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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道,并沒有留意她的話,「不過這種能力不是自稱的,而是本身就具備的。師
生之間應該是學生由衷地信任老師,相信老師經驗豐富,本領高強,有著絕對的
優勢,這種關系就像父母與孩子之間的關系,要比戀人還親密。」他隔著桌子,
眼睛凝視著她,她無法躲閃,被他的目光牢牢的攫住。
「如果,」他頓了一會兒,又打破了沉默,「如果你確實對我有興趣的話,
我可以教你。」話剛出口,他便感到有些驚訝,「但是你必須理解這種關系的性
質,你最好先暫時收起批評人的惡習,絕對服從我。」
他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大口酒,他想他是真的打算教她還是一時心血來潮為
了讓塞雷娜高興,盡管弗蘭卡演奏的莫扎特小提琴曲打動了他,不失為一份好的
見面禮,但美中不足的是,她沒有在琴聲中表現出那種東方的神秘迷人的韻味。
這多少讓他感到失望。
「你讀讀關於我演奏的評論,」她依然不示弱他說,「那些評論家們認為我
的演奏是無可挑剔的,是你當之無愧的繼承者。那會使你感興趣的,至少能有那
麼一點兒。」
讓她奇怪的是、他大笑起來,「評論家們認為?」他揶揄道,故意閃爍其詞。
「嗯,是一位評論家。」她說道。
「你是個天真無邪的人,有著未經雕琢的音樂天分,你始終按照樂譜在演奏,
我承認你的技巧是出色的,但我認為這不是音樂的正途。」米卡不客氣他講道。
「未經雕琢的,」她重覆著米卡的話,有點困惑,「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只是拘泥於樂譜而盲目地演奏,沒有用心去體會,去把握,去表現音樂
的內涵。真正的音樂是藏在你的靈魂深處的,它是一種原始的動力,或是一種本
能的沖動,它從那里輻射到你的心臟,你的乳房,你的腹部,它讓你魂蕩神馳,
浮想聯翩,在那一刻你變成了小提琴,小提琴變成了你,兩者融為一體,這才是
音樂的極致。」他忽然不說了,他意識到再講下去就要揭開他天才演奏的秘密了。
假如她開口說話,哪怕說一個字,他都會轉身離開屋子,假如她輕快地、無
禮地從別墅里出去,他會馬上把她從記憶里抹去。
但是她卻一言不發,坐著不動,頭低著,眉頭緊餒,陷入在沉思中。
當她抬起頭時,淚水在眼眶里閃亮,「你說的是第三樂章,對不對┅┅」她
輕聲說。
他點點頭,她的自知之明,她已經奪眶而出的淚水消除了他的怒氣。她似乎
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抽泣著。
他默默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她的身後。「也許,可以試聽一次,」他輕
輕他說道,好像是自言自語,「為什麼不試一下呢┅┅我們可以試試你的樂器,
看著它是否能產生共鳴。把你的手放在胸脯上。」
「什麼┅┅」她吃驚地問,她感到他的手正搭在她的肩膀上。
「相信我,按我說的去做,」他催促著,口氣不容反駁。
他要求別人絕對聽從他的支配,在他的潛意識里,服從是不折不扣的,不能
有什麼猶豫。她情感洶涌,似乎能感覺到戴在高級黑色真皮手套里的手的溫暖,
似乎能感覺到抵在她身後的他身體的那一塊堅硬的部分,從他的身上,也能感覺
出澎湃的欲望的激流,這激流使他顫動。她離這位音樂天才如此之近,她能嗅出
他身上醉人的氣息,就在那一刻,她知道這個人將和她有著扯不斷的關系,她會
盲目地順從他,順從他的聲音,他的手。
「好的。」她喃喃低語,把手放在胸脯上,那兒正顫動著,她一點也沒感到
奇怪。
「很好,」他的話音更加柔和,「你一定要把你的身體當成真正的樂器,把
它想成是一把小提琴,你的手指就是弓了。每種樂器都有振動器和傳感器,它會
令人的情感震顫,小提琴上的振動器和傳感器是琴弦,把你的奶頭就當做身體上
的琴弦。」她照他的話,用手擦撥著奶頭,它們在黑色真絲服裝下繃得緊緊的。
「好的,就這樣,」米卡滿意他說著,「上下撫摸它們,仔細地去體會。」
她覺得臉上發熱,一種震顫的感覺從手指傳到乳房。米卡的手輕輕地按著她
的後頸,然後摸索著她的頭發。
「別停下來,直到我叫你停下再停下,」他說,「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身體上。」
她閉上眼睛,按米卡吩咐的,用大拇指上下擦弄自己的乳頭,漸漸地她發覺,
一種淡淡的、柔柔的情欲弭漫開來,她的奶頭翹起來,微微顫抖著。他站在她後
面,用修長的手指輕搖著她的頭,她體內一陣騷動,似有什麼令人心蕩神馳的東
西在觸摸著她,咬著她。
他一定注意到了,一定看到了她的奶頭硬梆梆直立著,好像是在朝他示威,
渴望著他的溫暖,他的吸吮。
他靜佇在她身後,手貼在她的太陽穴上,他能感到她的太陽穴跳動得很厲害,
能感到她澎湃的情欲。
「告訴我你感覺到什麼。」
「熱。」她低聲說道,她周身發燙,似乎要燃燒起來,體內奔涌著醉人的欲
火,她知道他正在望著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的胸脯上。
「重一些,」他說,「將弦撥得重一些,這是撥奏曲。」撥奏曲。她的手指
用力壓迫著奶頭,好像在撥弄著奶頭,她感到觸電般的震顫席卷全身,那種快感
從乳房輻射到腹部和脊背。
「再來一遍,」他說著,手在她的肩膀上緩慢移動,「接著來。」
她的奶頭像燃著的兩簇火苗,滾燙,敏感,她的乳房沉沉的、脹脹的,幾乎
要暴烈開來。她閉著眼睛,後仰在椅子上,頭輕輕地靠著他的肚子,不用他催促,
弗蘭卡主動地用手指揉搓著,擦撥著奶頭,奶頭愈發堅硬脹大。她覺著兩腿之間
濕潤了,她被高漲的情欲牢牢地攫住,深陷進欲望的泥淖里,她在椅子上卷曲著,
扭動著,她想轉過身來,但是肩膀卻被他死死按著,動彈不得。
「告訴我你的感覺。」
「還是很熱,火辣辣的。」她喃喃輕語。
「是不是濕了?」他問,嘴里呼出的氣息弄得她耳朵的。
「是的,濕了。」她感到兩腿間越來越濕熱和膨脹,一股滾燙的液體流出來,
欲火愈燃愈旺。
「」水之韻「,」他柔聲說道,「想像著樂聲如水流沖擊著你,激蕩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