住柳蘭萱的柔嫩花心,猛烈噴發起來。在緊仄的蜜壺里火燙的精液與粘稠的陰精交匯融合著,仿若溫泉一般,泡的向東好不舒服。
兩具軀體緊緊交纏,一動不動,過了好半晌功夫,才聽柳蘭萱“哎”的一聲嘆息出來:“這次被你害死了?!?
“怎幺說?”向東好笑地揉了揉她的秀發。
“搞得這幺臟,怎幺清理???我還騙他說被熱水燙到了,萬一他看不到燙到的痕跡會不會懷疑?”
“怕什幺,我用熱水給你燙下不就行了?”
“你敢!”柳蘭萱大發嬌嗔道,但她旋即便看清了向東臉上促狹的笑意,懸在向東胸膛上的粉拳便落不下去了。
“你去照看豆豆吧,這兒我來清理。至于燙傷……你貼個繃帶就好了,難道他會幫你換藥不成?”柳蘭萱眼神一黯:“倒也是?!闭f罷,她懶懶地爬了起來,默默地揀起了地上的衣服,走進了臥室。
雖然今天妻子表現有些異常,但段偉庭并沒有往心里去,因為他的滿腔心神全都放在了即將出閘的那位角色麗人身上了。平心而論,他的妻子柳蘭萱已經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大美女,但很明顯她比起即將現身的這位還是略有不如的,別的不說,就以身份來講,堂堂的名牌大學系主任的頭銜總比一個小小的責任編輯高貴多了吧?更何況她那豐腴挺秀的身材是那樣的完美誘人,若說蘭萱是一株幽竹,她便是一朵絕艷的牡丹……
段偉庭正在馳想著那位伊人的迷人風姿,便見一個優雅的身影閃入眼簾,他本能地定睛看去,可不正是他在等的那人?只見她一身白色套裝,內里也是一件開口很大的白色圓領棉質T恤,把挺拔雪膩的胸脯袒露出了小半個,那條深不可測的乳溝隱約可見。她姿容無可挑剔的玉臉上戴著一副很大的墨鏡,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散發著強大的女王氣場。
段偉庭激動地深呼吸了一口,這才強作鎮定,朝著白衣女郎迎了上去,一邊笑著打招呼:“袁主任,您好!”這白衣女郎正是剛從美國游學歸來的袁霜華,她見這個冷不丁跳出來的男人貿然朝自己打招呼,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雖然覺得他有點眼熟,但愣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他,便淡淡的問道:“您是?”
“哦,我是段偉庭啊,您忘了?”段偉庭臉上微紅,解釋道,“上回承蒙您欣賞我的文章,把我推薦給XX報社給他們寫專欄,我還一直沒有機會多謝您。
今天我聯系您秘書的時候,得知您是今天回來的航班,所以我自告奮勇,替您的秘書接您來了,順便請您吃個飯……”鬼才欣賞你的文章,若不是向東托我……袁霜華恍然,心里卻對這只不招自來的蜂兒有些膩煩,連帶著對擅作主張透露自己的航班信息的秘書也惱上了。
見袁霜華玉臉上并沒有半點感念的意味,段偉庭還以為只是佳人一貫的冷傲使然,便趁機把手中的鮮花遞到她面前,微笑道:“送您的,歡迎歸國!”袁霜華被段偉庭的自作多情弄得啼笑皆非,偏生現在是高峰時間,出租車不好打,倒不好把車夫給氣走了,便淡笑道:“謝謝您了,袁先生,但我花粉過敏,所以花就不收了。對了,您能把我送到Z大附近的假日酒店嗎?我還約了朋友,晚飯就不能跟您吃了,不好意思?!?
“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花粉過敏。沒問題,我送你去,既然你有約的話,咱們下回再約!”段偉庭被袁霜華的梨渦淺笑迷得大暈其浪,忙不迭地一聳肩,故作灑脫的笑道。
見段偉庭殷勤地接過了行李車在前面引路,袁霜華便從手提包里摸出了手機,啪啪啪地給某人發了一條短信:今晚假日酒店,誰先到誰先開房。完后,一抹動人心魄的紅暈在她的玉臉上涌現,但當前面那位冤大頭回頭來搭訕時,她卻又回復了天山雪蓮的冷傲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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