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上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簡單說了幾句自己身體狀態已經好多了,讓雄蟲不必擔心,之后話鋒一轉,希勒克詢問卡西烏斯,他怎么看待自己寫的小說里紅絨蟻私藏、收集好友庫珀閣下接觸過的物品,會不會感到惡心?
卡西烏斯先是被他兩個截然不同話題的大轉彎搞懵,然后想到應該是好友不想讓自己擔心,所以才特意轉移話題的,雖然轉的很生硬,但雄蟲還是感動地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啊?我怎么看待不要緊吧,你是想問庫珀的看法,以及他們的后續吧?”卡西烏斯已然看透身處發育關,還沉迷小說的好友,用作者的身份為他劇透:“先是很震驚,然后思考過去相處的點滴,證實出自己以為不合的死對頭竟然一直在暗戀自己,然后坦然接受,成為愛侶。”
十分精簡地將最后一章概括完,信息剛發出,對方的頭像就迅速暗下去。下線了,卡西烏斯抓緊終端,心里有些失落,好友正在經歷發育關的痛苦,自己卻沒什么能幫助到他,只能遠遠看著。
情緒低落了一會兒,帶隨身醫療儀器的提醒下 他服用安定劑,打起精神,開始繼續寫小說。趕緊寫完,下次希勒克清醒時就能看到完結章了!
另一邊,再次被骨頭發育痛得昏迷過去的希勒克沒有聽到雄蟲的回答,終端上不停地閃著信息,雌蟲發育關專用室內信息素檢測儀不斷發出滴滴聲,此時卻無蟲聽到。
...
[離開那個裝著弗雷德秘密和瘋狂的地下室,我心神不寧地來到臥室。這個我四年前住了一年的臥室,跟我離去時沒有任何變化,我習慣性地走進這間臥室,弗雷德也沒有懷疑我為何在這里熟悉得仿佛回家一樣,他的潛意識對此習以為常。
我向來不是個糾結的蟲,雖然我的蟲生里確實有時會面臨選擇,但選對了還是錯了,對我來說沒有太大區別,只要我想,我選擇的就一定是世俗意義上正確的選項,我的親長如此告訴我。
但現在,當我回顧過去,開始一一梳理弗雷德對我的感情變化,試圖推導出是在哪一個節點,他對我產生友誼之外的感情,又是什么時候搭建這個地下室的。
...
結論讓我感到不可思議。我從不覺得自己是一個遲鈍的蟲,但我和弗雷德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讓我看他時總會理所當然放下防備,每日的相處,水到渠成的轉變,由于溫水煮青蛙,我沒有察覺出他的情感變化。
當我知道真相,帶著答案往回推導,那層被霧蒙著的記憶揭開面紗,原來在細節之下,弗雷德的愛意已經如此明晃晃。
我是個注重結果的蟲,按理說,在得知弗雷德做出藏匿我近身相關物品后,我首先會做的是思考他這種行為對于我們聯姻的影響,進而評估這段聯姻有沒有繼續的必要,而不是慌了神一樣開始尋根究底,非要知道這段感情變質的時間點。
知道了又怎么樣呢?他愛上我了,從幾年前開始。所以呢?我問自己。
我在困惑中,在被翻找出來的滿地回憶里入睡。
夢里,我見到了以前的弗雷德和庫珀,坐在高中教室里,雄蟲抿著嘴,顯然是又生氣了,他面前的雌蟲急得額頭冒汗,慌亂地在哄,嗯,在已經得知紅絨蟻秘密的我眼中,我可以從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中清楚看到雌蟲的愛意,但在當時年少的雄蟲眼里,眼前雌蟲的話仿佛是在挑釁,讓他更加生氣了。
一個氣得胸膛劇烈起伏,扭頭不再看他另一個急得全身冒汗,低著頭,顛三倒四地擠著話哄他,卻越哄怒氣值越高...看著那邊雄蟲眼里的冒著火,張口和他吵了起來,我突然笑了一聲,看著那邊還在拌嘴的兩只蟲搖頭,小聲開口:“兩個笨蛋。”
隔日我帶著笑醒來,心情很好地來到花園給花澆水,這里有幾株我親手栽種的花,幾年不見,在弗雷德的細心照顧中,它們長得很好。
“我已經澆過水了。”
弗雷德晨跑回來后,也是第一時間來到花園,盡管失去了關于我的記憶,也不記得花是誰種的,但他依舊來到這里,我在這個別墅里留下過生命的地方。
“哦。”紅絨蟻呆地的看著我,放下手中的噴壺,在我朝他走過去兩步,他突然像是被按到什么開關,趕緊后退,手忙腳亂地拿一瓶除味劑在自己身上亂噴,開口:“抱歉,我剛跑完步出汗了,身上不好聞。”
我笑了笑,沒有再繼續向前走,看著他頭上的蟻須,問他:“不是才剛出院,怎么就去跑步,身體沒事吧?”
a級軍雌的治愈力真的很強悍,弗雷德說身體已經完全恢復,我們一起去吃了早餐,接下來幾日,我們之間淡淡的隔閡感徹底消失,生活得如同一對結婚多年的愛侶。]
【我拿著放大鏡來了,庫珀閣下說這個紅絨蟻失憶后,還記得去給閣下栽種的花澆水,這證明了什么?他肯定就是裝的失憶!不然一個連雄主都不記得的軍雌,他懂什么種花!】
【庫珀閣下未免太心軟了,難怪弗雷德敢做出私藏閣下接觸過物品的事,唉,閣下你這樣會將他胃口養大的!(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