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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超儀也沒刻意刁難只是與她談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黎曼昱并不怯場應對自如。
而陸勵勤屢屢與黎曼昱談起股票債券的事宜,想與她探討一番,每次都被陸兆曦擋了回去。
“時間也不早了。”袁超儀睇一眼腕表,“我剛剛回來讓他們收拾出一間客房,小黎就在這睡一晚吧,現在回去也麻煩。不如今天就暫時委屈一下,留在這里過夜。”
“呃......”黎曼昱抬頭向陸兆曦望去,唯唯諾諾。
袁超儀溫聲細語地說:“別害怕,你的房間就在兆曦房間旁邊,我帶你上去。”
她一晚上迂迂回回,求的就是能不生硬地找到一個獨處的機會。袁超儀領她走到安排好的房間,關上房門。
“這里給你準備好了睡衣,一會兒我差人去把明天的衣服給你送來。”
“謝謝阿姨。”黎曼昱面對袁超儀體貼入微的照顧,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我看你還有些怕生,你也別害羞,實話告訴我,”她握住黎曼昱的手,“你是不是懷孕了?”
“啊?阿姨,我沒有懷孕的。”
且不說陸兆曦每次都做好措施,就連她體內的藥還沒取出來呢,怎么可能懷孕?
“哦,那......”袁超儀欲言又止,“看來是我誤會了,你好好休息吧,阿姨不打擾你休息了。”
“沒有的,”黎曼昱盡量笑得天真無邪,把袁超儀送出門外,禮貌恭敬地說:“阿姨晚安。”
“晚安。”
陸勵勤先是與陸兆曦交談公事,最后話題還是不可避免地繞到黎曼昱身上。
陸勵勤想起以前的黎曼昱有感而發:“小黎看上去跟以往不大一樣。”
陸兆曦不做隱瞞,淡淡地陳述事實:“她失憶了。”
“怎么會失憶?”陸勵勤惋惜,“她辭職也是因為失憶?”
“嗯。”
“有帶她去看醫生嗎?能恢復嗎?”
“不能。”
......
黎曼昱洗完澡后興味索然地倒在床上,細細回味剛才的對話。
書里的秦雪微花了五年才踏進陸家的宅院,她竟然第一次見家長被帶了回來。她意識到這鮮明的差別,一開始以為袁超儀經過秦雪微一事后已經大徹大悟回心轉意,結果是因為自己不經意的小舉動讓袁超儀誤會自己懷孕,鬧了個烏龍。
陸兆曦旋不動門把手,輕手輕腳地叩門。“曼曼,開門。”
黎曼昱貼在門邊,壓低聲音說:“這在你爸媽家呢,你收斂一點行不行,回去睡了吧。”
“你不是餓嗎?我給你送吃的。”
“哦,好。”
黎曼昱解開門鎖,她其實早就餓得腸胃發酸,只是礙于情面不敢開口。
陸兆曦端來清淡可口的燕窩粥,看著她滿足地吃完。
“你怎么不走呢?去睡了吧,已經很晚了。”黎曼昱轉身去漱口。
陸兆曦先鎖上房門,跟她走進浴室,問:“我媽今天都跟你說了什么?”
“我總算知道陸總的母親為什么對我這么熱情了。”黎曼昱吐掉漱口水,平靜地跟他說:“今天我總摸肚子,被令堂看見,她以為我懷孕了,剛剛一進門就偷偷問我。”
“哦。”
“陸總,”黎曼昱對他拋個媚眼,“所以說我今天差點母憑子貴。”
“我媽就是這樣,愛疑神疑鬼。”
黎曼昱想到他家里還有這么多人,不想當惹人非議,催他說:“好了,話問完了,陸總請回房間吧。”
“我覺得今天下午的事讓我意猶未盡。”陸兆曦咬住她的唇,輕柔地含弄。
黎曼昱重重咬他一口,雙腿夾住他正欲往上侵/犯的手,“別鬧了,回去再說吧,你家這么多人呢,被人撞見了多不好,讓我給你父母留一個好印象行不行。”
“他們都睡了。”陸兆曦敞開睡袍,耐心地哄著,“在自己家里,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