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lb桂花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圍巾掛在墻壁掛架的角落,像是被遺忘在角落。也難怪,這年頭誰會買這么條這么花哨的圍巾?不過摸著倒是毛茸茸的,看著就暖和,長度也夠,估摸著圍個三圈都不在話下。
他正琢磨著,身旁的陳保亞已經長臂一伸,把圍巾從掛架上撈了下來,遞到他面前。
“哎你......”蘇時行還沒來得及制止,攤位老板娘已經眼疾手快地沖了過來,熱情得不得了,“哎喲,小伙子,你眼光可真好!這是我們店里最后一條了,之前都賣斷貨了!不是姨吹牛,那些什么韓國人啊什么阿美銳肯人,都喜歡這種!”她一邊說,一邊把圍巾塞進紙袋,“姨看你有緣,再多送你點小掛飾!姨就喜歡你這種有眼光的年輕人!”
故事的最后,蘇時行反應過來時,已經拿著紙袋走出了攤位。
并且痛失三百大洋。
原來真正的談判高手都在民間。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卻再沒看到合心意的禮品。直到走出步行街,手里也只剩那個粉色紙袋。蘇時行撓了撓頭,算了,禮品不如直接發紅包實在,至于這條圍巾…… 也不算白來一趟。
“買什么了?”
熟悉的聲音傳來,蘇時行腳步一頓,抬頭望去。
第45章 約會
舔
江臨野正慵懶地倚在不遠處的黑色轎車旁,身上那件長款黑色羊毛大衣熨燙得筆挺周正,將他的身形襯得愈發挺拔,氣度軒昂。
他金眸半斂,修長分明的指骨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那一身禁欲般的貴氣,引得路過的人頻頻側目,他卻渾不在意,只有在看見蘇時行的時候,才站直身體,笑意盈盈地打著招呼,“買什么了?”
“.......…….”
蘇時行腳步微頓,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悸動,掂了掂手里的粉色紙袋,“給特委會同事挑的小玩意。怎么突然想起去外面吃飯了?”
“你猜猜。”江臨野勾起唇角,手指輕叩了叩車門,示意他上車。
蘇時行把紙袋遞給身后的陳保亞,彎腰鉆進車的后座里,“呼,還是車里暖和。”他把沾了點寒氣的帽子摘下,黑色短發有些凌亂,紅撲撲的臉頰沖淡了平日里的冷硬,倒顯出幾分少年氣,“猜不著,你直說吧。”
“怕蘇監察天天對著那幾道固定菜單膩味了,帶你換個環境開胃。”江臨野自然地拉過他的手攥在手心,摩挲著蘇時行冰涼的指節,“手還是這么涼。”
“唔。”蘇時行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很快放松下來,“冬天都這樣,習慣了。”
他沒有抽回手,這些日子下來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觸碰。冬天里他總容易手腳冰涼,江臨野每晚都會攥著他的手焐著,還總以“陳院長說手腳涼影響孩子發育”為借口。
而他自己也從最初的抗拒別扭,變成了如今的默許和習慣。
“那你可冤枉廚師了,他們每道菜都恨不得做出十八個花樣來。”
“花樣再多,不合胃口也是徒勞。”江臨野握著他的手,關切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廚房報上來說,你午餐的餐盤幾乎沒動。”
“只是沒什么胃口。”他本來食量就不大,天氣一冷,更不想碰那些清湯寡水的營養餐,偏偏江臨野管的嚴,重口的一概不許碰,自然吃的少了。
“多少還是得吃點。”江臨野松開他的手,視線掃向他的小腹,“有任何不舒服都得說,別硬扛。”
“知道了,你別草木皆兵,不是天天見得著嗎。”蘇時行拉過一旁的毛毯蓋住腹部,無奈地看他一眼。
“謹慎總好過事后補救。”江臨野幫他把毛毯掖平拉好,“什么時候蘇監察能比我更在意這個孩子,那一切都圓滿了。”
蘇時行沒再接話,側頭看向窗外,車程比想象中近,不一會兒就到了目的地。
這里似乎是郊區,岸邊的枯蘆葦在寒風里輕輕晃蕩,偶爾有幾只鳥掠冰面,蕭瑟又靜謐。
江臨野先下了車,繞到另一側打開車門,將自己的圍巾仔細地在他脖子上繞了兩圈,“這段路風大,圍好了,別亂動。”又拿出手套給他戴上,最后把連帽衫的兜帽拉起來罩住頭,只露出那雙黑得發亮的眼睛。
“別加了,在加就裹成粽子了!”蘇時行扒了扒兜帽,抗議道。
江臨野看著這個被包得鼓鼓囊囊的“企鵝”,啞然失笑,“這樣看起來還算暖和。”他牽起蘇時行的手,往不遠處的冰湖方向走去。
車子開不進這片區域,陳墨將車停在路邊,和陳保亞不遠不近地跟在后面。
前邊是城郊的一處天然冰湖,湖面結了厚厚的冰,清澈得能看見底下還保持著游動姿態的凍僵小魚。在湖面延伸處,一座半懸浮的圓形玻璃觀景臺靜靜佇立,遠遠望去像浮在冰面之上,通透得仿佛與整片冰湖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