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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哭個不停的寧嫣兒,索性也不再去想其他的,只是時不時的出聲安慰她。
正當(dāng)寧嫣兒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意,便聽到熟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抱歉,我接個電話。”寧嫣兒略帶有鼻音的嗓音說道,順手拿起背包里的手機,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走到一旁按下了接聽鍵。
“你個該死的丫頭,你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隨便亂跑,待在房間里嗎?還嫌丟臉丟的不夠是嗎?”
正文 第1066章 好歹她是房主
電話剛剛接通便聽到了寧傾城略顯低沉的嗓音從手機的那頭傳到了寧嫣兒的耳中。
“我身體不舒服,只是去醫(yī)院做一個體檢,我……”
寧嫣兒難得有些委屈的說道,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寧傾城略顯氣憤的聲音打斷了。
“你個敗家玩意,你竟然還去醫(yī)院?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已經(jīng)都要睡大馬路了嗎?還竟然把錢花到那里,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
寧傾城緊緊的握著手機,氣不打一處來,她只不過是去市場買個菜,回到家之后,便發(fā)現(xiàn)寧嫣兒不見了,就連她的包也沒有了。
這讓寧傾城感到很無語,卻沒有想到寧嫣兒竟然去醫(yī)院做檢查了,她根本就沒有看到寧嫣兒有任何的不舒服,一直認為她就是裝的。
她們兩人本來就沒有多少的收入,現(xiàn)在又拿著錢去醫(yī)院,這不是明擺著浪費錢嗎?怎么可能不讓她生氣。
“媽,你就那么不盼著我好嗎?我的身體出現(xiàn)了問題,當(dāng)然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難道你還想要我死在家里不成?”寧嫣兒幾近崩潰的低吼道。
“我才不管你出沒出現(xiàn)問題,我要我的錢,若是你弄不到錢,就不要回來了,我就當(dāng)沒有你這女兒。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寧傾城冷冷的說道,她原本想要讓寧嫣兒不管用什么辦法都弄點錢回來的,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還去醫(yī)院那個花錢多的地方。
之前寧嫣兒一直說言司遠沒有死,她沒有相信,當(dāng)她看到言司遠的時候,也就相信了,便開始算計著用其他的辦法。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這個女兒那么的不爭氣,看到言司遠就像是掉了魂似的,三天兩頭的就想要去找言司遠。
也不知道這個言司遠究竟是給她下了什么咒,竟然如此的讓她念念不忘,寧嫣兒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她們之所以變得如此的落魄全都是拜他所賜。
“好,我知道了。”
“什么知道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三個字還沒有說說完,寧傾城的手機里便傳來了嘟嘟的響聲。
寧傾城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手機被寧嫣兒掛斷了,這個該死的丫頭,最好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寧傾城恨恨的想到,便也不再去給寧嫣兒打電話,權(quán)當(dāng)是沒有這個女兒,。
她需要重新再規(guī)劃一下之后的生活,畢竟言司遠沒有死,那么言氏集團也就還能夠繼續(xù)維持下去,這讓她的心漸漸地陷入了低谷當(dāng)中。
寧嫣兒掛斷了電話,低著頭默默的走回到言司遠的身旁,小聲的低泣起來。
言司遠跟女人不由得將視線都看向了寧嫣兒,“怎么了,這是?不是剛剛已經(jīng)不哭了嗎?”
女人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寧嫣兒,有些疑惑的問道,剛剛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哭起來了?
言司遠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緊皺的眉頭卻泄露了他的一絲煩躁。
“司遠,我沒有地方可以住了,剛剛房東告訴我,我的房租已經(jīng)到期了,她已經(jīng)將我的東西都扔出去了。我的身上又沒有錢,我馬上就要睡路邊了。”
寧嫣兒低垂著頭,一邊哭一邊小聲的說道,她并沒有將實話告訴言司遠,只是為了博取他們的同情。
言司遠聽到這里,眉頭更加的緊鎖在一起,女人聽到寧嫣兒的話后,心中更是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安慰她。
“那個,你還是不要那么傷心了。不要忘了你還懷著身孕,你不為別人,也要為了你的寶寶想想啊。”女人輕聲提醒道。
寧嫣兒這才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看向一旁的言司遠,吸了吸鼻子,“對,我還有寶寶,還有司遠,我并不孤單。”
“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即便是沒有住的地方,我也甘愿。只要能夠跟司遠你在一起,什么地方我都可以接受的。”寧嫣兒一改之前委屈的模樣,堅定的口吻說道。
女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又有些羨慕他們兩人的感情,沒有想到寧嫣兒竟然為了找言司遠可以犧牲到這部田地。
倘若換了其他的人,比如說她,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抉擇。
女人無聲的嘆了口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算了,既然人家有家室,她即便再喜歡言司遠,也不能夠破壞他們一家三口的祥和。
她索性就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們都跟我回去吧,言司遠的傷還沒有好,你還要養(yǎng)胎,若是不嫌棄的話,以后我們就一起生活吧,反正我也沒有什么家人。”
寧嫣兒的眼中閃過一抹不情愿,轉(zhuǎn)眼間便消失不見,她現(xiàn)在滿眼里都是言司遠的身影,根本就將女人的話當(dāng)做沒有聽到。
現(xiàn)在言司遠失憶了,但是他還依然是言氏集團的總裁,隨時都可以找到一個舒適的房子居住。
但是這也是在他想起來之后的事情了。
言司遠抿了抿薄唇,覺得這樣做有些太過勉強眼前的女人了。
他原本以為找到了他的記憶就能夠找到他的家人,卻沒有想到原本見了一面的女人竟然會是他的妻子。
言司遠到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消化掉這些東西,女人的一句話就已經(jīng)承認了這個事實,不禁讓他感到有些無奈。
他總覺得好像少了一些什么東西,而且還是最重要的事情,但是卻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喂,言司遠,你倒是說句話啊,到底可以不可以?我都已經(jīng)把家給你們讓出來了,你還在那猶豫什么?他們可是你的妻兒,難道你還不想要嗎?”
女人久見言司遠不說話,心中不免有些煩躁,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這樣的表現(xiàn),寧嫣兒都已經(jīng)那么倒霉了,感覺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言司遠聽到女人略顯尖銳的話,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便率先往門口走去。
而寧嫣兒的眼光一直追尋著言司遠的身影,看到他總算是點頭答應(yīng),這才笑瞇瞇的走到他的身旁,想要伸手扶著他,卻被他不著痕跡的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