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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四周就是安靜無比,此時卻是恍惚能聽見許多心碎的聲音,只有一直坐在后頭的孔南客心中升起一陣隱秘的快意。
哇咔咔咔咔,總算不是他一只鳥失戀了!
“仙尊,我們現在是在說裴徊修魔,殘害我神瀾宗弟子。”翁平川眼見情況不對,又開始說。
“修魔?”
“修魔怎么了?你瞧不起修魔的?”修竹和邊宏毅兩人走上前來,眼神冷厲:“我家桂香香的弟子能夠仙魔雙修那是他有本事,他一沒殘害忠良,二沒亂殺無辜,不像你這個老不死,大比之際跑到別人地盤上面鬧事!”
“修魔修道本就是個人選擇,只要不做惡事,那修魔與修道又有何異呢?都什么年代了還歧視修魔的,我看你們神瀾宗真是老古板。”就連是一向沉默的邊宏毅也發聲了。
別的人來說這些話或許不會叫人信服,但是修竹和邊宏毅不一樣,這現年他們倆懲惡揚善,自是有一番好名聲。
“那他殺我神瀾宗弟子這可是事實!”翁平川吹胡子瞪眼。
“岳珂是你們神瀾宗的臥底,先不說他說的可不可信,就算是真的,秘境之中生死自負,要說人命,老夫當初瞧著神瀾宗弟子當初對付那些普通修士的時候可沒有手軟……”
“難道說,你們神瀾宗弟子的命就是命,別的弟子的命就不是命了?”趙縛站在一旁,開口。
眾人聽了也是點頭,畢竟這確實是事實。
"……竟然是如此么……裴師弟那豈不是在保護我們!"莊語山也站出來了,她朝著眾人說明了當時的情景。
包括神瀾宗弟子意圖取他們性命,影藏修為進入秘境,以及最后的神秘人……
一個又一個人站在了裴徊的身前,替他擋住了對面投射過來的目光。
裴徊的臉上先是怔愣,隨后是原本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他臉上的柔軟。
站在他旁邊的殷浮玉看著翁平川和岳珂的眼神則是有些像在看傻子,他們是怎么在把柄這么多的情況下還敢雄鄒鄒氣昂昂地站出來。
難道他們覺得天衍宗弟子之間完全不會交流么?還是說覺得裴徊不會和別人交流?
翁平川算得當然是沒錯的,但是那是從前的裴徊,現在的裴徊不同了,他現在是——鈕祜祿·龍·狗蛋~·老六·裴徊!
有殷浮玉作為中間的橋梁,裴徊沒有后顧之憂,他為什么不說?有什么理由不說?
難道像是一個啞巴一樣,你猜我猜他猜然后來一個誤會大循環么?
翁平川臉色一變再變:“那好,別的都不算,那他裴徊其實是我們神瀾宗叛逃的大師兄。”
“這總該將他交回給我們處置了吧。”
“那不行。”殷浮玉又是一票否決,“前塵往事盡隨風,什么大師兄小師弟的,他現在是我殷浮玉的徒弟,是天衍宗的徒弟。”
“你。沒有權利!”
“對,你沒有權利!”莊語山也開口,裴徊走了她磕的cp怎么辦!豈不是要be了?
“說一千道一萬,你們天衍宗就是不肯將他交出來了?”翁平川語氣危險,“那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他說罷就祭出一個法器。
“問天鼎。”一直沒有出聲的裴徊緩緩吐出了這三個字。
剛才還在興奮吃瓜,以為兩個宗門能夠辯論到天荒地老的吃瓜群眾此時大驚四色。
問天鼎,乃是神瀾宗一大殺氣,據說里面的火,乃是被馴服的龍焰,在鼎上的銘文也是用龍血一點點繪制的,所以威力強大。
就這樣放出來,恐怕是要將在場的人全都給煉化!
神瀾宗竟然如此瘋狂。
“師尊退后。”裴徊上前,擋在了眾人的面前,殷浮玉脖子上的斑斕的瓔珞晃了晃。
那上面使用的材料自哪里來自然是不用多說,在場的也只有裴徊有能力與之對抗。
裴徊渾身燃起黑色的火焰,每一下都準確攻擊在了問天鼎上,那鼎隱隱有了停止的趨勢。
(“神秘人!我的毛!”孔南客破音尖叫!)
“不可能,你怎會有應對的辦法?”翁平川震驚。
“這種時候了話還這么多,師兄,咱們揍他們!”殷浮玉吐槽,他們可不可能在這里干看著。
莊語山更是提著劍就沖著神瀾宗的弟子出去了。
周圍的宗門陷入了混亂之中,在猶豫了一瞬間之后,瞬間加入了一起對付神瀾宗的隊伍當中。
畢竟天衍宗怎么樣他們不清楚,但是現在要是不對付神瀾宗的話,恐怕半個時辰之后他們就要化為問天鼎中的灰燼了。
孟渙手持落霞,他的對手是岳珂!
這位曾經的天衍宗弟子,知道孟渙其實是一個面冷心熱的,甚至此時還試圖打感情牌,但是對于他,孟渙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眼見這一招沒用,岳珂干脆主動向孟渙發起了攻擊,招招致命,皆是殺招。
他面色泛起青灰來,幾縷泛著黑色的霧氣夾雜著紅色的硫磺味道縈繞在他的四周,所到之處,就連堅硬無比的青金石都被腐蝕的滋滋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