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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華喜不自禁,連聲應好,只是看著言司遠身上的正裝又犯起了難,突然腦袋靈光乍現,她一拍手,興沖沖地跟言司遠打著商量。
“司遠,你這來得巧,也沒帶換洗的衣服,要不我把初卿他爸的睡衣拿來給你換下?”
言司遠點點頭,“媽,您做主吧,我不挑,合適就行。”
他以前從來沒有留宿過,自然也沒有他換洗的衣物擱置在這里。
兩人一應一和,就這樣愉快的拍板決定了,連初卿都沒反應過來。
待到母親回房間找衣服,初卿才轉過僵硬的脖子,面無表情地看著男人,“你到底跟我媽說了什么?”
言司遠剛才被她激起的怒火還沒消去,只是強壓在心頭,此刻見她一臉敵意,越是有火冒三丈的趨勢,他冷哼了哼,“你不是想趕我走嗎,怎么不沖上去再編七八個理由來忽悠你媽。”
初卿被他話一嗆,也有些惱怒了,一把推開他,“你愛說不說。”
還不是這個男人搞的鬼,現在云清華還在興頭上,她要再去阻攔她不就往她頭上潑冷水,不僅惹得她母親起疑,還要讓她再失落一遍嗎。
想到她母親那興奮得亮起來的目光,她又不忍心拒絕了。
言司遠暗暗咬牙,面對初卿這倔起來的臭脾氣也有些以卵擊石的無力,偏生他還看不得她冷冰冰的樣子。
他盯著她的背影,冷聲解釋道,“吃飯的時候,你媽問我要不要留下來過夜,我答應了。”
初卿垂在兩邊的手漸漸握成拳頭,她低低的問,“為什么?”
初卿有些煩躁,一把扯開發圈,柔軟的長發披散下來。
言司遠側首低眸,看著站在他身側只及肩頭的女人,發上的芬芳飄到了他鼻間,心里微動。
她抬頭撥了撥額前的碎發,清冷諷刺的眸牢牢盯在言司遠身上。
“你沒必要在這里過夜,不是嗎?”
明明這個男人完全有上千萬個理由拒絕云清華,為何還要留下來,跟她相看兩厭有意思嗎。
言司遠上前一步,兩人腳尖互抵,距離霎時拉近。
這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人心慌,初卿想往后躲開,男人的鐵臂便及時摜在她腰上,她只能兩手撐在言司遠硬實的胸膛上,抵開這尷尬的距離。
她惱怒地瞪著他,“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言司遠盯著她搖了搖頭,“這樣你媽才不會聽見咱倆說話。”
初卿仰著一張白玉般的小臉,男人面無表情地俯視著她,溫熱的唇息一陣陣噴灑在她臉上,微燙的悶意。
初卿掙不開,拼命往后仰,柔軟無骨的身子越發下沉。
言司遠兩手不緊不慢地摟緊她,嘴角噙著一抹溫良笑意,“這是要下腰了?”
初卿聽出他話里的嘲笑,微微咬牙,順勢掐了一把他胸膛上的肉,聽到男人悶哼一聲,稍感驚奇,這男人的身體硬得像石頭一樣,竟然也會痛?
言司遠黑眸漸暗,眼神有了數分詭異,他低頭盯向女人還扒在他胸上作惡的手。
初卿自以為摸到七寸,洋洋得意道,“你再不把我放開,我就用十成力掐你。”
說著,她還挑釁地摳了摳那胸口,威嚇感滿滿。
圓潤的指甲劃過棉質襯衣上,咻咻兩聲,底處肌膚卻像觸電般起了一陣酥麻。
言司遠卻反其道而行,將初卿摟得更緊,她被迫收回身子,額頭結結實實磕在男人下巴上。
正文 第37章 損的還不是言家的面子
初卿哀鳴一聲,用手揉了揉傷口,隨后又狠狠拍了身上的男人兩下,“有病啊你!”
言司遠沉了聲音,“你知道你剛才在摸哪嗎!”
初卿不耐煩地又擰了他一把,見他面不改色,拿手指戳了戳他硬梆梆的胸膛,“你都勒痛我了,我就掐你這了怎么著,還有你是石頭做的嗎,我掐那么用力你還覺得是摸?”
她泄憤地拍了拍言司遠的胸口,卻感覺手底下有個小疙瘩膈應得緊,她挪開手,便見那小疙瘩顫顫巍巍地凸起來了,透過白色襯衣顯出了一抹紅色茱萸來。
初卿古怪地看了言司遠幾眼,仿佛想起什么般,臉驟然紅了,兩只手如燙到一般飛速挪開,訥訥不知所言,“你、你……”
言司遠凝視著她,聲音低沉而訝異,“還敢不敢亂碰?”
女人的小手在他胸口蹂躪時,就激起了一陣敏感的顫栗,猶如百爪撓心。
初卿不動了,僵硬得像根木樁。
許久她才撇過臉,卷而翹的睫毛長長垂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言司遠見她乖順了,反而騰出一只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像給一只生氣的貓順毛一樣。
見初卿又要掙扎,男人眼神一沉,俯到她耳邊淡淡說道,“你剛才的話不對。”
初卿一怔,眉頭微惑地看著他,“哪句?”
言司遠輕輕的笑,續道,“是誰告訴你,你的夫妻義務是每周一夜?”
初卿瞳眸瞬間擴大,腦海中迅速略過剛才沙發上的談話。
兩人結婚后,言司遠便只是每周與她過夜一次,她便以為這個男人已經厭惡到她這個地步,連碰她大抵也是被張媛所迫。
久而久之,便默認了這樣的見面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