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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卿看著,忍不住冷笑了幾聲,這兩人既然都不怕別人詬病,那之前又何必演戲來掩飾兩人之間的關系,就算再怎么搪塞張媛,這對視間曖昧的情愫難不成明眼人還看不出嗎。
言司遠徑自抱了寧嫣兒進了室內,初卿站在原地握了握拳,才跟著進去。
廳內光線明亮,窗明幾凈,好巧不巧,張媛正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到這一幕,將茶杯重重擱下,連茶水都溢了出來,濕了女人的手。
張媛卻好似沒感覺一般氣勢洶洶地站了起來,攔在言司遠面前。
她冷冷看著寧嫣兒,又再回到言司遠陰沉的面孔上,語氣克制地緩了緩,“司遠,嫣兒這是怎么了?”
“阿姨,我腳受了傷,司遠這才抱我的?!睂庢虄阂苍诖丝掏瑫r出聲。
寧嫣兒知道張媛對她不會有好臉色,但礙于言司遠的面上,兩人都得維持面上的和諧,她也不想在言司遠眼里落下個壞印象,所以張媛對她說話客氣,她就更謙卑有禮。
張媛卻像沒聽到一般,徑自將目光投向身后的初卿,似在征詢她的意見。
初卿收到張媛的目光,尋思著還是點了點頭,卻沒多言。
張媛卻是不滿,“怎么好端端就摔了!”
張媛的目光如銀針般密密麻麻扎在寧嫣兒的后背上,她本來無所顧忌,但眼珠一轉,卻突然掙扎著要下來。
言司遠注意到初卿跟張媛的互動,目光一凜,心中不喜,越發抱緊寧嫣兒,“媽,我先抱嫣兒上去了?!?
說著,他就徑直抱著寧嫣兒回了客房,也不管后面如芒在背的視線。
張媛握著手,捏得指尖發白,直看到人影消失在樓梯口才收回目光。
旁側的初卿在跟下人交代事情,對這副場景完全沒有傷心,張媛看著直皺眉。
“還呆在這里做什么,快跟上去?。 ?
張媛已經氣急敗壞地推了初卿一把,初卿這才抿緊嘴上樓梯了。
言司遠將寧嫣兒抱到房里,臥室全都煥然一新,連墻畫和被套都換成了寧嫣兒喜歡的淡雅風格,細節處還有別具一格的小物件擺放著,瞧著不像客房倒像是長期安住的居所。
寧嫣兒眼前一亮,抱著言司遠的脖頸湊上去,額頭抵在男人英俊的側臉上。
“司遠,你對我真好,以后我都離不開你了怎么辦?!迸塑浿曇粼谌鰦?。
寧嫣兒就是這么知情識趣,她總是恰到好處的表露自己的愛意,不會讓人感覺到她的若即若離,有回應的愛情才讓人享受其中。
往往言司遠對這一套都受用無比,每當這時都會用寵溺的目光看著寧嫣兒,而此刻卻有些心不在焉,他淡淡點了點頭,將寧嫣兒放在床邊上,半蹲下身抬起女人的腳。
傷口淤血紅腫,言司遠托著小腿肚,擰了擰眉,那個女人不是說讓人拿藥嗎,怎么還沒上來。
寧嫣兒也沒有在意言司遠的反應,只當他緊張自己的傷勢,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她抬手撫了撫言司遠的劍眉,柔聲道,“沒事的,我現在也不疼了?!?
言司遠抬起頭,正好迎上寧嫣兒柔情蕩漾的目光。
男人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只映著一個她,寧嫣兒心里一動,伸手撫上男人的臉,情不自禁地低頭。
“砰砰——”
敲門聲打斷了曖昧橫生的氣氛,言司遠卻有些慌亂的撇開頭,正好對上初卿清澈平靜的眼眸。
她手里提著醫藥箱安靜站在門邊,突然垂下眼睫,出聲打破這一室的安靜,“這里有藥,寧小姐可以處理一下傷口。”
言司遠抿緊薄唇,瞇著眼打量初卿,卻不起身,只向初卿勾了勾手示意她拿過來。
初卿也不在意他這散漫的動作,將醫藥箱放到他身邊,抬眼掃了下房間,便知道這里邊的改變定是男人插了手,也不知他怎么瞞過張媛的耳目偷偷策劃了這場驚喜。
寧嫣兒蹙了蹙眉頭,有些掃興的不滿,見初卿還杵在那里不走,目光一暗,想是張媛故意為之,便又將不悅的情緒壓了壓,勉強挽起了笑容,應付起初卿。
“對了,初卿,今日早上陪在你身邊的那人是你朋友嗎,看著倒是挺豐神俊朗的,連你出院的日子也知道,你們關系應該很好吧?”寧嫣兒狀似無意地問道。
初卿卻驟然抿緊了唇,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她依舊笑得明媚,仿佛就是因為好奇問上一問。
可她心里卻騰升一股不悅,她不喜歡別人來刺探她的隱私,還問得這么理所當然。
言司遠一直專心處理著寧嫣兒的傷口,聽此拿著棉簽的手頓了一下,耳朵不覺豎了起來。
見初卿一直沒有回答,言司遠心里有些煩躁,攥緊棉簽,抬頭斜睨向初卿,“怎么不說話?很難回答嗎?”
男人涼涼的眼神里透著譏誚,初卿不用問就知道男人在想些什么。
她笑了笑,隨意敷衍了句,“嗯,就是個好朋友?!?
正文 第78章 不只好朋友這么簡單吧
好朋友?恐怕不只好朋友這么簡單吧……
言司遠一閉上雙眼就能想起莫清凝望初卿時那含情脈脈的眼光,和男人摟在女人身上占有欲滿滿的姿勢,就像被強行釘在他腦海里的畫面,揮之不去。
他有些惱怒,感覺就像自己領地里的獵物被人覬覦了一般。
那男人表面慣是彬彬有禮的做派,看著溫柔隨和,其實就是一笑面虎。
言司遠可沒錯看莫清注視初卿時那一閃而過的濃烈興味,他也是男人,怎么會分辨不出男人看女人眼神里透出的意欲。
雖然他不愛初卿,但初卿明面上好歹還是他女人,但莫清卻當著他的面對著初卿揩油,大喇喇撫在女人腰上的手掌,和著男人眼里玩味的笑意,分明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釁。
而初卿在他懷里卻無動于衷,一點都沒有跟男人保持距離的自覺,言司遠心里陡然生出一股背叛感,怒到極點反而平靜下來。
言司遠心里積壓的情緒,像火山下涌動的暗流,初卿越不以為意,他心里越怒上一分,他的妻子都能跟男人大庭廣眾下摟摟抱抱,他為什么還要顧忌她的顏面,跟寧嫣兒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