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上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斯梅林被晃的兩眼發昏,悲春傷秋的情緒也被壓下,腦子里只剩一道魔性的聲音一直在問他說不說。
他一個激靈,甩手將耶里拍開,指著他的鼻子沒好氣開口。
“靠,你傻逼啊,給老子都要晃吐了。”
“說說說,這就說!”
塞繆爾坐直,心想這是闖了什么滔天大禍,都將斯梅林嚇成這樣了,難道耶里剛剛那一推,真將蟲推出個好歹來了,人家家屬告上法庭,要把他關進去?
也不至于吧,他雖然沒有及時拉住耶里,但也將他往后拉了一下,卸了幾分力道。而且那個藍眼睛雌蟲摔的時候要害沒有著地,頂多也就皮外傷。
唔,對了,聚眾打架將蟲打傷,就算傷不重,但是不是只要有蟲報警,還是得去監獄蹲幾天來著。
塞繆爾眨眨眼,看了滿臉焦躁的斯梅林一眼,這才想起他們還是大學生,打群架后怕也是正常的。
自覺推理十分順滑有依據,他剛想開口安慰,又猛地想起斯梅林一直叫他轉興趣班。
?
不是,上去拉架的罪過難道比打架的更大嗎?他緩緩睜大眼睛。
還好解釋的聲音及時響起,將塞繆爾一秒一轉不知道轉到哪里去的推理帶回。
“那個一直叫囂著我們勾引他雄主,最后倒地的莫歧,是懷亞特家的幼子。”斯梅林自暴自棄道,“對,就是我們學校副校長那個懷亞特,星藝畫室也是他家開的。”
“見鬼,我說怎么莫歧,即將結婚的雄蟲聽著這么耳熟呢,我雌父前幾天跟我提過這件事。靠了,副校長家的蟲崽怎么這么一副沒讀過書的衰樣,還瞎**造謠別的蟲。”
他氣的一拳錘到椅子上,抬頭對因為長的過分好看而遭受無妄之災的新朋友說道,“這下知道我為什么叫你離開星藝了吧,莫歧家開的畫室,因為看不慣你要惡心你不是輕輕松松。”
啊?...
“我靠!他他,他還叫我們等著,他是不是知道我們還差幾個月才畢業。靠了,不會要搞一些小手段讓我們畢不了業吧!”
耶里這時候也終于明白過來斯梅林為什么這么頹喪。
“叮咚。”
光腦信息提示音響起。
“打開。”
看完信息耶里這個猛雌都塌了肩膀,他紅著眼圈,卻還是強裝沒事,“推傷莫歧的事情學校知道了,導師讓我向他道歉請求原諒,不然學院可能會下處分,影響畢業。”
他咧開嘴笑笑:“沒事,我待會買點東西去醫院探望莫歧,我爭取求他原諒,總不能真的畢不了業。”
“我...”塞繆爾剛開口,就被另一道信息提示音打斷。
斯梅林仿佛知道自己會面對什么,他已經過了那個覺得天都塌了的勁了,這會兒看到信息更是有‘終于來了’的松了一口氣之感。
耶里緊張地盯著他的光腦,慌里慌張安慰:“應該是垃圾信息,哈哈,現在垃圾信息可多了。”
“你肯定沒事,我推了莫歧一把都只是可能會遭處分,你又沒有動手,還被推倒了,你一定會順利畢業的。”
見朋友們都在看他,耶里更是要哭出來了,斯梅林直接開屏幕共享,聳聳肩,“無所謂。說我畢設有問題,故意卡我呢。”
看耶里眼圈更紅了,斯梅林怕他真哭了,手一伸緊緊攬著他的肩膀,語氣輕松,像是一件好事似的,“大不了多讀一年書,靠,老子還得多和你做一年室友,煩蟲。”
“不過能再多玩一年,晚一年工作,聽著也不錯。當然,如果能不被雌父罵就更好了。”他拍拍胸脯,呲牙咧嘴。
耶里吸了吸鼻涕,沒有反駁,也故作樂觀的樣子,“誰要和你同一個宿舍啊,你個卷王。明年的畢設我一定比你高分。”
“就憑你?嘁。”
他們都知道對方只是在安慰自己,今年如果畢不了業,明年有一整年的時間,學校領導要整兩個學生不是輕輕松松?拿不到畢業證被退學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現在能盡力去挽救的就只有道歉了,靠,受害者還得給造謠他們的蟲道歉,請求高抬貴手放過自己。
別說暴躁的耶里,連穩重一點的斯梅林,都不禁握緊拳頭。還沒踏入社會就提前感受到權利,關系戶的威力,真的快氣炸了。
“等等。”聽完來龍去脈后震撼不已的塞繆爾終于回過神來,他臉色微妙,不是很懂一個小小的副校長之子,方寸之地怎么也能搞出一出大戲來的。
他對自己正在遭受校園霸凌的朋友說:“你們安心上學等拿畢業證吧,這件事不用擔心,我會搞定的。”
在耶里和斯梅林怔愣疑惑迷茫的眼神下,漂亮的雄蟲再次露出一個招牌式的溫和微笑。
好久不搞事,都忘了曾經陶大少的名聲響徹富二代圈子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