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也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卿轉(zhuǎn)過頭看向女人,她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寧嫣兒和言司遠,竟然忘了還有一個人在一旁,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竟然忘了。”
“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女人禮貌的笑了笑,并沒有太過在意。
初卿對于這個女人的印象還是不錯的,聽她的話的含義,應(yīng)該是她救了言司遠的性命,“謝謝你救了司遠,倘若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盡管跟我開口。”
女人抬眸看向初卿,一副當家女主人的感覺,眼眸深處劃過一抹深思,并沒有著急答話,輕輕地笑了笑算是回答了她的話。
“這天也很晚了,我想你們應(yīng)該也有很多的話要說,就不要再這里站著了。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如到我的木屋里坐下好好的聊聊吧。”
初卿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確實已經(jīng)很晚了,月亮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悄的爬上了樹梢上,給大地鋪滿了淡銀色的光芒。
短暫的沉默之后,初卿幾人便跟著女人的腳步來到她的竹屋里。
而之前來找言司遠的那幾人只是站在他們扎好的帳篷那里等待著,他們也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他們能夠參與的。
女人在走到她的竹屋之前,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吃驚,沒有想到之前的那幫人還沒有走,竟然還選擇了在她住的地方扎營,看樣子是準備來個守株待兔了。
嘖嘖,他們的精神還真的是另她佩服。
只是,倘若她聽得沒有錯的話,那些人好像對著之前那個女人叫少夫人,難道言司遠真的是某個集團的少東家,而他們在醫(yī)院遇到的那個是假的?
女人的眉頭不由得緊緊的皺在一起,看寧嫣兒那副好似怕別人搶了她老公的模樣,又有些糾結(jié),看她的樣子很明顯并不像是假的。
而且據(jù)她的觀察,寧嫣兒對言司遠的占有欲是相當強的,就連她這個救命恩人,她也要防著,雖說之前是有些誤會,但是,她早就已經(jīng)打消了這個念頭了。
算了,隨便他們吧,反正對她來說,她只不過是提供一個可以安心交談的地方,至于什么是真正的真相,也許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水落石出了。
來到竹屋之后,寧嫣兒一直粘著言司遠不放,就連坐也要跟著他一起,這一幕讓初卿看得很窩火,但是卻也只能先忍一忍。
“我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我懷了言司遠的孩子,為什么你還是這樣的窮追不舍?為什么你一定要來破壞我們一家的感情?”
剛剛坐下,寧嫣兒便噼里啪啦的說個不停,總歸一句話就是初卿的到來就是來搶她的老公的。
初卿感到很無語,她才是言司遠名正言順的妻子,現(xiàn)在寧嫣兒卻說她是也就罷了,竟然還將她比作了破壞人家庭的小三模樣。
“寧嫣兒,你不要再演戲了。孰是孰非,你我心知肚明,你還想要我說多少遍?”初卿快被寧嫣兒給逼瘋了,這個女人太會顛倒黑白了。
之前她在寧嫣兒的手上沒少吃虧,直到最后知道了她這個可憐兮兮的外表下是這樣一個陰險狡詐的人,她便時刻防備著她。
對于寧嫣兒,不能說百分之百的了解,但是卻也知道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事實。不信的話,你可以看這個,這是我的化驗單。”寧嫣兒便將包里的化驗單丟給了初卿。
而她對于初卿的話完全的不以為意,哭訴著她有多可憐,懷著身孕還要跟其他的女人分享丈夫。
女人在一旁聽著,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這一路上雖然沒有聽到她再去提什么孩子的事情。
但是不知為何,在看到初卿之后,她便覺得寧嫣兒很顯然就是在無理取鬧,好像一個跳梁的小丑一般,讓人感到聒噪。
初卿順手結(jié)果寧嫣兒手中的化驗單,看著上面檢查的內(nèi)容,確實是懷孕了。
但是,這個孩子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
初卿擰著秀眉想著,兩個月之前,她一直都是跟司遠在一起的,根本連寧嫣兒的影子都沒有看到,怎么可能會讓她懷孕?
還說這個孩子是言司遠的,這就更不可能了。
初卿根本就不相信寧嫣兒所說的任何一句話,總覺得她是在趁火打劫,趁著言司遠失去記憶,來博得他的同情與呵護。
“這下你相信了吧?你還是趕緊走吧,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是吧,司遠?”寧嫣兒看著明顯有些呆愣的初卿,以為她相信了她的話,笑嘻嘻的對著言司遠說道。
言司遠的眼睛始終都追尋著初卿,她臉上所有的表情他都觀察的很仔細,但是當他聽到寧嫣兒說讓她離開,言司遠的心中驀地一緊,有種不想要她離開的沖動。
言司遠的薄唇緊緊的抿著,也在等待著初卿的回答。
“的確是真的。”初卿吁了口氣淡淡地說道。
“既然你也認為是真的,那你還……”
寧嫣兒聽到初卿的話,不禁笑嘻嘻的答道,以為這樣就能夠?qū)⑺s走,只是話才剛剛開了個頭,就被她打斷了。
“我說的真的是指的你的檢查報告是真的,但是并沒有說你說得話就是真的。你也未免太過心急了吧?寧嫣兒,難道說這是因為你太過心虛了?”
初卿的嘴角揚起一抹淡淡地笑意,眉梢輕佻,屬于她的那抹氣勢頓時展露無疑。
“我心虛?我為什么要心虛?我說得話都是真的,言司遠就是我老公,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這有什么錯?”
“是沒有錯,但是錯就錯在你不應(yīng)該欺騙司遠,這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是他的。”
“怎么不可能?這個孩子就是言司遠的。”寧嫣兒聽到初卿的話,頓時站了起來,面目猙獰的低吼道。
初卿沒有想到她的一句話竟然讓寧嫣兒如此的激動,心中不禁感到有些疑惑,但是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她以為這是因為她將她想要隱藏的真相暴露出來,寧嫣兒才會如此的。
只是,她并不知道,眼前的寧嫣兒在得知她懷孕的時候,神志已經(jīng)不清晰了,她固執(zhí)的以為孩子是言司遠的,也這樣去做了。
但是,寧嫣兒沒有想到言司遠恰好失憶了,這樣她就能‘名正言順的’生下言司遠的孩子,跟他一起生活了。
正文 第1069章 簡直是不要命了
“司遠,你要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孩子確實是你的。”寧嫣兒慌忙的轉(zhuǎn)身,想要跟言司遠解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