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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走后,南風將洞神真經寫了下來,拿著看了半宿,下半夜又將高玄真經和升玄真經寫了下來,三者進行比對,細辨之下發現這三部經書聯系緊密,完全可以當成一部經書來看。
此外,這三部經書并沒有留給修行者太多的推度空間,根據經文揣度出的練氣法門沒什么改動的余地,這種情況就像左右都是山,只有一條路,必須按照這條路走。
確定了這一點,也就死心了,洞神,高玄,升玄三階,得老老實實的修行,周圍連岔道兒都沒有,更別想找出什么捷徑了。
除此之外,南風還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經文的內容并不只有如何練氣修行,自另外一個角度理解,經文內容與武功招式也是吻合的,道家經文都有陰陽兼備,動靜結合的特點,如果說打坐練氣是靜,是陰。那武功招式就是動,是陽。
而前三部經書暗藏的武功,也早已經被前輩同道發現并挖掘,正是下和殿道士演練的五行拳。
感覺有意思,南風又將洞玄,三洞,大洞三部經書默寫了下來,與前三部經書相比,中間這三部就隱晦深奧了許多,南風看不太明白,但他看這三部經書也并不是為了理解具體意思,只是為了與前三部進行比對,比對的結果就是中間這三部經書所載內容,在研習理解時開始出現歧義,在大部分人所走大路之外,開始出現小路了。
眼下他只能發現大路旁邊有小路,小路是不是死路,以及小路通向何處,他推不出來。
中間這三部經書也暗藏有武功招式,與隱晦的練氣法門一樣,藏于字里行間很難辨察,但南風有了前車之鑒,便拿了中威殿道人練習的武功與之比對,果不其然,這三部經書里暗藏的武功也早已被前輩道人總結推廣,正是中威殿道士使用的六合拳和八卦掌。
全神貫注思考問題,時間會過的很快,此時天已經蒙蒙亮,鐘聲響起,眾人開始前往大殿操行早課。
南風沒去,他一夜沒睡,已經困了,現在去操行早課,很容易睡在大殿。
等到眾人走后,南風將寫有經文的紙張燒掉,吹滅燈燭,閉眼想那居山,洞淵,太玄三經。
這三部經文更加深奧,他理解的萬分痛苦,甚至看不出里面隱藏有什么武功招式,他回憶這三部經書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看看這三部經書包含的小路是不是更多。
但最終他也沒能如愿,找小路的前提是知道大路在哪兒,他連大路都找不到,更別說找小路了。
折騰一夜,看似沒什么收獲,實則收獲巨大,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前期要老老實實的走大路,別想抄小路走捷徑,壓根兒也沒有捷徑可走。中期也得走大路,大部分人所走的路并不一定就不對,非要自作聰明的玩個花哨,可能會死的很慘。
真正有發揮余地的是進入居山之后的紫氣三階,但那是很遙遠的事情,現在想了也是白想。
確定了不能取巧,南風心中更加焦急,天啟子也不知跑哪兒去了,明年九月初九的三清法會對他至關重要,他看重的不是掌教之位,而是直授太玄的獎賞,如果得授太玄,他立刻就會離開這里,這里到處都是敵人,留在這里早晚得出事兒。
不多時,外面傳來了車馬的聲音,南風起身將馬桶搬了出去,與傾倒馬桶的雜役閑聊了幾句,然后拽了幾根兒馬尾離開了下和殿。
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他將那幾根馬尾纏到了天啟子房門上,若是馬尾斷了,就表明天啟子回來過。
一覺醒來已經錯過了飯點兒,南風餓了,便溜下山,去鎮上找東西吃。
吃過一碗面片,南風又買了兩個果子,出得鎮子,邊吃邊走,走的依然是小路。
就在他低頭趕路之際,忽然聽到山下的大路傳來了女人的聲音,聞聲歪頭,只見遠處的大路上有兩個道姑被人攔了下來,其中一個是仇人靈研子,另外一個是與她同屋的小道姑。
攔住她們的人是個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此人年紀當在四十歲上下,長臉如驢,瘦如麻桿兒,嘴角有兩撇鼠須,頭上戴著一頂公子帽兒,手里拿著一支白笛。
此時這中年男子正用手中的笛子阻擋二人繼續前行,與此同時嬉皮笑臉的沖二人說著什么,而靈研子和那小道姑正對他高聲呵斥。
眼見仇人有了麻煩,南風很是幸災樂禍,駐足路旁,歪頭下望。
那中年男子是有功夫的人,靈研子和那小道姑左右沖突,始終不得繞行,二人情急之下動了手,但二人所出拳掌卻連那中年男子的衣角都不曾碰到。
幾個回合之后,靈研子和那小道姑僵立不動了,不問可知是被那中年男子給封了穴道。
那中年男子定住二人也不耽擱,一手一個,托著二人躍進了路旁樹林。
“嘿嘿,看戲去。”南風壞心大起,扔掉果核鉆入樹林,自林下向三人所在區域摸去……
第五十一章 虛張聲勢
山中草木茂密,南風看不到靈研子等人,不過二人此時正在大聲呼救,他便循聲前往。
路北林中有一棵很大的樟樹,樹下是一塊平地,那中年男子將靈研子二人帶到了此處,此時正在恐嚇二人,“再叫,再叫便殺了你們。”
二人并不屈從,仍在高聲呼喊,靈研子喊的是‘快放了我們。’而另外那個小道姑喊的則是“抓霪賊啊。”
眼見二人不受恐嚇,中年男子以長笛自那小道姑脖頸處點了兩點,那小道姑頓時口齒不清,言語混沌。
不過雖然口齒不清,她卻仍能發出聲音,只是發出的聲音不成語句,而且非常難聽。
南風蹲在二十步外的一叢灌木之后,見那中年男子封穴不成,心中暗生鄙夷,原來這家伙功夫也不咋地,連個啞穴都封不住,不過轉念一想,啞穴可能并不像傳說的那樣能令人完全發不出聲音,人能發出聲音是因為人能呼吸,不讓人呼吸豈不把人憋死?
也許是那小道姑喊的難聽,壞了他的興致,中年男子厭惡皺眉,雙手持笛,反向擰轉,自笛中抽出一柄窄刃短刀,反手插進了小道姑的左胸。
“這般,便清凈許多。”中年男子抽刀歸鞘。
此時那小道姑正在抽搐斗氣兒,靈研子被嚇壞了,雙目圓睜,不再呼救。
“是她不好,莫要怪我,”中年男子笑著湊到靈研子近前,“不理她,不理她,來來來,我們耍過。”
“你……你竟然……”靈研子渾身顫栗。
南風本來存了幸災樂禍之心,想要過來看靈研子出丑,未曾想那中年男子竟然辣手殺人,眼見事態嚴重,本能的想要退后避走。
但退了幾步他便停了下來,幸災樂禍是一回事,見死不救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和靈研子之間的冤仇還沒有深到見死不救的程度。
他連靈研子都打不過,自然不是那中年男子的對手,就這么沖出去肯定是死路一條,救是肯定要救,但問題是怎么救。
打不過,只能想辦法,大聲叫喊也不成,他此時距對方不過二十幾步,對方跑過來給他來上一刀,死的就是他了。
去鎮子上叫人也不成,就算能夠找到幫手,等眾人趕來,靈研子怕是已經被對方殺掉了。
就在南風急思對策之時,那中年男子已經開始脫那靈研子的衣裳,靈研子今天穿的是對襟輕裝,中年男子蹲在她的身前,自上而下解那衣服上的布扣,靈研子此時已經回過神來,雖然動彈不得,嘴上卻不閑著,一直在痛罵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滿臉壞笑,“你想激我殺你?我偏不遂你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