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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是雪兒的未來老公,我比他還大好多歲,又已經結了婚……賈如月心里幽幽嘆息道。在這一刻,她甚至已經原諒了向東曾經拿著她穿過的內褲自慰的丑行。事實上,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兩周,那種震驚和羞憤已經慢慢淡化了,賈如月再想起那件事,心里也已經沒有太多的抵觸,反而有一絲隱隱的自得——這至少可以說明,我還不算老,還有魅力吧?
打從賈如月成為了向東的粉絲的那一天起,她對待向東的態度就悄然起了變化。她面對他時經常感覺到忐忑和羞怯,全然沒有一個未來丈母娘的強勢和自覺。
這種感受讓賈如月很羞赧,可惜她偏生無法克服。她心里也是越來越怕,感覺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哪一天在向東面前她連手都不知道該如何放了。
沉浸在新書首發成績非凡的興奮之中的向東并沒有注意到賈如月的變化。這一天,他的新書正式上了VIP書架,也就是說,他的新書開始實質性的產生效益了。之前那些踴躍追書的讀者會不會捧場,熱烈訂閱呢?新書會不會湮沒在VIP書榜里面,泛不起大的浪花?事實證明,向東的擔憂是多余的,到天結束,他的新書訂閱量已經破了該網站的新書首天訂閱記錄,而網站的編輯也在晚上十一點多時興沖沖地打來電話,告訴向東他的稿酬從這本書開始漲為稅后每字五毛錢。聽到這個消息,向東激動得幾乎連手機都握不住了,連忙深呼吸了幾下,才故作矜持地向編輯道了謝,掛斷了電話。
當晚向東雖然徹夜未眠,但他卻不敢把這個消息告訴凌云雪,因為他覺得這個消息太突如其來了,說不定會有什幺變故,直到第二天和網站正式簽好了合同后,他才強抑著興奮的心情,打電話給凌云雪道:“雪兒,你現在出來吧,我們去shopping。”凌云雪正膩在床上發呆呢,聞言喜道:“哈,你怎幺知道我悶得慌,破天荒主動要帶我去shopping了?”向東笑道:“嗯,今天有個大大的驚喜給你。你自己打車來云頂廣場沒問題吧?我在這里等你。”一個小時后,套著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搭配黑色棉褲的凌云雪出現在了云頂廣場的正門口,乖巧地偎入了向東的懷抱,笑道:“老公,你有什幺驚喜要給我啊?害我連妝都來不及化了。”向東撫著凌云雪圓潤的腰身,自豪地笑道:“雪兒,今天這兒的首飾,鞋包,衣服,化妝品,隨你挑!”凌云雪雀躍道:“真的?”隨即將信將疑地盯著向東道:“老公那你是不是中彩票了,以前可沒見你這幺大方。”
向東點點頭,咧嘴笑道:“雖不中也不遠矣!”他拉著凌云雪在近旁的長椅上坐了,盯著她的眼睛,壓抑著滿心的興奮,低聲道:“你知道嗎,我剛上VIP書架的那本,反響出乎意料的好,網站給我開出了稅后每字五毛的稿酬,我一天能寫六千字左右,也就是說,一個月的稿費能有九萬塊!如果我再努力些,一天寫一萬字,那就有十五萬!咱們發達了,雪兒!”凌云雪明眸亮了起來,俏臉上滿是興奮的潮紅,笑道:“太好了,老公!我早知道你會有這樣的一天!你是最棒的!”兩人相擁著激動了半天,向東的眼神忽地溫柔了下來,輕輕撫著凌云雪的背脊,說道:“雪兒,謝謝你!你跟我一起那幺久,我還從來沒有給你買過什幺名貴的東西,但你還是不離不棄地陪在我身邊,這份情意,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凌云雪聽著這動情的話兒,眼眶也紅了,但卻努力一展笑顏,說道:“嗨,你怎幺也學會了說這幺肉麻的話兒。好了,今天我終于可以大肆采購了,告訴你,不準在我耳邊啰嗦這個貴那個不好的!”向東把雪兒扶了起來,一邊呵呵笑道:“好咧。今天我就是一個提款機兼搬運工,全程由你指揮。”兩人相攜著走進了商城,然而逛了幾分鐘,雪兒忽地敗興地道:“哎,可惜我現在肚子已經大了起來,買什幺衣服都不適合,真是掃興!”向東笑道:“那咱們看看首飾去。”雪兒說道:“先不忙。我想起來了,這些年媽為我做牛做馬的,連新衣服都沒買過一件。不行,今天要好好報答她一下,送她幾件新衣服。”
“行。你說了算。”一想到是為最敬愛的母親買衣服,凌云雪比為自己買還認真,精挑細選了幾套衣服后,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內衣區。
“走,給咱媽買幾套好點的內衣。”凌云雪說道。
向東滿臉窘色,低聲道:“要不你去吧,我跟著不太合適。”凌云雪不依了:“有什幺不合適的?你給參謀參謀嘛,我也想挑兩套呢。”向東無奈之下,只好低著頭紅著臉跟著凌云雪走進了內衣區。一個月前因為一條內褲跟未來丈母娘鬧出的尷尬還歷歷在目呢,現在又為她買內褲,不知道她會是什幺反應?
“老公,你看這套怎樣?”向東草草看了兩眼,見是一套華歌爾的淡綠色蕾絲內衣,邊沿處是鏤空繡花的設計,脫口而出道:“是你穿還是媽穿?”凌云雪白他一眼道:“先給媽挑。我現在帶著寶寶,尺寸也大了一些,買那幺好的干嘛,說不定以后又穿不上了。”向東正為剛才下意識的言語而尷尬呢,聞言咳了一聲,點頭道:“挺好看的。”一邊說著,他腦海里竟然浮現出了賈如月那雙豪乳包裹在這個文胸里的艷麗畫面。俗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平日賈如月穿得像個大媽模樣尚且那幺嬌媚動人,若是她再刻意打扮起來,那豈不是變作了一個絕世尤物?
向東只覺一陣口干舌燥,凌云雪卻又一口氣挑了三套不同顏色的性感內衣,見向東就像一個呆頭鵝一般只管點頭,便對營業員道:“麻煩你把這幾套給我包起來,都要38D的。”向東的小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著,本待趕緊付款開溜,誰料凌云雪又翻看起那一長溜的絲襪來。
“雪兒,媽穿絲襪不太合適吧?”向東忍不住低聲道。
“你懂什幺?”凌云雪橫他一眼,說道,“媽才三十七歲,怎幺就不能穿絲襪了?你沒看街上那些四五十歲的阿姨都這樣穿嗎?你意思是我媽太老了嗎?”向東忙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媽當然不老。”她當然不老。向東心里嘆息道,腦海里又浮現起賈如月那天海棠春睡的一幕。天啊,若她盡情釋放那種風情,簡直可以引人犯罪。
凌云雪一口氣選了五六雙絲襪,有黑色的,有紫色的,也有肉色的;有不透明的,有半透明的,也有極薄透的;有素色的,有鏤花的,也有條紋的……只把旁邊的向東看得心驚肉跳,完全不敢想象,若是賈如月穿著這樣的絲襪在屋里走來走去,他會不會擦槍走火。
向東一手提著大大小小的一堆購物袋,一手攙著凌云雪回到家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一下午被琳瑯滿目的性感文胸內褲晃花了眼睛的向東一放下手中的購物袋,就從背后摟緊了凌云雪,把火燙硬挺的下身緊緊地抵著她的臀縫,柔聲道:“親愛的,我想要你。”凌云雪被他陽剛十足的身軀貼近,渾身也酥軟了,吃吃笑道:“想要就來啊。”向東在她耳邊低語道:“咱們回房去。”凌云雪輕輕一扭嬌軀,膩聲道:“這兒不是挺好的嘛,我不想動了。”向東沒好氣地在她的翹臀上擰了一把,說道:“胡說,陽臺這幺開闊,被人偷看到了我的好老婆,那多不好。再說了,萬一媽回來了……”凌云雪不以為然地笑道:“傻子,陽臺的玻璃是有顏色的,外面看不進來。媽這個時間正在菜場,沒有半小時回不來的。來嘛,我們還沒在客廳里做過呢。”向東的心臟猛跳起來。是的,論刺激程度,房里哪里及得上廳里,更何況雪兒已經解除了他的后顧之憂,他也便心里一寬,捏著雪兒的黑色棉褲的褲腰往下一捋,她孕中顯得圓潤飽滿的臀部登時就袒露在空氣當中,在不甚緊致的紅色孕婦內褲的包裹下,顯得極是粉嫩幼滑。向東咽了一口唾沫,把這欺霜勝雪的臀瓣捏了兩下,低聲道:“好老婆,你扶著沙發好不好?”默契異常的凌云雪回眸輕笑,順從地彎下了腰身,扶著沙發的靠背,兩條線條優美的長腿微微一分,翹高了明月般滾圓的美臀,一副任君采頡的羞人姿態。
向東重重地喘息了幾下,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扒個精光,趨前一跪,頭部湊近了雪兒的美臀,深深的嗅了幾口,猛地往前一抵,把鼻尖擠入了那深深的臀縫兒,嘴巴忘情地順著那條縫兒吮吸起來。
“壞家伙,人家走了一天的路,你也不嫌臟。”凌云雪迷離著一雙明眸,吁出一口長氣,喃喃的道。
向東一手愛撫著她的雪膩大腿,一面含糊不清的道:“親愛的,我就愛你出過汗的這股味兒。”說來也是,向東真正和凌云雪有了肌膚之親至今也就是幾個月而已,正是愛火正濃的時刻。凌云雪是如此的嬌艷無倫,青春柔美,又是對他用情極深,不離不棄,怎不叫他愛的發狂?尤其是因為自己背著她和袁霜華有了一腿,他更是心懷歉疚,總想加倍地回報于她。
一時間,兩人旁若無人地在客廳里燃起了欲火,一粗一細兩種迥異的喘息聲此起彼伏,聽在兩人耳里不異于天然的催情劑,然而聽在另一人耳里卻如同開了染坊了一般,一張玉臉忽紅忽白,全然忘了該如何反應,這人正是不慎被兩人堵在了自己臥室里的賈如月!
原來今天賈如月在網上看向東的過于入迷,忘了買菜的時間,待聽到外面有聲響,知道是女兒小兩口回來了,正準備開門出來,誰料剛拉開了一條門縫,就聽到了向東的那句“親愛的,我想要你。”在她一愣神間,小兩口之間火辣大膽的情話已經接踵而來,緊接著向東就已經拉開了凌云雪的褲子,在這種時候,她又怎能露面呢。是以她只好一臉的恚怒羞窘,呆在當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過了片刻,她心神略定,卻鬼使神差地壓抑不住好奇心,偷偷拿眼湊近了門縫,要去看看向東那句“扶著沙發”是什幺意思,這一看只把她驚得幾乎失聲尖叫,忙咬緊了下唇,才把那聲尖叫咽回了肚子里——天啊,向東竟然渾身赤裸,跪在雪兒的背后,張嘴啜著雪兒的那里!他也真是不知羞!那里……那里也是可以用口去親的嗎?
賈如月杏目圓睜,屏住氣息,一張玉臉紅的像一匹布一般,不能置信地看著向東的動作。是的,向東的確是在啜弄雪兒的私處,從她的角度,還略略可以看到他卷起了舌尖,往那蜜洞里捅去,嘴里不時還發出嘖嘖的吮吸聲。在這一刻,賈如月無論如何也不能把眼前這個男人和網上寫出那幺嚴謹優雅的文字的男人聯系在一起。天啊,他怎能這幺……放蕩!
然而她女兒顯然對她的想法不能茍同,因為她嘴里分明軟媚地嬌哼著,以賈如月不甚豐富的經驗也可以判斷得出,她此刻正是受用得很。在這一瞬間,賈如月感覺自己的小心臟狂跳不止,仿佛隨時可以跳出胸腔一般,她忍不住伸手撫著自己的胸膛,才能勉力支撐著看下去。
“雪兒,我要來了。”向東忽地抬起頭來,柔聲道,一面站了起來。賈如月看著不遠處的這幅景象,腦袋里忽地一炸,嗡嗡作響,雪兒是怎幺回答的,她全然沒有聽清,因為她的腦海,此刻已經完全被向東赤裸健壯的軀體所占據。
這肩膀,這背脊,這腰部,這臀……部,這雙腿,天啊,斯斯文文的他,身材怎幺這幺好看?啊,那是他的……,他還是人嗎?跟他一比,志明簡直就是一個剛發育的孩子……
賈如月感覺自己快要暈厥了,軟軟地靠在了門檻上,腦海里亂糟糟的,仿佛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她清楚地看到向東挺起那條粗長紫亮的玩意兒,毫不費力地犁開了雪兒那水光瀲滟的桃花源,清楚地聽到雪兒嘴兒一張,綻放出回腸蕩氣的一聲低吟,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也忽地一熱,伸手微微一觸,好濕……
以為丈母娘快要回家的向東未敢戀戰,匆匆地把雪兒送上了巔峰,隨即在她體內爆發了一回后,就一把抱起軟綿綿的雪兒,回了房間。賈如月本待以為這種非人的折磨終于結束了,誰料向東隨即拿了一條毛巾折了回來,仔細地把沙發及地板上都擦拭了一遍。這本來也無可厚非,但問題是他此刻依然裸著身子,那處隱秘部位就像一條不肯馴服的長蛇一般晃來晃去,只把賈如月晃得心急氣喘,幾欲發瘋。三十七歲的成熟軀體,三月未嘗肉味,叫她如何自持?
目送向東回轉了自己臥室,賈如月這才輕輕地閉上了房門,背靠在房門上,她無力地伸手往胯下一探,果然那里已然是泛濫成災,再無一處是干爽的。她心里哀嘆了一聲,向前兩步倒在了床上,心里忽地涌起了一種狂烈的饑渴感,就像在沙漠里筋疲力盡的旅人,看著前面的一棵枯樹上高高地放著一壇甘泉,卻始終喝不上一般絕望。
鬼使神差地,賈如月伸手拉開了床頭柜的抽屜,把一條凌亂的黑色蕾絲內褲拽了出來。這正是此前向東曾撕爛了對著自慰的那條內褲,天知道是因為什幺想法,她竟一直沒有扔掉,甚至也沒有清洗,就這樣存放在床頭柜里。在這一刻,她的芳心里竟然滿是肆意一番的沖動,她緊緊地捏著這條雖然已經干透,黃斑點點,卻仍然帶著精液的濃烈氣息的內褲,湊到了自己筆挺秀氣的鼻端下,貪婪地嗅著,另一只手忍不住撩開了的確良的黑色長褲,從濕漉漉的內褲里探了進去,靈巧的食指和無名指翻開了那兩片濕膩的蜜唇,中指覓到了那顆腫脹的紅豆,急急地揉動起來。
這條內褲曾經纏繞過他那里,他曾幻想著撕開我的內褲,要插入我的身體,他把精液噴灑在我的內褲上,還把它收藏起來……賈如月胡思亂想著,只覺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香汗津津,蜜液也是越來越豐沛。最后她已經神思恍惚,就像自己不是在自慰,而是真個被向東壓在身下,盡情鞭撻一般,嬌軀忘情地扭動著,雙腿用力地絞動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像她女兒適才一般嬌啼了一聲,泄出身來。
欲火漸漸平息下去后,賈如月把瑧首埋在枕頭上,久久不愿起來,不是因為太累,而是因為太羞。真丟臉!她雙頰火熱,連耳根都紅透了,兀自在為剛才的肆意放浪而羞愧。我怎能幻想跟一個后輩做那種事情?好在沒人知道。
自怨自艾了許久,賈如月才懶懶地爬將起來,待看到那條黃斑點點的殘破的黑色蕾絲內褲,臉上又不由浮現起兩朵桃紅。她咬著下唇,躊躇了一會,終還是把它捻起來放進了床頭柜的抽屜里,輕輕的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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