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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就是被敬了兩三杯酒,直接斷片。他也沒心情想到底是蟲族的酒太烈還是這具身體兩杯倒,隨手拿起旁邊椅子上折疊整齊的一套常服,走進浴室。
“唰。”溫熱的水流打濕頭發,從臉頰滑過,順著薄薄一層腹肌往下。
塞繆爾閉著眼睛,仰起頭,撩起劉海,水珠濺落一地,水蒸氣升起,人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等到他整理完下樓,已經中午十二點半了。
“撒哈利?”他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新鮮出爐的雌君在廚房里忙活。
“雄主您醒了?請稍等一下,午飯馬上就做好了。”撒哈利默默加快手里的動作。
雌蟲肩寬腿長系著圍裙做飯的樣子實在讓人眼前一亮,塞繆爾的畫冊里畫了很多弗朗的圖,大部分是灰色調的,這種溫馨的日常圖幾乎沒有。
酒醒乍然看到與上輩子夢中人同一張臉的人在三次元出現,讓他恍惚片刻。
“這是在做什么,我給你打下手。”塞繆爾走入畫中。
不到五分鐘,他就悻悻地走了出來,準確來說是被委婉的“請”出來。
他倚靠在門邊,等著撒哈利收尾的同時,手里打開光腦打算看看新聞轉移注意力。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沒想到自己廚房殺手這個屬性都穿越了不但沒擺脫掉,反倒更牢靠了。
上輩子他初中就搬出去獨居,也不是沒嘗試過自己做飯,明明就是板板正正,每一個步驟都按教程做的,但每次都失敗,嚴重那次把自己吃進了醫院。
從此他痛定思痛,毅然放棄,表示對不起了,我們有錢人不會做飯怎么了?鈔能力了解一下。
但看著廚房里忙碌的身影,突然覺得自己做飯也蠻溫馨的。
才怪。
懶癌晚期狠拒,不知道蟲族有沒有家政蟲員,塞繆爾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間或瞄幾眼新聞標題。
然后他震驚發現熱搜十條里面五六條是關于自己昨天那場婚禮的,雖然沒有任何相關照片,但依舊不妨礙帝國群眾的吃瓜熱情。
什么#爆!s級雄蟲冕下與撒哈利上將的驚世婚禮#
#爆!驚!s級雄蟲冕下竟這么帥氣!#
#帝國高嶺之花花落s級雄蟲家!(新)#
#爆!扒一扒s級雄蟲最愛的四類雌蟲合集#
一個個吹得天花亂墜的,點進去無圖無真相,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有,全程以s級雄蟲冕下代稱。
要不是提到了昨天那場婚禮和撒哈利,他都不知道是在說他。這擱藍星都要被罵一聲狗仔當得不專業,什么都沒有就敢在這里信口開河。
實則是蟲族對高等級雄蟲的信息保護真的很嚴格,法律也很嚴苛,就算有蟲手里有他的照片也不敢往上傳,雄蟲保護協會了解一下。
塞繆爾不知道這些,原身的記憶里也沒有相關記憶,所以他很是震撼,不禁感慨蟲族的狗仔可真好當啊,這些三無帖子瀏覽量還挺高。
他穿過來后沒多久就在疼痛中覺醒了s級,然后住了一個月院。只模糊地知道s級雄蟲在這邊有著崇高的地位,但沒具體的了解過是有多高。
知道這一點也就夠了,他也懶得去研究法律,本人可是在藍星居住十八年連紅燈都沒闖過,妥妥的遵紀守法大學生。唯一的小愛好就是花錢敗家,還為國家gdp做貢獻呢,那能犯事么?不存在的。
于是他只是震撼一下,心想s級雄蟲應該是蟲族頂流,這樓蓋的。
等撒哈利端著飯菜過來的時候就看到雄蟲嘖嘖稱奇的樣子。
塞繆爾站直身體,也沒管什么熱搜了,徑直接過他手中的東西,讓他先去坐著,又轉身進去把其他的端出來。
兩葷兩素四個菜,挺豐盛的一頓午餐,塞繆爾和撒哈利這對新上任的協議夫夫面對面坐著,陌生又親密。
“很抱歉冕下,現在還有一個湯正在煲,預計還要十五分鐘左右,您餓了的話可以先吃。”撒哈利面無表情,像在給上級匯報任務般開口,冷清的嗓音下細聽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懊惱,放在桌下的雙手攥緊。
看出了他的緊張,塞繆爾微笑,有人比他更緊張他反倒放松下來。對于撒哈利來說他們確實太陌生,進展太快,于是沖他眨眨眼,“那正好,我們還能聊聊天。”
年輕的雄蟲安然坐在餐桌旁,明亮的棕色眼眸閃閃發光,陽光從窗戶照入,為他披上一層金色光暈,這一幕溫暖得足以讓蟲卸下心防,雌蟲一直繃著的肩膀稍稍松弛。
塞繆爾修長的手指撐著下巴,懶散拋出話題,“你手上的傷好了嗎?”
“已經好了,冕下。”撒哈利攤開手,露出完好的掌心。
“那就行。別叫我冕下了,叫我塞繆爾吧。”他撇撇嘴。
撒哈利抬頭看他,見他一臉堅定,改口:“那我叫您雄主可以嗎?”協議期間,他想要明目張膽宣誓主權。
“隨你喜歡。”塞繆爾點頭,拿起前面的水杯喝了一口,酸甜的,“這是什么?”
好奇怪的味道,再喝一口。
“這是柚柚果汁,酒后可以緩解頭疼,飯前開胃飯中解膩。”撒哈利也跟著抿一口,詳細介紹。
哦哦,那用處還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