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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不過兩人都十分好看英俊,陸景澄精致優雅,一眉一眼仿佛都是經過細致勾勒而成;而陸廷安輪廓深刻,沉穩中又有種詭異的野性。
“周先生和景澄認識很多年了對吧?”陸廷安詢問的時候依舊十分專注手中的工作。
周淵被他突然出聲驚了一下,收回視線:“是的,我和陸少認識挺久了。”
“景澄醒來后還能遇上老同學,你們也挺有緣分。景澄醒來后性子也成熟了不少,周先生覺得景澄和以往有什么不一樣?”他抬頭笑著看了一眼對方,很快又繼續專注自己的工作。
周淵這次沒有很快回答,他微皺起雙眉,眼神暗淡下來,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話中的含義。他索性沉默,陸廷安也沒再問,好像他什么也沒有問過,一直冷靜認真。
“陸少他……”周淵沉默過后,正打算講下去,陸景澄便踏入病房內,他剩下的話只能悄然埋進心底。
等陸景澄進入病房內站到陸廷安身前,陸廷安也沒有停下手頭上大的工作。陸景澄倒是覺得好奇,偌大的病房只剩他們兩人在?陸少的目光在周淵和陸廷安之間來回移動,疑慮難銷。
“陸廷安,你到得可真夠快。”陸景澄從剛開始進來時就看到從容專注坐在一旁辦公的陸廷安,有些意外對方的迅速。
陸廷安辦好手中的工作才抬頭看他:“陸少開口,我哪敢有半點怠慢拖延?”他在揶揄陸景澄。
陸景澄回以假意的淡笑:“沒想到我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命令你。”
“當然,你的能耐和影響遠比你想象中的要大上好幾倍。”陸廷安拿著一疊文件站起身,正臉朝他說:“走吧,你想要的事有結果了。”
對方的能力陸景澄一直十分肯定和欣賞,在出去前他對病床上的周淵問上一句:“周淵,你猜到是誰在報復你?”
周淵眼里閃過一絲波瀾,最終歸為平靜,語氣聽不出多大情的緒浮動:“大概能聯想到是誰。”劇組里的人已經把警/方抓捕到林海的消息告訴他。林海現在大概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怎么會在好幾年后繼續報復他?而和林海有關系,并且萬分痛恨厭惡他的人,篩選下來也就剩一個人了。
陸景澄點頭,直視周淵:“知道就行。你接下來想要怎么做?”
“我一切服從上級安排!”周淵勾起他十分漂亮的唇角,他知道既然陸少這么問,那黃梓沂和林海的日子可就不容易過了。他本就算不上良善之輩,但基本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原則還是有的。這些年來黃梓沂時不時給他找點麻煩,周淵暗底下都會重重回擊對方,他從來都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
“你的老板要求你去砍回來,不能留下把柄,戰不戰?”陸景澄似笑非笑接下去。
“當然。”周淵只回答他兩個字,語氣暗啞堅定。
陸廷安站在一側,低斂著的眼有些意外地緩緩抬起,落到周淵身上,神色不明。陸廷安突然覺得,和對方之前的問話完全沒有必要。
“陸廷安,出去詳談。”直到陸景澄出聲,他才收回落在周淵身上的目光。
踏出病房門前,陸廷安對周淵道別:“周先生慢慢休養,祝你早日康復。”
“謝謝陸……”周淵整句話還沒有說完,對方卻沒有等他說下去,已經走出病房。
陸景澄跟在他右后邊,遲疑問道:“你……以前認識周淵?”
他這么一開口詢問,陸廷安倒是覺得好奇:“不認識。那可怨不得我,得怨陸少你沒給我介紹過你的好友。”其實陸景澄失蹤前,他們倆人的關系談不上多熟稔。家里聚餐見上幾面,點個頭打個招呼。陸廷安早些年也不常呆在陸家,兩人的交集愈發少得可憐,還不如現在交談的次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