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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明白對方不會再透露他恢復的記憶內容,對視了一眼,索性沉默離開。
從室內出來后,程思豪右手撐在墻邊,神情染上幾縷煩躁:“睿明,你說他的記憶全部恢復了沒有?”
睿明皺了一下眉頭,以不確定的口吻說道:“這種事情得分情況,一般來說應該是沒能全部恢復,深度催眠會對人的記憶造成一定的干擾,想要全部記起來,是需要一段時間去修復。”
程警官自嘲地笑了笑:“那還該慶幸衛少至少提供了一條了不得的信息嘍。”衛子任可是一份大的線索,陳年舊案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破解,他已經做好長久等待的準備。
可是衛子任的強勢回歸卻讓他們根本無力抵抗。
第二天程思豪還沒到達審訊組的辦公地點,便被一群人攔住,他的頂頭上司直接出面,強硬地讓他停職一個月。
而此刻,衛子任親手推著坐在輪椅上的衛嘉澤離開,臉上看不出怒容。
“別墅。”衛嘉澤突兀出聲。
衛子任頓了一下,與衛嘉澤有半分相似的臉上略過一絲陰沉:“嘉澤,你現在指使你父親倒是越來越順手了!”
衛嘉澤微側冷硬的輪廓:“我倒是更希望你從我的視線中滾出去。”不論有沒有恢復記憶,他對衛子任都只有深深的厭惡;只不過,恢復了一點記憶之后,對對方的厭惡更加深刻。
“你現在需要更好的休養,先回衛家,沒有商量的余地。”衛子任抓著輪椅的手青筋盡顯,看來他的內心遠沒有表面這么平靜。
當天衛大少還是走進了衛家大門,他對衛家沒有任何感情,衛子任堅持讓他回衛家,不過是變相的囚禁。衛嘉澤事后并沒有反抗,并非是因為反抗不了,而是他想驗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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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衛子任帶走了,而且可以確定陸少父母的死和衛子任有極大的牽連。”程思豪臉上布滿青色的胡茬,眼底還有顯而易見的血絲,看來這幾日他的狀態并不怎么好。
陸景澄親手倒了一杯茶遞到他跟前,精致的面孔看不出一點驚訝和憤怒:“程警官先喝杯茶吧。”他往對方的臉上巡視了一番,繼續說:“你現在看起來可不大好。”
程思豪抹了一把臉:“我被停職了,沒辦法繼續深入下去。”他眼里藏著不甘心。
陸少不在意地笑了一下:“程警官沒必要這么懊悔,老實說,就算沒被停職,我想單憑我們也沒辦法探到衛子任多少老底。”
對方皺起眉目:“我一個人估計是走不了多遠,但是陸少你卻不同。現在真兇離得你這么近,陸少你不打算給自己的雙親報仇?”
“還沒有真正實力的情況下,程警官讓沒有勢力的我怎么去撼動那個老家伙?”陸景澄狹長的眼線挑起一絲冷意,他有自己的計劃,這仇他是肯定要報的,但不是現在,也不能是現在。
程思豪握住發燙的杯沿,有些怔然:“總會、會有辦法的……”
“是,會有辦法。”陸景澄不帶一絲情緒地回答對方。
送走對方后,陸景澄也跟著離開公司。自停拍后,百娛再次找到新的進軍領域,陸景澄看中了一項大型歌唱選秀節目,近期正在籌劃中。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次衛子任會參與進來。上次電視劇拍攝是他兒子參與,這次是他老子出面,真是……諷刺。
“景澄,我能和你聊一聊嗎?”衛子任笑意融融,看上去真像是一位待后輩祥和的長輩。
陸景澄嘴角邊的笑意冷凝下來:“衛董事長,我一后輩實在擔不起這份榮幸。”他興致還有好到能和殺父仇人聊到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