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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出來,就不一定了。”
這段錄像不一定流傳出去,但是不太可能瞞得過寵物保育會。
“你手下這個人,該吃點教訓。”
“私心未免太重。”
白鐸輕輕念出雷德的綽號,“狂教徒?”
劉熗糾正他,“是邪教徒。”
白鐸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的意思是,我們的王是邪神嗎?”
原本就安靜的不得了的環境一下子落針可聞,帶著幾分死寂。連呼吸都聽不見,仿佛現在圍繞在他們身邊的,都是死人。
劉熗這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他的面容嚴肅帶著怒意,“我會處理好的。那些家伙真是吃飽了得揍一頓。”
“呵。”
白鐸對他的處置方式不置可否,誰不知道第七軍團的上將最為護短。
而且就算現在,也有一大部份人對王既沒有尊重,也沒有敬畏,這種綽號的由來似乎也是情理之中了,他輕輕笑了一聲,語氣頗為嘲諷。
“只要劉熗上將記著,這帝國終究還是王的帝國就行。”
劉熗:“???”
他摸不著頭腦,不解地重復道:“這肯定是王的帝國啊。”
白鐸:“……”看來是真的傻,那他就沒有必要多費口舌給傻子講話了。
他再次看向已經變成一團廢鐵的監視屏幕,喃喃道:“我怎么覺得王那副樣子,倒是比他還要狂熱虔誠幾分呢?”
畢竟要是之前有人跟他說王乖乖讓人摸腦袋,那他肯定會直接建議對方出門左拐去帝國腦科中心。
然而現在這一幕竟然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不可思議。
格緹森林里,宴焱心情愉悅地將小人卷起來,穩穩地放在頭上,準備返回宮殿。
即使對方的動作十分快速,林喻依然看到了尾巴上突兀的傷口。
傷口看起來已經愈合了一大部分,粉色的肉芽開始慢慢從鱗片中間生長起來,依然可以窺見當時猙獰的模樣。
林喻的眼睛里滿是心疼,對方撤得太快,他來不及仔細觀察,只能慢慢伏下身,將臉輕輕貼在冰冷的鱗片上,從上往下注視著巨獸的眼睛。
“疼嗎?”
這就是對方在這些天消失的原因嗎?
林喻:“是被那些家伙傷到的嗎?”
宮殿里面除了他們兩個,就只有那個黑洞里面那些奇怪的生物了。
宴焱隨意道:“那些食物?”
他的語氣帶著幾分驕傲和疑惑,“他們打不過我的。”
林喻深刻明白猛獸的自尊心也是十分強烈的,他寵溺地點點頭,“我知道的。”
“鹽鹽最棒了。”
小人的語氣寵溺,帶著笑意和鼓勵,宴焱莫名覺得自己似乎被哄了,這種感覺對于他來說實在稀奇,原本快要降溫的尾巴隨著對方的話語又開始變得灼熱起來。
他抖了抖尾巴,“不疼。”
只是他的尾巴長出來的顏色還是會偏向紅色,小人應該不會喜歡,這么一想,宴焱的心情又像是過上車一般低落下來,“反正也不好看。”
林喻的腦海中立馬冒出來那截紅色尾巴的樣子,像是蔓延的灼灼烈焰,怎么也和難看扯不上關系。
他毫不猶豫地肯定著,“好看!”
宴焱只當小人在安慰自己,沉默朝著宮殿前進。
林喻轉身看了一眼對方的尾巴,就算上面傷口裸露,殘余的一點紅色平添幾分慘艷,還是跟丑沒有絲毫關系。
難道是覺得傷口太丑了嗎?
他早該想到的!
生物都是愛美的,誰會喜歡自己身上有一塊那么顯眼的疤痕啊。
他真是……
林喻暗罵自己遲鈍的反應。
而就在這一眨眼的時間,宮殿已經近在眼前,林喻風風火火跑進去,從房間里面拖出一條粉藍色的彩帶。
他的身形實在太小,粉藍色的彩帶將他包圍得徹底,像是一只被花朵孕育出來的精靈。
他笑得燦爛,在宴焱略微疑惑的視線下,將彩帶輕輕綁在對方的尾巴上,繞開了正在愈合的傷口,幾番調整,一個大大的蝴蝶結就赫然出現了。
宴焱:“??”
他舉起尾巴,看著上面優雅挺立的蝴蝶結陷入沉思,他記得,送給小人的禮物上面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彩帶蝴蝶結,對方很喜歡,所以一直保存著。
這么喜歡的東西,放在他身上,是因為也很喜歡他嗎?
宴焱被自己的想法取悅到了。
他輕輕搖了搖尾巴,粉藍色的蝴蝶結也隨之輕輕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