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尊滿意么?”他問。
"滿意。"做得好就要夸,殷浮玉一向如此,除了某些時候。
他看著裴徊拿出來了一條半透明的發帶,然后聽見裴徊不急不緩地說:“既然如此,弟子想要問師尊討要些獎賞。”
“要什么?”
“親親。”
殷浮玉還以為是什么呢,一回生二回熟,他點頭了,反正月桂居沒有別人,更何況……他不得不帶些羞恥地承認。
裴徊的吻技很好,他昨晚上……其實很舒服,是他撒謊了。
哪里知道,裴徊竟然將那發帶蒙在了殷浮玉的眼睛上面,在他的后腦勺大了一個蝴蝶結。
“你又要胡鬧些什么?”殷浮玉嘴上呵斥,但是沒有動作。
說實在的,他是有些期待的,每天唾棄一遍自己,啊呸!
“弟子在書上看到過,只要將眼睛蒙起來,其他的感官就會變得格外的敏感 ,弟子想知道。”
“究竟是不是這樣的。”
他含住了殷浮玉的耳垂。
敏感的耳垂猝不及防地被滾燙的口腔燙了一下,殷浮玉渾身一顫,幾乎要驚呼出聲,然后又生生將其抑制在了自己的喉嚨里面。
殊不知他此時發出地破碎嗚咽才更加的撩撥裴徊的心弦。
眼前模糊一片,只那個影影綽綽地靠著殘余的視覺辨別裴徊下一步的動作,滾燙的身軀緊緊貼在他的后背上面。
殷浮玉覺得,哪有什么倒春寒。
還有,裴徊說得確實對。
一種未知的感覺卻是調高了殷浮玉的敏銳性,他都忘記了自己其實還有神識可用,而不是真的是一個被蒙住了眼睛的半盲的普通人。
他能夠感受到裴徊噴灑在他脖頸處的呼吸,感受到毛孔一個一個戰栗。
殷浮玉所有的反應都被裴徊盡收眼底,裴徊的眼神可不算清白,他恨不得就在此刻,就將面前的這個人,吞吃到自己的腹中,叫他永永遠遠地和自己在一起。
“師尊,我可以親么?”裴徊問。
面前的殷浮玉點了點頭。
“師尊側過頭來些,將嘴張開。”他說,手指插在殷浮玉的發間,剛剛束好的發有在他的動作下變得凌亂了起來。
幾縷發絲垂下。
殷浮玉腦袋昏沉,整個腦子都暈暈的,不用想都知道,又有幾朵花要迫不及待地冒出來了。
裴徊這么說,他就這么做了。
于是裴徊低頭,親得很兇,雙眼被蒙上,似乎連平衡感也一并被破壞了,殷浮玉抓著裴徊的手臂,像是一尾在浪濤中飄蕩的小舟,尋找到自己的錨點后緊緊不放。
他仰著頭,原本暈乎的腦袋此時在裴徊的動作下更加不清醒了,眼角沁出了幾滴淚珠,打濕了發帶,黏膩又風情。
四肢軟得像是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裴徊也不好受,他將殷浮玉的嗚咽都吞吃下肚,緊緊地將自己的師尊抱在懷中,此時的姿勢已經在不知道什么時候中變成了裴徊坐在椅子上面,而殷浮玉坐在了裴徊的懷中。
他又想死死地抱住殷浮玉又害怕會弄痛他,于是像是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護在了自己的懷中。
天還是很冷,裴徊后背的衣衫卻是汗濕一片。
直到唇瓣發麻,殷浮玉才被裴徊放開。
他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幾乎要被溺死在了裴徊的吻中。
殷浮玉起身要走,卻別裴徊環住了腰:“師尊,舒服嗎?”裴徊巴巴地問:“弟子是不是表現得比昨晚上好?”
“是的,是的。”殷浮玉點頭,他快把自己給親死了,但不得不說,確實是很舒服。
裴徊咬下一朵殷浮玉發間的桂花,細細地嚼碎,感受著花心中一點點的花蜜在舌尖散開。
“那師尊夸夸我好不好?”
“好,師尊夸你,裴徊做得真好,小寶,做得真棒。”殷浮玉妥協,算了徒弟還是要哄一哄的。
但是他現在真的要換一個地方坐了,咯得他生疼。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哦~youth~
裴徊還想作亂,再這樣下去,都要過了殷浮玉和見青山約定好的時間了,他一把扯下了蒙在自己眼睛上的發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