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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抱女孩兒之人沖另外二人高聲下令,“這妖人好生大膽,竟敢擄搶將軍千金,拿了,帶回去交由將軍發(fā)落。”
擋在桌前的二人聞聲同時(shí)前沖,十步距離閃身即至,自左右兩側(cè)同時(shí)搶攻。
眼見二人攻來,那黑衣老者并未與之搏斗,而是腳尖著地,貼著地面向后滑出七尺。
二人一擊不中,弓步前沖,緊隨而至,重拳再出,分襲黑衣老者前胸下腹。
“阿叔,阿伯不是壞人,你們不要傷他。”女孩兒急切制止。
此時(shí)那二人正在搶攻,并未因那女孩制止而收招停手。
眼見二人步步緊逼,黑衣老者再度閃避,還是貼地后移,二人二擊不中。
“我無心傷人,不要逼我。”黑衣老者將手中茶壺放于身旁空桌。
“客官,客官,小本生意,糊口不易,莫要打壞了桌椅。”店主蹲在柜臺后面急切求情。
那二人不是庸手,出招極快,但他們的兩度進(jìn)攻皆被對方躲開,二人顏面掛不住,呼喝一聲,三度搶攻,到得黑衣老者近前,急停旋身,起腳反踹。
這一次黑衣老者不曾閃躲,待那二人雙腿近身方才雙手齊出,豎起五指分襲二人腳掌。
那二人速度雖快,卻要慢于這黑衣老者,反踹而出的右腳同時(shí)受創(chuàng),悶哼一聲,踉蹌退后。
胖子唯恐受到牽連,叼著火燒,端著飯碗和菜碟退到了柜臺之前,南風(fēng)也起身跟了過去。
胖子將飯碗菜碟放于柜臺,取下了嘴里的火燒,“老六,他用的是什么功夫?”
南風(fēng)搖了搖頭,這黑衣老者出招之時(shí)指尖有黑氣縈繞,所用技藝很可能不是功夫,想必是妖法一流。
黑衣老者一擊得手卻并未追擊,垂手開口,“放下她。”
那二人腳掌皆被洞穿,面目扭曲,痛苦非常,后退幾步止住退勢,其中一人沖抱著女孩兒的男子說道,“師兄,這妖人好生厲害,我們攔住他,你帶元小姐先走!”
那人聞聲,抱著女孩兒沖向后廚,那黑衣老者后發(fā)先至,立于后廚門口,擋住了那人去路。
受傷的二人沖上前去,試圖阻攔那黑衣老者,為同伴爭取時(shí)間。
那抱著女孩兒的男子改變路徑,沖向大門。
但他同樣未能順利沖出,黑衣老者甩脫二人,閃身站到了大門正中,“你帶她回去,只會害她送命,把她交給我。”
那男子懷抱女孩兒,難得出招,而受傷的二人大量失血,此時(shí)已經(jīng)面無人色,已無再戰(zhàn)之力。
就在那男子無計(jì)可施之際,客棧對方的屋頂落下一年輕道人,那人身穿青布道袍,背有三尺長劍,一柄馬尾拂塵抓在左手。
年輕道人自屋頂踩踏借力,向客棧疾沖而至,一張黃色符紙附于右掌掌心,“誅滅妖邪,浩蕩乾坤,元皇大道君急急如律令……”
第六十六章 仙人下凡
黑衣老者聞聲回頭,那年輕道人已經(jīng)到得近前,右掌夾帶符咒直襲老者前額。
黑衣老者眉頭微皺,抬起左臂,護(hù)住了自己額頭。
年輕道人眼見不得建功,退而求其次,右掌下壓,擊中了黑衣老者前胸。
在年輕道人擊中老者前胸的瞬間,黃紙符咒陡然炸裂,自那年輕道人的手掌和黑衣老者前胸之間生出一股凜冽氣浪。
年輕道人在那氣浪的頂撞之下疾速倒飛,那黑衣老者則連退數(shù)步,撞上身后的一張木桌方才止住身形,黑衣的前胸連同里面的中衣被震碎了偌大一片。
眼見爭斗越發(fā)激烈,南風(fēng)有心避走,但此時(shí)那兩個(gè)受傷的男子堵住了后門,先前被震飛的年輕道人折返而回堵住了前門,二人無處可退。
“清平世界,朗朗乾坤,鬼魅妖邪焉敢肆意逞兇,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時(shí)?”那年輕道人正色高聲。此人年紀(jì)當(dāng)有二十五六歲,身形修長,五官俊朗,有那滿身正氣,又有一身武藝,當(dāng)真是少年英雄。
那黑衣老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胸,轉(zhuǎn)而抬頭看向那年輕道人,“道長所言極是,但老朽有說不得的苦衷,這女娃我必須帶走。”
眼見黑衣老者態(tài)度謙和,那年輕道人面色微緩,“你有何苦衷說不得?”
“凌云法師,休要聽他胡言,你到來之前,他以妖法傷了我兩位師弟,出手狠辣,絕非善類。”抱著女孩兒的男子后退幾步,與自己的兩位師弟站立一處。
凌云子不曾看那說話之人,只是盯著那黑衣老者,等他說話。
黑衣老者皺眉沉吟,片刻過后抬頭說道,“這女娃不是常人,而今她的身份已被妖人窺知,半月之前夜襲王府的狼妖只是前哨,她留在王府遲早會丟掉性命。”
“你是何人?要帶元二小姐去往何處?”凌云子側(cè)目追問。
黑衣老者環(huán)視左右,此時(shí)房中除了他和凌云子還有三個(gè)武人,還有南風(fēng)和胖子,店主也躲在柜臺后面,人多眼雜,不便說話。
南風(fēng)機(jī)靈,知道非禮莫聽,便拉著胖子小心翼翼的挪向后門。
他們一動,眾人立刻齊齊的看向他們,胖子本來還想端那米粥,嚇得立刻縮手,在南風(fēng)的拉扯之下慢慢的挪了出去。
出得后門,南風(fēng)隨手將房門關(guān)上,然后拉著胖子回到了房間。
“走啥呀,聽聽多好。”胖子埋怨,先前那老者說了個(gè)開頭,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
“聽的太多可能就走不了了。”南風(fēng)拿起茶壺喝水。
“牛鼻子還能殺人滅口不成?”胖子撇嘴說道。言罷,見南風(fēng)皺眉,急忙改口,“我說的是外面那個(gè)牛鼻子,沒說你。”
“我擔(dān)心的不是他。”南風(fēng)放下茶壺,拿過胖子手里的火燒,將胖子未曾咬過的一半掰了下來,將剩下的那些又還給了胖子。
胖子拿著剩下的半截兒,咬了一口,“那哭喪著臉的老頭兒為啥說那女娃不是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