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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跟普里特聊了聊這位林閣下,通過普里特的老師,他成功獲得了林閣下的聯系方式,又等了一會兒,身量挺拔的蜻蜓出現在眼前。
他們與臉上帶著不舍的普里特醫生告辭,離開斯臺卡金宮。飛行器上,希勒克開了自動駕駛模式,轉身跟雄蟲面對面坐著,跟他說他們前面敲定的事宜。
“新聞發布會在半個月之后舉行,我們先領證,婚禮你想在發布會前舉辦,還是發布會后?”蜻蜓跟他商量。
卡西烏斯沒怎么想,說:“發布會之前吧,不想要太鬧騰,我們辦個小一點的就行。我這邊就請林閣下,還有幾位朋友,看你那邊要邀請多少蟲...”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住,問道:“會不會有點太趕,你那邊的親朋好友時間安排上可能有沖突,要不然就之后舉辦...”
想到希勒克是公爵府繼承蟲,如果舉辦婚禮的話,他家族的蟲以及周圍合作伙伴應該都要邀請,到時候排場規模大概率也小不了,這么點時間可能不夠,雄蟲又改口。
不等他說完,希勒克就握住他的手,沖他笑了笑,說:“不用,就在發布會前,這是我們的婚禮,當然是按我們的意愿來。那就辦場家宴一樣的,婚禮只邀請親近的朋友過來。到時候在家族官方賬號上發布結婚證也是一樣,大家也就知道了。”
卡西烏斯心想也對,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既然半個月后就要進行新聞發布會公布等級了,加上這期間還要準備婚禮,卡西烏斯和希勒克干脆向學校又請了一個月的假。
懶得回家做飯,他們在外面吃完才回去,一到家,卡西烏斯就立刻去洗澡,洗完穿著睡衣躺在床上,他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閉著眼睛安靜的享受靜謐時刻,突然房門被敲響,蜻蜓問他自己可不可以進來,在雄蟲應聲后,床上又多了只蟲。
又靜靜地躺了一會兒,蜻蜓突然動了動,開口:“你怎么不看我。”
卡西烏斯睜眼,感受到身邊暖融融散發著熱氣的熱源,耳邊是輕輕噴灑的氣息,房間內空氣霎時變得干燥起來,他嘆了口氣,跟蜻蜓拉開一點距離。
“我們還沒有結婚。”雄蟲側身,看著他說道。
雌蟲的丹鳳眼緊盯著他,似乎在判斷他是不是在推拖,語氣幽幽道:“可是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你說過會在我發熱期時安撫,做不到永遠只安撫不標記,可是你現在我靠近你都離我遠遠的。”
卡西烏斯低頭看了一下他和蜻蜓不到半臂的距離,對他口中所說的遠大為震驚,有些好笑地看他,順著他的話說:“對呀,你還沒到發熱期。講點道理,我們正躺在一張床上呢。”
“那你抱著我。”希勒克湊近,不等他的回應,自給自足伸手環住雄蟲的腰,嗅著梔子花的氣味,手越環越緊。
兩具身體緊緊相貼,卡西烏斯被他抱的感覺要喘不上氣來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開點,這才回抱他。
過了一會兒,卡西烏斯從有些無措的情緒中脫離,都快要適應相擁的姿勢了,蜻蜓又動了動,腦袋埋在他脖頸處,悶悶開口:“你不是沒有感覺,為什么不標記我?”
雄蟲輕輕吸氣,帶著親昵與責怪地拍他的背,重復:“我們還沒有結婚,還有幾天呢,小蜻蜓。”
一旦標記,在信息素誘發下,極易引起雌蟲發熱期,而現在不是一個適合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時機,領證辦婚禮準備新聞發布會...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卡西烏斯通過精神絲線感受到雌蟲的躁動不安,腦袋往后仰,捧著他的臉,親他,哄:“別急,好嗎,我們明天就去領證,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未來很長,我們可以牽著手慢慢走。”
房間內一時之間只有喘氣聲,希勒克被親到閉著眼在他懷里恢復急促的喘息,他問:“那什么時候可以?”
蟲帝說的話還是對他有了影響,他相信卡西烏斯對自己的感情,但還是會害怕雄蟲會在前仆后繼的追求中動搖,他害怕他們會像貝蒂閣下和克洛德公爵那樣,年少時有著世蟲都為著驚嘆的愛情,可終究敵不過時間的考驗,最后愛意被消磨到形同陌路。
蜻蜓不知道怎么面對內心的恐慌,只能向男朋友索要標記,作為他們永恒愛意的標志。
在雄蟲精神絲線的安撫下,他漸漸平靜下來,看著溫和的戀人,抱歉道:“是我太急躁了,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卡西烏斯笑了笑,抬手摸他的臉,手指在臉頰上戳出酒窩,柔聲說著沒事。
“你的精神力...”希勒克說著之前那一幕,抿了抿唇,他回來后問過普里特醫生,了解雄蟲的健康狀況,因為他們即將結婚,醫生覺得對冕下雌君沒什么要隱瞞的,就跟他說了雄蟲的精神因那場謀殺仍處于不安中,精神絲線收不回去,讓他近幾日盡量避免提到當時的事,免得雄蟲應激。
所以蜻蜓回來后,對此只字不提,只是想到當時那一幕,他不像后來的防衛隊,因為離得遠不清楚真實情況,作為被直面攻擊的當事蟲,希勒克是親眼看到那個身上沒有任何致命外傷,卻在他們兩步之遠時突然瞳孔放大,沒有意識般直挺挺僵直,從半空中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