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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聽你說話！”

裴雋下樓后，把小小放到沙發(fā)上，去抽屜里拿出支票，簽好字扔給舒清柳，說：“你被解雇了，拿著錢馬上離開。”

很驚異裴雋的做法，舒清柳沒去拿支票，只說：“給我一個理由。”

“我現(xiàn)在不想用你了，就是這樣。”

“你這種做法不僅武斷，而且很幼稚。”

敢說他幼稚！

裴雋冷笑看舒清柳，這家伙今天說話倒沒結(jié)巴，不過卻更讓他厭惡，冷冷說：“謝謝你的告知，你可以滾了。”

舒清柳看得出裴雋現(xiàn)在很生氣，跟他平時刻薄專制的做法不同，是真的在惱火，他知道現(xiàn)在不適合多作解釋，但他更不希望自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解雇，說：“其實……”

裴雋拿起了內(nèi)線電話，問：“要我叫警衛(wèi)嗎？”

真是不可理喻，舒清柳也火了，把鑰匙拿出來放到一邊，離開時在門口對裴雋說：“我建議你去看一下心理醫(yī)生。”

他指指自己的頭部，“你這里很有問題。”

“滾！”

犀利的言辭，在不經(jīng)意中直刺入心臟，內(nèi)心的瘡疤被揭開，刺痛的感覺傳達給裴雋，他握住旁邊一個細頸花瓶，一瞬間，他完全不介意用花瓶敲破對面那個男人的腦袋，因為他毫不留情的指責。

不過裴雋最后還是忍住了，冷眼看著門關(guān)上，匡當一聲，讓他回過神來，轉(zhuǎn)過頭，見小小已經(jīng)抹去了淚水，縮在沙發(fā)上小心翼翼地看他，顯然他的失態(tài)把孩子嚇到了。

“小小……”

裴雋伸過手去，小小沒回應(yīng)，跳下沙發(fā)，飛快跑進廚房，不一會兒抱了杯冰茶跑過來，對他說：“小小會乖的，爸爸別生氣。”

“我沒生氣。”

這句話說得很沒感染力，小小偏頭看他，明顯的不信，裴雋只好把茶杯接過來，象征性地喝了一口，然后拍拍自己的腿，小小爬上來抱住他，說：“爸爸不氣。”

裴雋放下茶杯，看看小小的胳膊，剛才的紅痕已經(jīng)不那么明顯了，孩子皮膚白，嫩嫩的，稍微碰一下就會有瘀痕，他平時都不舍得大聲罵小小，那家伙居然敢對小小使用暴力，沒叫警察真是便宜他了。

“他剛才有打你？”

“沒有，不過他很兇。”小小揚起胳膊，“掐我的胳膊強迫我脫衣服耶。”

“強迫？”裴雋眉頭攢緊，問：“他有沒有亂摸你什么？”

“有呀，給我涂泡泡，弄進眼睛里，好痛！”

“不是那種……”裴雋揉揉額頭，孩子太小了，說太隱晦他聽不懂，不過這事可大可小，他要問清楚才行。

“就是……”他仔細斟酌措辭：“摸你屁屁和小雞雞，或者……讓你摸他的……”

“沒有，劫匪說我是男人，不管做什么都該自己動手，可是我不喜歡泡泡浴，他每次都欺負我，我才不要摸他咧。”

小小唧唧哇哇說了半天，裴雋總算聽懂了，額頭冒出黑線，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誤會舒清柳了，那男人只是要給小小洗泡泡浴，偏偏小小討厭，每次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