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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承認, 他是有些感覺, 是有點。
殷浮玉是那種一開始嚴防死守,但是你只要撬動一個角, 那就會像是水壩潰堤一般擺爛到底。
有些人是手控,有些人是顏控,而他殷浮玉!則是單純好色不受控!居然對自己的徒弟有了不該有的念頭。
殷浮玉感覺自己很牛嘛,這算是什么?師生戀?不存在的教資啪嘰一聲化成灰燼。
很禁忌嘛。
只是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夜半,窗戶被打開一個口,一道黑色的影子窸窸窣窣地從窗戶中爬進來,緩緩爬到了殷浮玉的床上。
裴徊變回原型,看著殷浮玉安穩(wěn)沉眠的側(cè)臉,看起來很乖,一點都看不出來白天那張牙舞爪的樣子。
黑暗中的裴徊輕輕勾起了嘴角。
我的好師尊啊,你什么時候消氣呢?
他壓低身體,緩緩湊近殷浮玉,想要像往常的夜晚一樣在殷浮玉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只是剛剛湊近,就被抓包了!
殷浮玉刷地一下揪住了裴徊的上下嘴皮,就像是抓狗子的嘴筒子一般,他吐出一口濁氣,哈哈哈大笑三聲。
“偷親?爬床?”
在知道這小子心思不純,居然聯(lián)合起來莊語山害他誤會,殷浮玉就知道,這小子套路深得很!
根據(jù)他以往閱讀以及和裴徊相處的經(jīng)驗來看,他半夜前來的可能性有百分之八十,另外百分之二十是他沒有忍耐到半夜就來了。
這不是,果然被他抓到了。
殷浮玉可是樹,別的不擅長可是在一隱匿氣息,裝睡裝死這一塊可是無人能比。
兩根靈力凝成的繩子緊緊地將裴徊捆住,徒弟跪坐在床上。
殷浮玉則是盤腿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裴徊,“沒想到吧,你看起來很熟練嗎?”
“說吧,這么做多久了。”他語氣淡淡地問。
“很久了,每個和師尊分睡的夜晚,以及和師尊一起的夜晚。”裴徊也不遮掩直接就是承認了。
“什么!”殷浮玉也就是詐一詐,沒想到居然得到了如此令樹難以接受的結(jié)果。
癡漢竟在我身邊。
“那你不會這么高的時候就……”殷浮玉用手比了高度,大概是裴徊上一次蛻皮之前,仍舊的是小孩模樣的高度。
裴徊的臉有些紅:“不會,我不是那樣的人,是弟子成年了,才對師尊……”
“也就是秘境之后。”殷浮玉接話。
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弟子,那眼神好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那這算什么?因為他自個兒有著強大的自愈能力所以得以到現(xiàn)在為止嘴巴都沒有被啃爛么?
裴徊點頭了。
努力維持著從容姿態(tài)的殷浮玉現(xiàn)在感覺到不是那么的從容了,他眼前一黑,有些想要清理門戶。
殷浮玉看著那張在微光中顯得冷硬卻又不兇狠的完美俊臉,大喘了一口氣,該死的長成這樣做什么,暗暗唾棄自己不爭氣。
殊不知,裴徊也在看著他。
“師尊有什么想法呢?”他問。
嘿!這小子還敢問?
“我有什么想法,我的想法就是……”殷浮玉伸出手在裴徊的腰子位置邦邦就是兩拳。
那徒弟半點發(fā)應(yīng)也無,還說師尊錘得好。
殷浮玉有一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的感覺。
他干脆被子一扯,眼睛一閉,背對著裴徊,“睡覺!”
裴徊看著殷浮玉決絕的背影,突然反應(yīng)過來了一件事,試探地問道:“師尊這是……不趕弟子走了?”
殷浮玉沒有回答,默認就是肯定。
過了一會兒,他才出聲:“但是你不可以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隨意做出些什么動作,不然我把你送到李長老那邊把你閹了,他的刀可是很快的。”
明明是說著威脅的話,但是語氣中卻是沒有一點威脅的意思,清冽的嗓音,配上殷浮玉身上柔軟的香氣。
讓裴徊忍不住地幻想仿佛這只是他們結(jié)為道侶之后一個稀松平常的晚上。
“那師尊,弟子想問……”裴徊眼神滿懷期待地看著殷浮玉,“可不可以親一下。”
殷浮玉愣住了,好無恥!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裴徊,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是不忘初心。
“徒弟問了。”他的聲音中帶著些委屈,好似殷浮玉要是不答應(yīng)就是罪大惡極。
殷浮玉的臉有些不自覺地發(fā)燙,想到曾經(jīng)和裴徊接吻的場景以及剛才裴徊說的那些話,竟然有了些羞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