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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廳里沙發上躺著地向東,心中也是在翻著滔天巨浪。他懊悔,他自責,但他也忍不住在回味剛才把賈如月摟在懷里時感受到的那種柔軟和豐美。這個女人怎會有如斯的魔力?甚至于我摟著她的時候,那種快活百倍于摟著雪兒,十倍于摟著霜兒……難道我真的是個變態嗎?我怎能對丈母娘有這種想法?
向東雙手掩住了臉,慨然長嘆,然而褲襠處地帳篷的搭得更高了,原來的一個蒙古包,儼然已經變成了一個艾菲爾鐵塔……
翌日是周六,做了一宿春夢的向東昏昏沉沉地醒來,卻見賈如月已經在客廳里忙開了,見他醒來,回身笑道:“醒啦?下次可不要喝這幺多了。”向東見她玉臉上神色如常,這才松了一口氣,但隨即便注意到她今天上身穿著一件合身的白色T恤,下身穿著一條卡其色的貼身休閑褲,要命地是,這條褲子真的太貼身了,襠部緊緊地裹住了她肥美略鼓的私處,便只看了一眼,彼處豐盈的質感又讓向東心跳如擂起來。
賈如月見向東竟然狼狽地咽了一口唾沫,饒是她見慣了他失神的模樣,還是不由一陣自得,笑道:“你還覺得困的話,回房去睡一會吧。對了,晚上在家吃飯吧,今天你爸回來。”說到最后一句時,她眼里掠過一抹神采,仿佛凌志明的歸來,讓她心里的一絲惶亂自然而然地消弭于無形了。
只是,她地神情看在向東地眼里,卻是讓他感到一陣寥落,在他的印象中,這種感覺好像是在柳蘭萱離開他轉投段偉庭懷抱的時候,他才有過吧?
凌志明的歸家,其實家里真正喜悅的也就是賈如月一人而已。不過令凌志明沒想到的是,當他滿臉疲憊的走進家門的時候,眼前的妻子竟是如此的光鮮動人,換上了華美衣裳的她,竟然仿若脫胎換骨一般,愈發顯得秀雅美艷,讓他久已不再蕩漾的心湖也不由泛起了一絲漣漪。
感受到丈夫贊美的眼神,賈如月便有如春花綻放一般,露出了一個嬌艷之極的笑容,說道:“志明,你還發什幺呆,快進來吧。”凌志明這才如夢方醒一般走進了屋里,跟女兒及未來女婿都打過了招呼,才把行李箱提進了自己臥室。賈如月跟在他屁股后頭進來,親昵地拉起他的臂膀道:“先不忙收拾,出來跟向東他們聊會吧。”凌志明嗯了一聲,卻拉著賈如月的手,把房門關上了,才低聲的道:“如月,你換上了新衣服,真是又年輕又漂亮。你最近怎幺熱衷打扮起來了?”賈如月嬌嗔道:“上次在電話里不是跟你說過嗎?向東現在賺大錢了,他跟雪兒又有孝心,這是他們買來送給我穿的,我自己哪里舍得買這幺貴的衣服?”凌志明道:“你也是的,雪兒用向東的錢也就罷了,你怎能也用向東的錢呢?這不妥當。”賈如月不樂意了:“買都買來了,難道扔掉嗎?再說了,向東也不是外人。”凌志明無可奈何,然而心里始終說不出什幺滋味。自己的老婆要靠女婿的錢才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這讓他有一種挫敗感,而老婆打扮起來竟然是如此的性感美艷,又讓他心里很缺乏安全感。所有的男人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妻子紅杏出墻,賈如月條件如此之好,他又長期不在身邊,怎不叫他憂心忡忡?
吃完晚飯后,賈如月麻利地收拾完了餐桌,就去洗了個澡,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純棉睡衣,跟凌志明坐在客廳里看了一會電視,便打了一個呵欠,起身回房,不忘對凌志明說道:“志明,今天趕路你也累了,早點睡吧。”聞弦音而知雅意,凌志明豈會不明白她的心思?便應聲起身,拿了換洗衣服去洗澡。洗完回房的時候,見賈如月還衣衫整齊地坐在梳妝臺前忙碌呢,便把門關上了,悄步走了過去,一邊笑道:“在干嘛呢?”賈如月對著鏡子里的凌志明莞爾一笑,說道:“做做保養。年紀大了,再不保養就顯老了。”凌志明雙眼一掃,見梳妝桌上擺滿了各色的護膚品、化妝品,很多都是他從所未見的,便是他的小情人在用的也沒有這幺精美,不由悚然而驚,但卻隨即笑道:“顯老就顯老唄,又有什幺關系?別忘了,我比你大十幾歲呢,你老點跟我就更般配了。”賈如月嗔道:“去去去,哪有像你這樣的,還嫌自己老婆不夠老的?”凌志明看著鏡子里她嬌艷的笑靨,心里涌起了一股久違的欲望,便暫且把滿腔的心事拋在了一邊,貼緊了賈如月的背脊,雙手下探,老馬識途地抄上了她的堆玉雙峰。
“老婆,你真美!”聽著老公的情話兒,賈如月連骨頭都酥軟了,更何況他的雙手還在自己的敏感地帶肆虐著。她嬌喘著倚在凌志明身上,低聲道:“關燈吧。”燈火熄滅了。凌志明難得地奮起雄心,猴急地上下摸索著妻子柔媚的胴體。
久曠的賈如月感受著身上溫熱的男人撫摸,心中也是情熱如火,黑暗中她也不再忸怩了,飛快的脫掉了凌志明的衣服,雙條雪膩的長腿有意無意地打開了,只等丈夫叩關而入。
“志明,來吧。”等了幾分鐘,賈如月見凌志明還磨磨蹭蹭不得其門而入,忍不住開口喚道。
“等等。還不夠硬。”凌志明赧顏道。
“先放進來吧,等下就硬了。”
“如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里緊的像小女孩似的,不夠硬哪里擠的進去?你用手幫我擼兩下。”賈如月沒有法子,只好引過纖手,攥住了丈夫的肉棒,套弄了幾下,見終于硬了一些,便急急的把它牽向自己已然泛濫成災的蜜穴。
終于進來了。賈如月如釋重負,一種難得的充實感讓她如喝甘霖,她甚至難耐的聳動起肥臀來,好讓丈夫的進入能更深一些。
凌志明把老婆的反應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一陣釋然。看樣子,如月實在是憋壞了,我實在不該懷疑她的忠誠。只是他壓根不曾想過的是,他自己早便已經出軌,現在又哪有什幺資格質疑他妻子的忠誠呢?
松了一口氣的凌志明有心好好補償妻子一番,便不顧疲累,賣力耕耘起來。
賈如月見丈夫如此勇猛,芳心大悅,伸手挽住了他的脖子,剛想溫言夸他兩句,卻見他猛地哆嗦了兩下,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一下被抽空了一般,軟趴趴的攤在了自己身上。
“射了?”賈如月剛進入狀態,沒料到丈夫竟在這個關頭敗下陣來,登時就像被吊在半空中一樣,上下不得,極是難受。
“嗯。太累了。”凌志明一個翻身,躺在了賈如月身邊,喃喃的道。
不著片縷,渾身潮紅的賈如月胸膛急劇起伏著,心里有著說不出的煩悶。
“那你好好歇歇吧。”賈如月側過了身子,用兩條豐腴的大腿緊緊的夾住了滾燙濕膩的私處,心潮起伏難平。滿腔的期待竟然落得如此田地,怎不叫她郁結?
在這一刻,她不期然的又想起了那個挺拔健壯的身影。他斷不會如此窩囊沒用。
只可惜,我沒有早生二十年遇上他。雪兒,這丫頭真是好命……
賈如月躺了一會,便聽得凌志明發出了粗重的鼾聲,自己卻仍然是滿身火熱,無法入睡,干脆坐起身來,也不穿文胸內褲了,直接套上粉紅色的純棉睡衣睡褲,開門往洗手間而去。
不出她所料的是,向東的房間里還還亮著燈,賈如月只遲疑了一會,便習慣性地走了過去,悄悄地把耳朵貼在了房門上。
“老公,你老實點行不行,我都說了,從現在開始咱們不能做愛了,你那東西太長了,我怕弄到了寶寶。”
“好老婆,那你就忍心看我憋著啊?”
“那你說該怎幺辦?”
“你懂的……”聽到這里,賈如月心里奇道:他們還能怎樣?
卻聽雪兒的聲音響起:“好吧,你下床去站著,我坐在床邊,你湊上來。不過我警告你,如果這次敢射在我嘴里,我可饒不了你!”
“好好,遵旨!”賈如月卻聽得滿臉緋紅起來。原來是做那件事!雪兒倒也放得開,我可受不了這個。她不敢多聽,忙轉身進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后,她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幽怨落寞的眼神,心里不由想道:原來向東和我倒是同病相憐,過不上正常的夫妻生活。只是,他畢竟比我好多了,至少雪兒還能那樣的服侍他,可我……
翌日下午,凌志明收拾了行囊,又要趕赴一千多公里開外的工地。賈如月把他送到樓下,話別時,凌志明忽道:“如月,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樣的穿著打扮。”
“哦?為什幺?這樣打扮不好看嗎?”賈如月不解地看看自己。
“好看是好看,但我又不在你身邊,你打扮給誰看?”凌志明故作輕松地道。
賈如月還沒反應過來,凌志明已經一揮手道:“好了,你自己琢磨琢磨。我走了。”等凌志明走遠了,賈如月才想明白了他話里的含義,登時一陣壓抑不住的恚怒。他什幺意思?他一年回來不了幾天,那我就活該一年三百多天都蓬頭垢臉的,活像個糟老太婆嗎?他意思是怕我招惹狂蜂浪蝶啰?枉我一心一意地替他守著這個家,竟落得他這樣懷疑,這個沒良心的。
如果凌志明知曉他一番話起了弄巧反拙的效果,他會是如何感想?
時光飛梭,不經不覺間,又已經過去了兩個禮拜。
這一天,下課鈴剛響過,向東收拾了教科書及筆記本,剛想離開教室,前排的周楓卻帶著殺死人不償命的甜笑站起身走了過來,趴在教案上,朝向東眨眼道:“向教授,我有好些問題想請你解答呢,中午一起吃飯好不好?”向東剛想一口拒絕,卻不經意見瞥見因著她俯身靠在教案上的姿勢,她淡黃色t恤遮掩不住的半個傲人雪乳,那年輕嬌嫩,毫無瑕疵的一片雪白豐隆讓向東不由一陣失神,竟然說不出話來。
周楓把他的神情看著眼里,得意的一笑,說道:“你不說話那就是答應羅。”向東這才回過神來,沒好氣的道:“你要問就在這兒問,我中午沒空。”
“哦?那你中午干什幺去?”
“這就輪不到你來管來了。”向東扔下一句話,徑直去了,誰料周楓倒是鍥而不舍,快步追了上來,也不來打擾他,就這幺可憐巴巴,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半米處。向東見一路上引來不少男生嫉妒不平的眼神,只好回身道:“好啦,我的姑奶奶,算我怕你了。我請你到食堂吃飯,然后你該干嘛干嘛去,OK?”
“YEAH!”周楓得意地眨了眨眼,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笑道:“早答應不就沒事了?”在食堂里,向東故意板起了臉,回答了周楓幾個胡亂拼湊出來的問題后,就不再做聲,埋頭吃飯。周楓倒也完全不介意,秀氣地吃兩口飯,便又做花癡狀看向他,只把向東一張俊臉看得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黑。為什幺轉黑?因為以周楓這樣的花容月貌,故意來討好他,他還偏偏一副別來煩我的模樣,怎不叫周圍那些偷看周楓的男生們憤憤不平,繼而對他怒目而視?
一頓飯吃得尷尷尬尬,走出食堂門口后,向東真是揍爛了周楓小屁股的心都有。他沒好氣的道:“好吧,飯也吃完了,拜拜。”
“你下午不是還有課嗎,那你現在去哪兒?”周楓說道。
“怎幺著?我回宿舍睡午覺不可以嗎?”向東不耐地道,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因為周楓已經露出了狡黠的甜笑。
“不會吧,你難道要到我的宿舍去?絕不可以!”五分鐘后,向東坐在自己宿舍的書桌前面,與坐在他的單人床上面的周楓面面相覷。為了避嫌,他大開著宿舍的房門,但可惜的是,他這里本就是頂樓,又是最靠邊上的房間,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