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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后,簡瑜支著肘斜依在床頭,他漫不經心地挑起阮梔的臉:“那群老家伙打算對你動手了。”
“是嗎?我還以為他們要一輩子不出手了。”阮梔滿不在意,不過是早晚的事,他還以為那些個世家里的守舊派有多能忍。
簡瑜看著阮梔,胸腔里的心又情不自禁地開始躁動,他撫著對方的臉,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再來一次?”
……
阮梔從宿夜溫存中醒來,他敞著半邊肩,冷白的肌膚還帶著繾綣后的薄紅。
他洗漱完,在餐廳坐下,支著手看簡瑜在廚房忙碌,等對方把早餐一一端上桌,他拿起餐具嘗了口,把簡瑜大夸特夸:“阿瑜,我發現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
滂沱大雨傾盆而下,身后幾輛車激烈交火,子彈穿雨而來砸在車玻璃。
“還真會挑天氣。”k架好狙擊槍,爆了身后緊咬的敵車前輪胎。
小薰一腳將油門踩到底:“二哥,還去機場嗎?”
“去,本來就是出來接人的,怎么能不去?你們說巧不巧,豐家要殺我,而我今天又恰好要去給豐呈接機,你們說他們要是撞個正著,那該多精彩。”阮梔聽著窗外的雨聲和交火聲,還有閑心看戲。
“你還真是不嫌事大。”k躲過朝他射來的子彈,利落擊斃身后敵車里的槍手,他左耳戴著戰術耳機,讓后面車里的保鏢牽制住襲擊追殺他們的人。
“來了。”阮梔突然道,他看著來電顯示里的人名,毫不猶豫地接通。
刺耳的槍聲火速傳進通話另一頭,豐呈剛下飛機,他猛抬起眼,神情嚴肅:“你那邊怎么了?”
“去機場接你的路上,遭遇襲擊,在生死時速,槍戰呢。”車外的槍聲實在炸耳,阮梔不適地捂住一邊耳朵。
“我馬上到。”豐呈說。
車燈照亮成片的雨,前方駛來的車破開雨幕,徑直撞入身后的槍戰硝煙里。
“來的挺快。”阮梔感慨。
“二哥,槍聲停了,我們要停車嗎?”小薰問。
“停吧。”阮梔說。
車利落停穩,k撐開傘,拉開后車門,阮梔下車,頭頂的黑傘遮住雨水,他徑直跟不遠處穿著軍裝,氣場冷硬沉斂的男人對上目光。
“豐呈,三年未見,還好嗎?”阮梔笑著跟人打招呼。
“我當然……好得很。”豐呈居高臨下地瞧著阮梔,帽檐擋住雨水,他一身的肅殺氣,軍靴踏過地面的血洼,他闊步走近,扣住阮梔后頸,狠狠吻上去,濃烈的硝煙味混進他們的吻中。
……
豐呈把阮梔護送回去,他剛到豐家,還沒喝上口熱茶,就跟他爺爺爆發爭吵。
“翅膀硬了,你別忘了,豐家現在還是我做主。”豐老爺子杵著拐杖,把地板搗得咚咚響。
又是一個暴雨天,豐老爺子急癥猝發,倒在臥室床邊。
“許醫生,你要去哪?”豐呈在電梯入口處叫住匆匆趕來的家庭醫生。
“少爺。”許醫生拎著醫藥箱,身后跟著助手,“我接到電話,老爺子舊病復發……”
“許醫生,我爺爺都是老毛病了,他年紀大了,早該卸下擔子,豐家未來誰做主,我想大家心里都清楚,你該知道怎么做。”豐呈走近拍了拍許醫生的肩膀。
許醫生心涼了半截,他認命道:“我都懂的,少爺。”
驚雷乍響,白慘慘的閃電照亮臥室外立著的人影,豐呈側過眼冷冷瞧著屋內他爺爺氣絕的模樣:“準備葬禮吧。”
……
豐家老爺子的葬禮,按阮梔如今的身份,自然會被單獨邀請。
參加完葬禮,阮梔走出陵園,隨行的司機上前給他開門,他余光瞄見那道身影,發現體型不對,視線上移,發現是熟悉的人:“怎么是你?小薰呢?”
“我叫她去另一輛車了,你不來找我,我只好來找你。”葉驟示意阮梔先上車,他眉梢輕揚,“你就一點也不想我。”
阮梔坐進后座,淡聲回:“你不是在想著我。”
“我想你有用嗎?”葉驟跟個怨夫一樣。
“怎么會沒用?”阮梔傾身將一張名片塞進葉驟口袋,“這是車費,下車再看。”
葉驟在阮梔走后,掏出名片看了眼,是張一次性門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