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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爾此時就是往那邊趕去,結果不出所料的,自己被拒之門外了。
雖然門口站崗的蟲說的是:“雄蟲冕下驟然被捕,心情很不好,現在正在休息,不方便見客。”
無辜被捕的雄蟲一定是記恨上他了,看來接下來等待自己的就是下獄了,納爾哭喪著臉僵在門口。
等到艾斯林馬不停蹄的趕到監管所,率先碰上的就是自我厭棄,一副天都要塌下來了的蠢蟲。
縱然艾斯林剛剛也把這個不經調查就隨意抓蟲的王八羔子痛罵千百遍了,天知道他好不容易輪休一天在家里躲懶,一個誤抓s級雄蟲的電話打來,他差點沒喘上來氣,真真是一群蠢貨。
但此時看到惶恐不安,懊惱不已,一臉稚嫩的小年輕蟲,不免有些啞然。復而想到這件事的棘手程度,他板起臉,沒好氣走了過去,低咳一聲。
納爾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期期艾艾叫了聲所長。
所長沒理他,所長和煦地請在門口站崗的撒哈利上將親兵向里面的雄蟲冕下通傳一聲。
在自家地盤見只蟲還要軍隊的蟲通報,這件事搞的...撒哈利上將的親兵來得可真夠快的,艾斯林在心里嘆了口氣。
“叮咚”,門鈴聲響。
“尊敬的冕下,上將,監管所所長來訪,請問是否讓他進來。”親兵對著門外的可視電話一板一眼問道。
可不知為何等了許久卻依舊沒蟲回應。
難道是要給監管所一個下馬威?親兵內心腹誹。嗯,那我是要回絕了艾斯林那老匹夫的拜訪申請,說冕下暫時沒空?
親兵有些發愁,這咋不給個準話。
這時里面突然傳來雄蟲的聲音:“請他進來。”
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緊跟著還有一聲壓抑在胸腔里的悶哼。
雖然通訊很快被關掉了,但a級雌蟲的好耳力和在偵察營待過兩年的敏銳意識還是讓他捕捉到了什么不該聽的。
錯覺吧,一定是錯覺吧,單身軍雌耳根燒紅,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室內并沒有如軍雌猜想中火辣得需要打上滿屏馬賽克的不可描述畫面。事實上,單看畫面,這拿到綠江上都是可以過審的,甚至說純情的有點過分了。
年輕的雄蟲正襟危坐地端坐在沙發上,背挺的筆直,左手虛扶著雌蟲的腰,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指拘謹地放在腿上,微微蜷縮,目不斜視看著前方。
撒哈利靠在他身上,頭枕著他的肩膀,呼吸平穩。
清冽而甘甜的味道在室內彌漫,夾雜著泥土的苦澀和草木的清新,帶著一份朦朧的濕潤,是春雨于森林中降落,萬物復蘇的味道。
撒哈利肩膀控制不住發抖,雄蟲溫和的信息素在一點一點強勢地進入他的精神海,被窺探的不適讓他本能反抗。
滴滴答答的水珠接觸貧瘠荒蕪的土地,枯木逢春。
雌蟲原本還在抵抗的精神海主動打開,爭先恐后地糾纏著甘霖,撒哈利被刺激得瞳孔獸化。
他的發熱期將近。
塞繆爾身形一僵,他屏住呼吸,敏銳地意識到對方的氣息變的危險起來。
原本安靜靠在塞繆爾肩膀上的雌蟲突然貼近,毛茸茸的腦袋在他后頸移動,像自然界的掠食者在挑哪里下嘴。
雌蟲過強的侵略性讓他下意識緊繃身體,放緩呼吸,生怕一不小心刺激到什么。
在緊張的情緒下人的感官無限放大,他清晰地感覺到對方高聳的鼻梁一路經過衣領往上,冰涼的鼻子碰到皮膚,溫熱的呼吸灑下,刺激得塞繆爾一抖。
接著,皮膚上落下一個濕潤的吻。
“撒哈利。”塞繆爾出聲,虛攬著對方的手不斷用力。
背后的壓迫感消失,塞繆爾不動,冰冷又貪婪的視線還在注視著他。
幾秒后,雌蟲俯身,撒哈利急切地靠近信息素最濃的地方,這里能緩解他的癥狀。
遠古史料記載,s級雄蟲的精神力可以治愈雌蟲的精神海暴亂,也有蟲說這是謠言。s級雄蟲太過遙遠,遠到真相隨歷史埋入塵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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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冕下,上將,監管所所長來訪,請問是否讓他進來?”,門外聲音響起,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