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也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卿倚在飄窗上,抬頭盯著隔壁的窗臺,兩米之隔,很近,卻沒有亮燈,幾乎融進夜色的黑暗和寂靜。
寧嫣兒也不知有沒有回來。
初卿把玩著手機,心不在焉地想著,最后劃開了聯系人一欄,撥通了言司遠的手機。
她想,男人就算要跟寧嫣兒在外邊過夜,好歹知會她一聲,讓她有應付張媛的心理準備。
就像現在這樣一聲不吭是怎么回事,她給他們遮著掩著提供便利,他們就把她當傻瓜耍嗎?
結果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聽,最后自動結束了。
初卿嘴角勾著冷冽的弧度,將手機扔到一邊。
第二天,初卿在言家破天荒地睡了懶覺,她以前在言家過夜,做兒媳的自是要遷就婆婆的習慣。
張媛喜歡一家人吃飯,家里工作的男人又起得早,她便也逐漸養成早醒的習慣,連帶初卿也要早早起身。
初卿昨夜翻來覆去沒睡好,今早醒來依舊精神懨懨,洗漱完下了樓。
還沒走到飯桌前,張媛聞聲而來,滿面怒容,拿著一份報紙狠狠甩在初卿的臉上。
報紙鋒利的折角剮蹭到初卿柔軟的臉上,自臉上逶迤而下一道紅痕,火辣辣的抽痛,眼里的惺忪睡意立刻逝去。
初卿偏過臉,下意識抱住那份報紙。
偌大的娛樂版面映入眼簾,現在狗仔的八卦可不止明星名人,連市里的青年才俊都要翻出來扒一扒,給閑食飯后嘮嗑的人們提供談資。
今日知名狗仔扒的便是樹大根深影響深遠的商業大家言家——言家現任總裁攜帶新歡深夜開房。
附圖便是一張模糊的背影照,男人摟著女人,舉止親昵,而男人側著臉,依稀能分辨出言司遠英俊的五官,他微微俯在女人耳邊仿似在竊竊私語,女人低著頭反倒瞧不太清楚。
但初卿掃了一眼,便知道這是寧嫣兒,照片里的穿著跟她昨夜在女人身上看到的打扮如出一轍。
她捏緊報紙,就算沒有抬頭也能感覺到張媛逼人的目光和洶洶的怒火,仿若能將她當場火焚一般。
想必張媛也猜出了女人的身份,這才來找她問罪泄憤了。
倘若言司遠在外邊尋歡作樂,恐怕張媛幫兒子擦屁股掩埋還來不及,哪里還會去問責她。
但凡事只要牽上寧嫣兒,那么一切就都不同了。
“你竟然給他們兩人單獨相處的機會!你看看,現在還被狗仔拍到了,說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張媛氣得發抖,連聲音都比往日尖銳了幾分,她見初卿無動于衷,一把扯過初卿手上的報紙敞了開來,指尖戳著那副照片,逼著初卿看清楚。
初卿抿了抿唇,臉色微微發白,對張媛的話一句都無法反駁,這些事于她而言亦是突如其來的意外,但事情已經發生,再追究過錯已沒甚意義。
但張媛顯然不這樣覺得,她一邊翻著報紙,一邊給初卿念狗仔們極盡惡意的揣測。
“花花公子?新歡?還深夜開房?哼,可笑至極!”
正文 第83章 今早這報道還滿意不
初卿每聽她念一句,唇就咬深一分,最后聽到張媛冷得像淬了冰一樣的聲音朝她問道,“司遠昨晚沒有回來?”
這時間煎熬得像被拉長了一般,連初卿都覺得自己的動作仿佛是被放慢了好幾倍,她緩慢而僵硬地點了點頭,喉嚨像破風箱一樣發出嘶啞的應答聲。
“是。”
在看到張媛舉手的霎那,初卿下意識閉上了眼,那份報紙挾著冷風砸到了她的腳下。
張媛喘息了幾聲,身形微微晃動,好似急怒攻心的模樣,初卿連忙上前扶住她,忍不住心生愧疚。
如果自己不那么心軟,一心一意地去踐行張媛的囑咐,是不是這些事情就不會走到這么為難的境地。
初卿閉了閉眼,苦澀道,“媽,對不起,是我沒將他們看緊。”
張媛卻拂開她的手,面無表情的問她,“你實話告訴我,司遠之前是不是跟寧嫣兒就有來往?”
初卿咬了咬牙沒有說話,張媛卻已從她的表情猜出了大概,冷冷哼了一聲。
她站起身,氣息突然沉穩下來,仿佛剛才暴漲的怒焰只是初卿的錯覺。
張媛卻突然欺近她,聲音驟然柔和下來,她輕撫著初卿的長發,神態溫柔,卻讓初卿無端感覺到頭皮一針戰栗。
“媽知道,這不能全怪你,你又不是攝像頭,怎能無時無刻地盯著他們,是吧?”
初卿不說話,目光凝聚在地板上,神情有些呆滯。
張媛的語氣越是誘哄,“所以,你要從被動轉為主動才行,你要想辦法讓司遠迷戀上你,只有留住他的心,他才不會跟外面的女人廝混,外人也插足不了你們的生活。”
張媛的話像一場冷水潑在初卿頭上,頭發絲到指尖俱都繃緊,全都清醒過來。
讓言司遠迷戀上她?
怎么可能!
那個男人清醒理智到能將欲望和情愛分離開來,又怎么會輕易受她蠱惑。
張媛想讓她對言司遠虛與委蛇,還要誘使言司遠沉淪,讓他主動放棄寧嫣兒,卻不想想自己兒子的定力和決心有多強。
若他是輕易動搖的人,就不會為了寧嫣兒還跟他母親展開這么長的拉鋸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