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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上的人也是驚魂未定,有些緊張的握著方向盤輕輕的喘著氣,看著眼前的一幕。
而這個人并不是別人,正是救了言司遠的女人,她正全神貫注的開著車,猛地看到有道人影沖了出來,好在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
不然真的撞上了人,她的責任就大了。
言司遠抬眸看了眼身側的女人,他只是感到一個急剎車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言司遠自從坐上車就一直看著車窗外沿途的風景,想看看能否喚起他的記憶,只是一路走來并沒有任何的效果,這讓他不禁感到有些苦惱。
“我先下去看看,你在車里等著我。”女人輕輕喘了口氣,輕聲說道。
言司遠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并沒有太過在意,繼續看著車窗外,并沒有太過關注女人的動向,他覺得女人能夠處理的好。
“我可憐的女兒,你有沒有事?傷到什么地方了沒?”寧傾城一直等到車上有人下來,這才迅速的跑到寧嫣兒的身旁,用力的將她給按坐在地上。
“嫣兒,聽我的,我們很快就能夠賺夠錢回家了,你這次一定要聽我的。”寧傾城手上的勁道加重了不少,附在寧嫣兒的耳邊說道。
之后又抱著寧嫣兒,上下審視了她一下,好似在查看她的身體狀況怎么樣一般,嘴里還念念有詞,一副寶貝她的模樣。
寧嫣兒有些訝異的抬眸看向寧傾城,再聽到她口中的話,眼眸的深處閃過一抹失落,沒有想到在背后推她的竟然是她的母親。
寧嫣兒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原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肩膀出傳來的痛楚,這才讓她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母親,竟然不惜犧牲她,想要盡快的換來機票錢。
而且還是用著最讓人不恥的行為來取得所謂的錢財,寧嫣兒心中流過一抹苦澀的滋味。
女人看到跪坐在車前的兩人,有些擔憂的問道:“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怎么可能沒事?你難道就沒有看到她嗎?就這樣橫沖直撞的過來,難道就不知道就差那么一點就要出人命了?”
寧嫣兒還沒有說什么,反倒是寧傾城先聲奪人,略顯責備的口吻說道。
“我不是故意的,我并沒有看到她……”
“什么也別說了,好在現在并沒有出人命,只是被你嚇到了。你說該怎么處理吧?”
寧傾城知道她這樣做會漏洞百出,但是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也不想要免費的演給其他的人看,還是速戰速決比較好。
若是被別人知道了她的意圖,那么后面的就沒有辦法來進行下去了。
寧嫣兒被寧傾城暗暗地在按在懷中,不想要讓她多說話,省得再出現其他的紕漏。
“那……那你們想要怎么處理?”女人抿了抿紅唇,有些猶豫的開口問道。
“我也不想要為難你,既然沒有受傷,只是受到了驚嚇,那就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好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我們也就不追究了。”
寧傾城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臉上還帶著焦急悲傷的情緒,只是眼眸深處卻閃過一抹得意之色,轉眼間便消失在眼底,并沒有讓其他的人看到。
“精神損失費?我覺得是不是有些過了?”女人輕輕地搖了搖頭,并不以為意。
“怎么,你還想要賴賬不成?現在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寧傾城不禁厲聲說道,將寧嫣兒有些呆愣的臉抬起給她看。
好似在說她的女兒已經被嚇傻了,她們不要醫藥費,只是要點精神損失費就已經很客氣了。
寧嫣兒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身側的寧傾城,心中不禁為她的演技點贊,真的沒有想到她的母親還有這樣的一項技能。
臉皮竟然還會如此的厚,她完全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寧傾城,原來在家的時候,她都沒有發現寧傾城會有這樣的一面。
寧嫣兒已經不想要再說什么了,實在是不想要再跟這樣的人同流合污,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這樣的寧傾城,也不知道怎么面對眼前的女人。
但是她也知道,倘若她就這樣起身離開的話,勢必會讓寧傾城的臉面無存,她也沒有辦法在繼續待在這里了。
而且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去做什么了,只能任由寧傾城發揮好了,她只不過是被迫配合而已,若是出了任何的狀況,她只求自保就行。
更何況碰瓷這種事并不是人人都能夠掌握的了的,而寧傾城還是第一次做,她倒是想要看看她究竟做到什么程度。
女人看著坐在地上的母女兩人,頓時感到有些無奈,明明沒有什么問題,她也已經及時剎車了,也不至于受到什么傷害,怎么就那么不可理喻。
“剛剛真是抱歉,但是她走路最起碼也要看看路吧,倘若不是我及時踩住剎車,她早就飛出去了。”
女人有些氣不過,明明沒有什么大礙,偏偏要問她要什么精神損失費。
照她這樣的說辭,她也受到了驚嚇,是不是也應該讓她賠償精神損失費?
“我說你這人怎么能這樣?明明就是你差點撞了人,現在卻還有理了,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寧傾城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這么不好說話,原本以為她為了息事寧人會給點錢就此作罷了。
根本就跟她預想的不一樣,寧傾城不禁刻意的將事情弄大,讓來往的人來看看。
正文 第1049章 你認錯人了
只是寧傾城卻忘了,他們現在是在國外,對于碰瓷這件事他們處理的方式跟國內的根本不同。
寧嫣兒的心中對于她母親的這種做法感到不恥,但是依舊沒有說出口。
女人不禁扶額嘆息了一聲,“不是我有理,而是你們太無理了。”
“明明雙方都好好的,沒有出任何的事情。更何況若是受到了驚嚇,我也同樣受到了驚嚇,是不是我也要問你要補償呢?”
女人實在是對寧傾城咄咄逼人的態度感到厭煩了,這才開口懟她,并不是她不想承認錯誤,而是對方窮追不舍,讓她倍感煩躁。
“這……怎么可以?你是開車差點撞上我們,這兩者的性質根本就不一樣。”寧傾城頓了頓,又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