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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發(fā)蹭在殷浮玉的臉頰上面,蹭得他癢癢的。
裴徊口腔中炙熱的溫度也通過著那朵被他銜在嘴中的桂花傳導(dǎo)到殷浮玉的神經(jīng)上面。
他能感覺到,裴徊還壞心眼地用唇瓣去剮蹭自己腦袋頂上那朵桂花的花瓣。
“你這個混蛋……”殷浮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的罵著,陌生的感覺叫他舒服又害怕。
他從來沒有想過,變成一棵樹,開出一朵花會有這樣的遭遇。
早知道他就不穿越了!
裴徊是怎么知道自己剛開出來的花是這么敏感的?!
殷浮玉放下雙手,捂住了自己耳后那幾朵顫顫巍巍的小花,不愿意被裴徊再觸碰。
“好。”他親了親殷浮玉的額頭,與其同時,手指沾著融化了的脂膏,帶著桂花的香氣,在殷浮玉的下巴上面留下一道淋漓的水痕。
殷浮玉渾身發(fā)熱,鼻尖都冒出了汗珠來,明明衣服都沒有亂,好像他們倆什么都做了似的。
他有些埋怨地瞪了裴徊一眼,那眼神到了裴徊那里就變成了含羞帶怯。
裴徊脹得發(fā)疼。
“師尊,可以嗎?”
殷浮玉點點頭,裴徊大喜過望,雙手掐著他師尊的腰就要往床上帶,“哎!還沒沐浴呢……”
樹小小聲的說。
裴徊施了一個清潔術(shù),這下,殷浮玉最后一個擋箭牌也沒有了。
明明理論知識豐富,但是現(xiàn)在真的事到臨頭了,要真刀實槍地上了,殷浮玉卻是完全想不起來一點。
他無意識地攥住了裴徊的衣角,有些不爭氣地說:“我……有些緊張。”
“沒關(guān)系,交給的弟子吧。”
殷浮玉衣衫半解,整棵樹像是一灘水一樣躺在床上,裴徊的額頭上面也冒出了細(xì)密的汗珠。
他的手滑到了師尊的后背在脊背上面摩擦了兩下,就順著那個弧度慢慢滑動。
樹無意識地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唇邊,輕輕地咬著。
另一只手捏著裴徊的小拇指。
看到這一幕的裴徊心中暗暗罵了一聲,師尊……真是會勾引人……
裴徊抓起殷浮玉的手放在了自己精壯的上半身上,順著他的喉結(jié)一點點的往下滑。
床笫之間是粗重的呼吸聲。
殷浮玉紅得發(fā)燙,軟軟地喊了一聲“阿徊”,裴徊頓時紅了眼:“師尊……你喊我什么?再喊一遍。”
“阿徊……阿徊……”殷浮玉如裴徊的愿,那聲音中好像摻和著蜜里。
瓶子突然之間空了一大半,消失的那些脂膏都到了裴徊的手上去,然后再一點一點仔細(xì)地用殷浮玉的體溫融化。
黏膩的脂膏流過皮膚的感覺異樣又陌生,殷浮玉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
他下意識地伸手在裴徊作亂的那條手臂上面留下了幾道紅色的痕跡,但這毫無作用。
“師尊,殷浮玉,阿玉……”裴徊高挺的鼻梁在殷浮玉的脖頸處胡亂地蹭著,將他的脖頸舔舐的都是涎水。
粗壯的龍尾卷住了師尊緊繃到有些顫抖的小腿,殷浮玉有些崩潰地閉上自己的雙眼,一動也不敢動。
裴徊手掌很大,手指更是修長,能夠輕易地將殷浮玉的手包裹住,平日里殷浮玉覺得摸起來很舒服的老繭以及上面沒有褪去的傷疤,如今都變成了折磨殷浮玉的玩意……
昔日里眉間的垂憐愛護(hù)如今都化成了一抹春水,顫巍巍地像是飄蕩在水面上的小舟。
殷浮玉已經(jīng)分不清現(xiàn)在是今夕何夕了。
殷浮玉沒有經(jīng)驗,裴徊同樣是沒有。
事實證明,一向是在別的事情上面很靠譜的人,在這個時候也會犯錯。
哦~多么痛的領(lǐng)悟!
他居然想要一下子到底!殷浮玉像是突然從一條咸魚轉(zhuǎn)身成了一條剛出水的魚樣。
力道之大居然將沒有防備的裴徊掀翻到了一邊,殷浮玉大叫了一下,腦門上面此時都是冷汗。
裴徊慌張地抓住了殷浮玉的腳踝問道:“阿玉怎么了?”
殷浮玉慌張地將裴徊的手用腳蹬掉,滿床亂爬。屋里面黑得很,但龍在黑暗中的視力好得很。
裴徊只看見殷浮玉臉是紅紅的,指節(jié)是紅紅的,渾身上下都是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