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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還是不相信我們,所以用了這招來試探我們的身份。”時司長淡淡道。
隨著時緘的話,顏脫即使在如此狀態下也想明白一些了。如果他們是出于各種原因假扮主寵潛入會所的別有目的的人,那么只是被迫親熱交歡或許還可以掩飾過去,但如果其中一方要因此受孕,那么絕大多數人難以為了達到目的作出如此大的犧牲,即使被迫做出了犧牲,也一定可以被看出端倪。
果然是以陰險狡詐而著稱的風生魔!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顏脫斷斷續續地說道。
他相信如果可以離開會所,如果有合適的材料,時緘是可以幫他解除這種月合狀態的。但是這樣一來就很容易被密切監控著他們的風生魔發現,他們的任務也會面臨失敗的風險。可是如果不解除……他確實沒有做好準備……
太子殿下心里都快哭了,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出來做任務就會面臨如此奇怪詭異的情況。他現在著實體會到了輪回司那些精英們的能力之強和工作的不易。
“殿下如果相信我,就把一切都交給我吧。”時緘低頭吻上了他的脖頸和下頜,聲音突然溫柔了許多。
“我體質特殊,即使殿下處于現在這種月合狀態,我也保證不會讓殿下懷上我的孩子的。”他低低道。
顏脫努力睜大了眼睛看向男人,時緘這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太明白。
“抱歉,殿下。沒有及時發現,是我的錯。”時緘輕柔地吻上了他的鎖骨,呢喃般誘哄道,“……那么殿下可以放心把一切都交給我嗎?”
時緘這是認為沒有發現安神丸和月合香的組合效果,導致自己變成現在這樣,是他的責任?顏脫心里滑過了一絲迷茫和無措,但他很快就無暇再想這些了,他越來越難以忍受了,他現在真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而他不想要時緘走,不想要他的吻停下來或是離開。
終于,太子殿下嗚咽了一聲,抱住了男人的脖子,輕輕點了點頭。
……
顏脫醒來的時候只見屋子里暗著,他眨了眨眼睛,不由得有些怔愣,他明明記得他昏過去之前外面的天都已經亮了,他這是睡了多久?
原本睡在另一邊的時緘見他醒了也坐了起來,按開了床頭的小燈,然后下地倒了一杯水送過來,扶顏脫坐起來把水慢慢喝下。
時鐘的指針指向了“五”的位置。顏脫這才注意到自己周身都很清爽干凈,應該已經被清理過了,那對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耳朵和尾巴也沒有戴在身上,而是被整齊得擺放在一邊。
經歷過這種事情之后,再看到時緘時他多少有些不自在,不安地在床上扭了扭,他抬起頭看向對方:“嗯,那個……我睡了多久了?”
太子爺在心里狠狠扇了一巴掌。他其實是想直接很有風范地告訴對方他會負責的,雖然貌似、好像、看起來、感覺上之前被欺負得凄慘無比的那個人其實是他……但是從小接受的教育都告訴顏脫要做一個有擔當負責任的人,如果沒有能力負責任那就不許招惹。
……何況他確實也很愿意為時司長負責。
只不過一對上時緘的臉,他就突然變慫了,原本準備好的話也沒能說出口。
“殿下睡了一天了。”時緘在他的床邊坐下來,摸了摸他的耳朵,“殿下休息得還好嗎?我之前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顏脫下意識客套道:“沒有沒有,一點也不過分……不是我是說我休息得很好。”
其實他是覺得時緘做得有些太狠了,后來他月合狀態都已經完全被解除了,時司長還沒有收手。但是他又覺得時司長好心好意幫他祛除奇怪的藥效,之前也沒有這種經驗,他還要埋怨人家下手狠做得過分也太失禮了。
想到這里太子殿下又耳朵紅紅地補充夸獎道:“……事實上我還覺得挺舒服的……嗯,你做得很好。”好吧,這也不全是違心之言。
“那就好。”時緘安靜地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顏脫的錯覺或是單方面的主觀臆斷,他覺得時司長現在看上去沒有那么冷漠且難以接近了。
是因為按書上寫的和電視劇里演的那樣,現在時司長已經算“我的人”了的緣故?顏脫偷偷地看向旁邊的男人,心臟因“我的人”這個想法而不受控制地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有一件事還要提醒殿下。”時緘道,“您應該記得,月合狀態的一個主要作用是會讓受此狀態影響的人受孕,現在雖然因為我的原因您并沒有真正受孕,但是為了不露出破綻,出外面之后您要裝成是一只已經懷了我的寶寶的小貓咪。殿下能明白嗎?”
第57章 演技
顏脫尚未完全明白過來時緘話中的意思, 只是耳朵尖下意識地紅了。
他瞪大眼睛看向時緘, 磕磕巴巴道:“你……你說什么……什么懷著你的寶寶……”說到最后, 不僅是耳朵尖,他連眼睛都紅了。
“你中了月合香和安神丸的混合效果,按照常理, 你現在本來該有了我的寶寶。”時緘依然淡然地解釋道,“為了不讓風生魔他們生疑,殿下必須偽裝成這樣才行。我相信殿下是可以做到的。”
顏脫此時也反應過來, 他已經睜著泛紅的眼睛看著時緘:“可、可以是可以, 我是說我當然能演好了,不會有問題的。不就是假裝成有你的寶寶了嘛……”說到最后他的臉又忍不住紅成一片。
“嗯。”時緘安靜地看著他, 眸中目光顯得很是柔和,一只手卻探向了他的腹部, 輕柔地按在上面,“那殿下, 我們現在就來演習一下。”
顏脫略微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時緘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摟住了他,從身后環著他, 附在他耳邊低語呢喃道:“殿下記住, 不僅要假裝成懷著我的寶寶的小貓咪。還要裝成一只因為有了我的寶寶恃寵而驕,向我無理取鬧胡亂撒嬌的小貓。”
顏脫此時已經完全因為對方的動作軟了身子,只能無力地向后倚靠在時緘身上,閉著眼睛,胡亂地點著頭。
當天白天一日無事, 晚上的時候杜先生親自前來,邀請“司璋先生”和他的小靈寵一起去二十六層游玩。
二十六層是不對外開放區域,也是風生魔的私人區域,只有受到邀請的人和會所內的高層管理才能獲準入內。
杜先生領著時緘和顏脫走進一間布置得極為舒適的會客室里,會客室是完全封閉的,地上鋪著暖融融的珍惜仙獸皮毛,在地毯上或趴或坐或臥著八九只各具特色的誘人“靈寵”。會客室中間位置則擺放著一套暖灰色皮毛沙發,上面坐著三個人,有風生魔和那天在云天宮劇院所見的英俊男子,還有一個顏脫沒見過的人,他們身邊各自圍繞著兩三只靈寵,供他們逗弄。
沙發的正對面是一面和墻同樣寬,略矮一點的大屏幕,將云天宮內的表演清清楚楚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另一側的小吧臺區還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都是顏脫沒見過的生面孔,他們腳邊同樣圍繞著幾只靈寵。
看見時緘走進來,風生魔站了起來,又看向跟在他身后的顏脫,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司先生,對于我送給你的這份大禮,你可還滿意?”
時緘的神色冷冷淡淡的,令人看不出他的真實想法。他抬起眼看向風生魔,平淡道:“月合香雖然珍惜,但我可還沒想過讓他懷上我的孩子。”
“但是很明顯,”風生魔嘴角笑意未消,“司先生對現在的結果也不是那么不滿嘛。”
這樣說著,風生魔站起身,把時緘讓到左側面的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從正中間的沙發換到了右側面。時緘不動聲色地在左面坐了下來,風生魔已經展示了他的禮遇,如果“司璋”還想和對方繼續合作,就不會在此刻翻臉。
一只“小兔子”試圖在時緘旁邊坐下來,時緘冷著臉擺了擺手,把對方轟走了,轉而向顏脫伸出手,讓顏脫坐到自己懷里。
風生魔看著他們摸了摸下巴,笑著:“……沒想到司先生這么寵著你那小家伙,看來我還是做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