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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還有……還有……對了,里面的那個人既然是被毒蟒看守的,就說明那人是個囚犯,囚犯哪能練氣修行,由此可見那個黑衣女子送五行天瓜進(jìn)去不是為了給里面的人提升靈氣,而是里面的那個人不能吃別的東西,只能靠五行天瓜維持性命?!迸肿诱f完,看向南風(fēng),“我說的對吧?”
“對不對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不過我也是這樣想的?!蹦巷L(fēng)笑道。
“五行天瓜很難尋覓,”諸葛嬋娟說道,“自此處往極北去,遙遙萬里,往返一趟可不容易,若是只為果腹,有些說不通?!?
南風(fēng)緩緩點頭,轉(zhuǎn)而問道,“五行天瓜兼具五行靈氣?”
“然?!敝T葛嬋娟點頭。
“那我就知道了,”南風(fēng)手指東南,“在紫云山應(yīng)該有一處靈氣禁錮,里面困著一個觸犯戒律的上清坤道?!?
見二人不解,南風(fēng)又解釋道,“上清宗雖然招收異類弟子,卻嚴(yán)禁它們與人類通婚,若有觸犯,就會被罰幽禁,說是幽禁,卻不提供飲食,困禁它們的靈氣屏障也阻隔外界事物的進(jìn)入,故此最終它們只能活活餓死,你們所說的五行天瓜兼具五行,按理說是可以穿過屏障的……”
第五百七十一章 雜種毒蟒
胖子聞言恍然大悟,“原來五行天瓜是那個黑衣女子給被困在禁錮里的那個人找來的食物?!?
“很可能?!蹦巷L(fēng)點頭。
“那照你這么說,被關(guān)在里面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她的丈夫?”胖子又問。
“那可不一定,”南風(fēng)擺手,“若是異類與人類通婚,上清宗只會懲罰異類?!?
胖子一時之間拐不過彎兒來,想過之后方才明白,“你的意思是被關(guān)在紫云山里的也是個異類?”
“對,”南風(fēng)點頭,“那個黑衣女子也是個異類,所以她與被困的那個人絕非情侶?!?
“會不會是她娘?”諸葛嬋娟猜測。
“有這可能,”南風(fēng)點頭,“不過這種可能性不是很大,畢竟人與異類血脈不融,很難誕下后代。二人也可能是主仆關(guān)系,被困的那個人原本可能是黑衣女子的主人?!?
二人知道了個大概,暫時沒有疑問了,只等去到地頭兒看個究竟。
但南風(fēng)自己有疑問,他疑惑的是對于違反戒律的異類弟子,上清宗的確會把它們關(guān)起來,確切的說也不是上清宗把它們關(guān)了起來,而是天界的上清仙人把它們關(guān)了起來,實則這些也不重要,且不管具體行刑的是誰,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用來幽禁異類弟子的禁錮由上清祖師親自布下的,堅固非常,休說練氣的凡人,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也不得破除,如此堅固的禁錮根本就無人能夠逃脫,也就不需要派人看守。
既然如此,那條赤色毒蟒是什么來頭?它為何會出現(xiàn)在那里?
冬天天黑的早,酉時不過,太陽已經(jīng)偏西了,在日落之前,三人趕到了紫云山附近。
紫云山之所以叫紫云山是因為山谷中有大量紫氣彌漫,彷如紫云籠罩,但此紫氣非彼紫氣,這里的紫氣是云豆樹的紫色花朵自腐水中沉積孳生的劇毒瘴氣,妖嬈美麗卻劇毒致命。
位于群峰環(huán)繞之中的低洼區(qū)域有十里方圓,在這十里范圍內(nèi)都有瘴氣飄浮,受瘴氣遮擋,看不到山腰以下的情況。
三人來到之后,南風(fēng)右手前伸,反吸聚斂,片刻過后整個紫云山范圍內(nèi)的紫色瘴氣盡數(shù)消失。
便是瘴氣消失,胖子和諸葛嬋娟也只是看到山谷底部那處兩里見方的腐水沼澤,還有就是山谷各處散落的森然白骨,至于王大昌提到的毒蟒和黑衣女子卻無有所見。
看不到不表示沒有,于是二人看向南風(fēng),他有龍目天眼,便是異類蟄伏不動,他也能有所發(fā)現(xiàn)。
南風(fēng)手指谷底沼澤,“我們猜的沒錯,這里真有一處上清宗的禁錮,就在那黑水之下,那條毒蟒也在,氣呈淡紫,是居山修為?!?
“那個黑衣女子呢?”諸葛嬋娟問道。
南風(fēng)搖了搖頭,“不在此處?!?
二人說話的工夫,一條體長過丈,水桶粗細(xì)的赤紅毒蟒自腐水里出現(xiàn),此物已有道行,頭上生出偌大肉冠,出現(xiàn)之后蜿蜒上岸,抖身化作一個身穿紅衣的中年男子,環(huán)顧四周,尋找瘴氣突然消失的原因。
“要不要躲起來?”諸葛嬋娟問道。
南風(fēng)尚未接話,胖子撇嘴說道,“它也值得咱們躲起來?”
南風(fēng)也無心躲閃,站立遠(yuǎn)處,俯視打量。
那個由毒蟒幻化的紅衣男子很快發(fā)現(xiàn)了站在西山山頂?shù)娜?,凌空躍起,懸??罩?,自三里之外沖三人喊話,“你們是什么人?”
發(fā)問是別人的事情,回答與否是自己的事情,不一定別人問了,就必須給予回答,愛回答就回答,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那紅衣男子喊罷,三人都沒有接話,原因也很簡單,不想回答。
“這家伙是道行不夠還是咋地,咋長這么個**樣兒?”胖子皺眉打量著遠(yuǎn)處的紅衣男子。
“這是條水蟒和紅蝰混交的雜種,雜種能好看到哪里去?”諸葛嬋娟精通歧黃之術(shù),自然了解毒蛇。
二人一問一答,南風(fēng)沒有插話,只是微笑,實則那毒蟒幻化的紅衣男子只是不好看,也算不上很難看,二人之所以說話如此難聽,是知道這家伙曾經(jīng)恃強凌弱欺辱過那黑衣女子,正所謂百善孝為先,萬惡霪為首,這個霪不是指男女歡好,而是指強*霪,這種惡行自古至今都是為人所不齒的。
紅衣男子雖然品性卑劣,卻也有居山修為,二人又是故意高聲說話,它焉能聽不到,瞬時火冒三丈,發(fā)聲回罵,言語粗俗,污穢不堪。
胖子是叫花子出身,叫花子哪有不會罵人的,扯著嗓子跟那紅衣男子對罵,罵的比那紅衣男子更加污穢。
二人你來我往,罵的不亦樂乎,罵的唾沫亂飛,紅衣男子問候胖子的先人,胖子問候紅衣男子的女眷,紅衣男子叫囂要打的胖子跪地求饒,胖子叫嚷著要打的紅衣男子屎尿齊出。
見二人罵的實在離譜,諸葛嬋娟皺眉沖胖子說道,“太難聽了,別罵了,過去打它。”
“不難聽還叫罵人嗎?”胖子不以為意,“再罵會兒,現(xiàn)在過去打,它還以為我罵不過它?!?
于是二人繼續(xù)罵,罵的粗鄙,罵的惡俗。
諸葛嬋娟越聽越反胃,南風(fēng)則不然,他是越聽越開心,胖子的心思不難揣摩,他是想先罵贏那紅衣男子,然后再打贏它,說白了就是起了玩心。
諸葛嬋娟只道胖子罵的太難聽了,胖子罵的興起,沒工夫接話,南風(fēng)接口說道,“只要罵人,不管罵的好聽還是難聽,都是沒有教養(yǎng)的表現(xiàn),既然已經(jīng)沒教養(yǎng)了,那就不妨罵的更痛快一點。”
見諸葛嬋娟撇嘴,南風(fēng)又道,“如果姑息縱容,忍氣吞聲,助長罪惡才是有教養(yǎng),那這種教養(yǎng)沒有也罷?!?
胖子是真沒教養(yǎng),但他也是真的罵不過人家,最后氣的面紅耳赤,只能回頭沖南風(fēng)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