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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清柳點頭道謝,去對面乘電梯,在服務臺另一邊的一個年輕人剛好寫完登記表,看電梯到來,急忙飛奔過去,他本來想叫舒清柳等等自己,但很快發現舒清柳進電梯后,一直按住開門鍵,像是知道他要說什么一樣。
男生以飛快速度沖進了電梯,電梯升起時,他按了去十樓的按鍵,對舒清柳說:“謝了。”
對方沒理他,確切地說,有稍微點頭,很硬直的點動,男生覺得自己的脖子有點酸,他本能地伸手揉揉脖頸,自來熟地說:“我叫齊天,剛才還以為你是來試鏡角色的,想說自己可以死心了,還好你不是。”
舒清柳看了他一眼,見自己終于引起了帥哥的注意力,男生有些得意,撩了撩垂在額前的瀏海,上下打量他,很八卦地說:“看你的氣質不像混娛樂圈的,你是不是哪個雜志社的,來給羅小姐做專訪。”
“不是。”
“那就是她的粉絲,通過關系預約見面?”
“不是。”
“其實我還滿喜歡羅小姐的,我妹也是她的忠實粉絲,別藏私嘛,告訴我怎么搭的線,我……”
男生說得興奮,手放肆地搭了過去,電梯卻剛巧到了,門打開,舒清柳走出去,男生被晃了個趔趄,看著離開的筆直背影,他切了一聲。
“現在裝酷不吃香了,哥哥。”
舒清柳來到羅葦盈的工作間,她的助理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是個可愛嬌小的女生,請他進去后,給他倒了茶,告訴他羅小姐戲剛拍完,再半個小時就回來了,請他稍等。
舒清柳看了看對面掛鐘指針的直角狀態,看來“稍等”二字包含的水分很大,不過藝人不好做,尤其是拍戲,導演一聲卡,就要重來,在一部劇集里,導演絕對主宰生殺大權,這一點跟他以前的工作性質稍微有點像。
想起以前的事,舒清柳眉頭不知覺的皺了皺,很不舒服的感覺,他把視線從掛鐘上移開,同時也移開了那段不太想觸及到的回憶。
小助理去隔壁辦公,把舒清柳一個人留在工作間里,并不太大的空間,卻布置得十分華麗,濃郁的香水味充斥了房間每一個角落,對面化妝臺旁邊立著很大的專用衣架,前后排了幾層,舒清柳想小助理幫羅葦盈找衣服時一定很辛苦。
舒清柳沒猜錯,他“稍等”了半個多小時,羅葦盈還是沒回來,助理有為舒清柳準備娛樂雜志,讓他打發時間,不過他更對墻上掛的羅葦盈的宣傳海報和定妝照感興趣,羅葦盈扮相靚麗,前幾年借武俠風紅了一陣子,不過打混了幾年,現在也快三十了。
三十歲,也許還是男影星的事業起步點,但對女人來說,已有了美人遲暮的感覺,尤其是像羅葦盈這種偶像派藝人,從她的化妝間規模可以看得出來,她并不像看上去那么風光,否則也不會清閑到去電影學院講課了。
又等了半小時,門開了,羅葦盈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走進來,高跟鞋踏得嗒嗒響,進來后就把小皮包扔到了旁邊,一個年長的女人跟在她身旁,一邊走一邊幫她拿扇子扇風,先前那個小助理也跟著跑進來,把一些信函和資料遞給她。
“一場毆打戲,那個變態拍了幾遍才說OK,我胳膊都掄酸了,還好挨打的不是我……要不……”
羅葦盈憤憤不平地說到一半,看到了筆挺坐著的舒清柳,埋怨立刻打住,狐疑地打量他,轉頭問小助理,“他是誰?”
“跟你預約的左天偵探社的職員。”小助理顯然干的時間還不長,一被質問便手忙腳亂地翻記事簿,追加:“是昨天晚上約的,羅小姐你當時答應了。”
“跟我約的是左天。”羅葦盈不快地問舒清柳,“那混蛋怎么沒來?”
“他臨時有事走不開,就讓我來了。”舒清柳站起來,向羅葦盈伸過手去,“我叫舒清柳。”
“你想知道什么?左天說是有關影校學生失蹤的事,不過我也了解不多。”
羅葦盈無視了舒清柳握手的表示,在旁邊坐下,擺擺手,讓兩個助理離開,說:“我五點還要參加一個珠寶展示會,長話短說吧。”
“了解顧穎在失蹤前跟你說了些什么。”舒清柳在羅葦盈對面坐下,把自己的名片放在了桌上,雖然知道她不會去看,“根據我們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