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ky Simon(西門無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麥克斯什麼也沒講,真的。很奇怪,我想。」
「一點也不奇怪,」夏娃很快地說,「想一想,他現在可能完全被她迷住了。
她應該看出了弗蘭卡的潛力,能估計到這麼一個天資聰穎,美麗動人的女孩
整天在別墅里,會對米卡產生怎樣的影響。無疑她們已經在床上尋歡作樂了。我
敢斷定麥克斯是不會拒絕這個要求的,「她咯咯地笑著說。
薩麗痛苦地想著。夏娃所說的是多麼直率多麼明顯┅┅雖然很殘酷,但句句
是真話。她把自己變成麥克斯可以任意打發的性奴是多麼的荒唐可笑。她曾憧憬
著自己能夠真正得到麥克斯,而不僅僅是為了性欲。但這只是一場夢,夏娃早就
看穿了這一點。
「你在聽嗎,薩麗?」夏娃問道。
「是的,是的,我在聽著?!顾_麗應道,竭力把思緒拿回來。
「好吧聽我說,尼古拉的確很出色,比我想像得還好。我覺得你該見見他,
來吧,加入到我們中間來,我保證你會滿意的。我們總是在一起干,不對嗎?」
夏娃的聲音低了下去,柔柔的。
「是的,是的,我們一起干。」薩麗答道,她的身體因為夏娃的話而溫暖起
來。
「事實上,非常不錯,花樣無窮,」夏娃以誘哄的口吻說,「你就過來吧,
薩麗?」
薩麗的腦子里閃現出撩人情欲的景象:在麥克斯的公寓,躺在那張碩大無比
的床上,頭上的天花板是整面的鏡子,從那可以看見夏娃,看見她自己,還有尼
古拉?!甘堑?,」她對著電話說:「薩麗還要等一下,得把手上的工作處理完,
薩麗五點鐘去麥克斯的住處,薩麗喜歡聽尼古拉彈奏麥克斯的小型鋼琴?!?
「別擔心,親愛的薩麗,他會在這兒的?!瓜耐拚f,小心地掩飾著得意的語
氣,「他會彈任何你喜歡的曲子。」
******
日內瓦
「一直就是這樣嗎?」弗蘭卡問道。
米卡突然離開了他們,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表示歉意。起先他還饒有興趣
地聽著麥克斯講述一位長笛手的風流韻事,臉上甚至還流露出嘲弄的微笑,後來
他便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言不發地走進別墅里了。
她和麥克斯交換了一下眼色,又開了一瓶酒,都竭力不去理會米卡的情緒。
不過,她腦中仍牽掛著他,想知道他回到工作室去是創作樂曲還是僅僅沉思
默想,她想知道他是否會拿她同塞雷娜比較,她很奇怪為什麼那些適用於所有人
的人際交往的普通禮節對他就用不上。
「是什麼樣?」麥克斯問道。
「太,太粗暴無禮了。不,這詞不甚準確,」她答道,搖了搖頭。「他不是
退縮、回避,而更像是把你晾起來,就當你并不存在,他是不是總像這樣?還是
自從意外事故發生後才如此的?」
麥克斯喝了口酒,小心思考著如何回答弗蘭卡的問題。他想起當他試探著問
起來米卡的手時,米卡臉色大變,怒形於色?!杆麖膩聿皇且粋€好對付的人,」
他慢慢答道,「不過是的,他確實變了許多,他現在比過去更冷漠,更孤僻?!?
「你和他相識好多年了,麥克斯,」她說著,從沙籠里伸出腿,讓它們暴露
在陽光下,她覺得和麥克斯在一起很放松,無拘無束。除了性和性別之外,他們
之間還有一種奇妙的親切關系在發展著,這是一種契約式的關系。
「或多或少有十年了,」他說道,「那時我的事業剛剛起步,DIS-O
公司才成立兩年,當時公司在巴黎。EMI和RA都對米卡感興趣,而且都不
惜代價拉他加盟他們的公司。」他笑了一下說。
「但是最終他還是同你簽約了?!顾裏o法掩飾自己驚訝的語氣。
「是的,他和薩麗簽約了,」回首過去,麥克斯仍然不敢相信他所冒的風險,
他所付出的代價,那是一個巨大的天文數字。起先他準備拿出二十五萬美金與米
卡簽訂終身合約,米卡當時沉思片刻後點頭同意了,但是不久便又打電話反悔。
麥克斯不能失去這樣一位天才,為了DIS-O公司能夠很快開創出局面,
達到事業的巔峰,他只好追回酬金。最後的協議,是雙倍於起初合約所談成的價
錢。
協議達成後,他既輕松又有點恐懼,他特地在馬克西姆飯店開了個舞會。就
是在那,他次遇見了塞雷娜。
「他是怎樣一個人?」她問道。
「超乎尋常,無與倫比?!果溈怂勾鸬馈?
「我的意思是┅┅」
「你知道普雷文是如何評價珀爾曼的嗎?」他繼續說道,沒理她的話?!杆?
說有許多優秀的小提琴手,其中有不少非常優秀的,但是真正杰出的僅僅是少數,
而超乎尋常的天才圣手那就更微乎其微了?!顾χ?,喝了一大口酒,「那時他
還沒見過米卡。」
「不過你是問我他是怎樣一個人?!顾谟洃浿兴褜ぶ?,但頭腦里全是塞雷
娜的影子。他知道他的回答對弗蘭卡來說是相當重要的,她需要地了解那個
男人,而不僅僅是小提琴手。但是這兩者之間又有多大區別呢?
「薩麗曾經聽塞雷娜說過他的故事,」他終於開了腔,「米卡次聽到小
提琴時,還非常小,也許只有三、四歲。他也想要一個,結果他們給他買了個玩
具。這是不是一個老套的故事?珀爾曼和梅紐因也有同樣的經歷,珀爾曼把玩具
扔到了床底下,而梅紐因則把它踩得粉碎,」他停頓了一會兒,又喝了些酒。
「米卡,嗯,米卡顯然是把它丟進了火里?!顾钺嵴f道。
他好像是和酒杯說話,她想。他搖晃著剩下的一點琥珀色液體,似乎是要在
里面尋找出一些答案。
當他又開口的時候,她很驚訝地聽他說道:「奇怪。我從未真正相信這個故
事。」
六個樂章是不是真的太多了?米卡煩躁地想著,盯著眼前攤開的樂譜。它是
不是大長了,大放縱了?┅┅也許她是對的,該短些,該嚴整些?但這又需要重
新回頭┅┅她不加思索地否定它,也沒有考慮整個框架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