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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理智還是阻止了他,免得他今晚連房間都進不去。
這樣的狀態維持了十幾分鐘,林喻就停住了腳步,他知道某條蛇跟在身后,但是旁邊位置的空蕩還是讓他感覺到一點空寂,大概是這段時間,對方幾乎都是以人類形態的樣子陪在他身邊的,除去干壞事惹林喻生氣之后,還有要干得過分之前。
林喻也了解對方的心思,宴焱不希望他將他完全當作那個世界的鹽鹽,他要的不是那樣單純的主寵關系,所以在之前的時間幾乎沒有變成過完整的原型,可是他也不愿意林喻將他和鹽鹽完全分割開來,他享受著來自林喻對于自己飼養的小寵物的最大程度包容。
真是可惡!
既要還要的家伙!
林喻停住腳步,踹了也停住在他腳邊的某條蛇一腳。
宴焱順勢露出潔白的肚皮。
只可惜他這個形態沒有林喻喜歡的腹肌。
林喻:“變回來。”
下一刻,他的腳上傳來抓握的觸感,熟悉的可怕的力道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扯入男人的懷里,宴焱迫不及待地吻下來。
林喻雙手下是起伏飽滿的肌肉,帶著溫涼的光滑觸感,唇齒相依間,目光也交錯在一起,這是第一次接吻時,林喻沒有閉上眼睛,他無比清楚地看見那雙冷鉛色的眼睛里面的欲望和沉淪。
此刻,他們都像是愛情的囚徒,清醒地沉淪此方沼澤中。
林喻突然明白,為什么熱戀期的人會覺得他們可以一直在一起,一生一世。
夾雜著喘息和嗚咽的聲音被吞沒在兩人之間,林喻好不容易才結束這次他縱容的親密,他側過頭,嘴唇艷麗得像是一朵花,低垂的纖長睫毛上還帶著幾分細小晶瑩的淚珠,是宴焱將蛇信深入喉管吻的太深造成的。
對此,宴焱的安撫是輕輕將那些淚珠吮走。
林喻下意識咬住嘴唇,被上面的熱度驚住片刻,又顫顫松開牙齒。
他從一開始來到這里就混沌的腦袋在此刻終于清醒了一點。
因為他從宴焱的眼神中看到了幾分饜足,這意味著今天白天只要不受到額外刺激,他不用擔心某條蛇色心大發。
當然,他也不會給這個機會的。
他猛然想起那陌生獸人詫異驚恐喊出的話。
“王?他剛剛是在對你說這話嗎?他是不是認出你了。”
宴焱:“???”
誰?他的腦海還在回味剛剛的余韻,一時間沒有想起青年話語中代指的是誰。片刻后,他終于由那個字想到了不久前那個格外讓他不爽的獸人。
宴焱的眼神變得危險許多。
他躺在沙灘上,林喻被他攬在懷中,人體肉墊避免了林喻被沙土沾染到,此刻聽聞林喻的話,尾巴一瞬間變出來,纏擾上林喻的腳踝,“你在想他?”
林喻敏銳察覺到不妙,他撐起身體,雙手啪地一聲拍在宴焱的臉頰上,“冷靜點,好嗎?”
他注視著對方漆黑的豎瞳,“我是擔心他去星網上亂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里是未開發區域,免不了被多說什么。”
況且到時候他的存在如果也被挖出來,對于宴焱來說就更加不利了。
林喻總是會往最壞的結果去想,便無法不去擔憂。
他的存在可有可無,對自己也不夠自信,所以盡管慶幸自己還可以看見世間的春花秋月,還可以感受柔軟的床墊,卻還是難免有點惶恐,如此珍貴的機會,用在他身上,還是有點可惜了。
當然,這不代表他愿意拱手讓出體內這塊核心碎片,他垂眸看著宴焱,看向他宛如星河一般漂亮的眼睛。
某種想法越來越堅定,某種情愫越來越清晰。
他想要,想要陪著宴焱。
宴焱不在意道:“我不是王子。”
潛臺詞:他們管不了我。
林喻:“……”
宴焱的話時常讓他無言以對,他知道諺語背后的意思,卻十分擅長鉆表面意思的漏洞,無可否認的是,林喻竟然奇特地被安慰到了。
某種程度上,宴焱當然不是王子,王子上面還有國王——真正的掌權者。
他是獨裁自我的暴君。
要是有一天有人跟宴焱說你不應該進入沒有開發的區域,那太危險了,那么宴焱大概會一尾巴抽飛他,讓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危險。
那些漂亮的東西因為來之不易而珍貴,那么對于宴焱來說,所有的東西都會來得很容易。
他的精神力宛如無形的海蛇在海底里面穿梭,帶著濕潤的氣息上岸回來,將淺藍色的珍珠遞上,宴焱記得,剛剛青年看向那些珍珠的眼神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