葦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36l:扣1。]
病房里,葉驟被游戲外放音吵得心煩。
手機傳出忙音,他眸底黑沉,不耐煩地揚手砸向兩個“罪魁禍首”。
“我艸!”吳梁躲開直沖他面門的手機,“葉哥,我這是又哪得罪你了?”
“咳咳!”姜察關閉音效,他裝模做樣地清了下嗓子,“葉哥,電話沒打通?”
葉驟回給他一個明知故問的眼神。
“葉哥,用我手機打,我手機肯定能打通。”吳梁態度積極,他把手機高高舉起,像是生怕人注意不到他。
而在他開口的下一秒,姜察猛地捂住臉,彎腰劇烈咳嗽。
哈哈哈哈笑死他了,這句話跟大吼一聲,我們葉哥被心上人拉黑了有什么區別?
“姜察,你走一趟。”幾個字硬是說出咬牙切齒的味道,葉驟盯著吳梁,“你,滾出去!”
“好嘞!我這就滾。”
……
“阮梔。”
黑發圓臉的男生跑近:“我叫姜察,跟葉哥是朋友,葉哥讓我來的,你是不是把葉哥……拉黑了?”
天空下著簌簌的雪,阮梔被人堵在積雪的屋檐下,他想到手機黑名單里的名字,沉吟道:“讓他最近先別聯系我。”
姜察點頭:“好,我這就傳話給葉哥。”
等人跑遠,阮梔翻出手機黑名單,雪天光線強烈看不清具體人名,只能模模糊糊瞧見應該是兩個人的名字。
而黑名單里的人也不是他拉黑的,是某個外人眼中不近人情的藺會長干的。
紛飛的雪輕盈盈飄落,藍白環形建筑矗立在圣冠的教學區。
丁樂凡扶正歪斜的眼鏡,他遠遠朝著阮梔揮手。
路過銀裝素裹的樹下,他被樹梢的積雪砸了后脖,狠狠打了個寒顫。
“怎么不繞路?”
“剛才沒注意到樹上有雪。”丁樂凡尷尬地扯出笑,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把腮幫,躊躇著開口,“阮梔,沒想到會在這里撞見你,其實我也正打算找你。”
“找我是有什么事嗎,怎么不電話聯系我?”
“我想當面跟你說。”丁樂凡暗暗吸了口氣,他想到學校里那些有關對方的流言,想起對方跟各個高年級學長錯綜復雜的關系,忽而語氣堅定地開口,“阮梔,你要投資我嗎?我現在一無所有,能給的只有承諾。但我發誓絕不背叛你,也決計會拼命往上爬,你愿意投資我嗎?”
“為什么不呢?從一開始我就說了,丁樂凡,我很看好你。”
……
長柄傘為行人擋住寒風,細碎的雪紛紛揚揚。
“冷嗎?”藺惟之沒等阮梔回復,他換了只手撐傘,十指相扣,他握著對方的手插進大衣的側邊口袋。
阮梔指尖被凍得冰涼,沒一會,就被暖意熏熱。
“怎么想到跟我借筆記?”藺惟之帶著阮梔去往他在圣冠的住處。
客廳、臥室、陽臺、書房……阮梔落后藺惟之一步,他簡單掃了眼對方的學生宿舍,暗道,果然跟他們藝術生的有很大差別。
“一個朋友想考政法系,就想到了你。”
藺惟之低笑,笑聲辨不清意味,他找齊筆記,遞給阮梔:“那你想考來政法嗎?”
“我嗎?”阮梔有些意外對方的話,“你希望我去政法?”
藺惟之沒有回答,但沉默有時候代表的就是默認。
阮梔把筆記放桌上,他用著玩笑的口吻說:“我考政法的話,你來做我的老師嗎?”
綿綿的白雪不斷往下落,藺惟之撩開阮梔頰邊的碎發,他低頭親吻對方。
阮梔被人半摟半抱著拉進陽臺。
陽臺上擺著秋千椅,藺惟之向后退,阮梔一時不察栽在人身上,他手臂用力,仰頭看對方。
正好這時,藺惟之也正低闔著眼瞧他,對方摩挲他濕潤的唇,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被打上個人標簽的所屬物。
秋千慢悠悠地晃動,阮梔徹底跌入對方懷抱,他聽到面前人說:“我可以教你,那你要做一個政客嗎?”
*
“黎貍,我們晚上有約,就先走了。”
說話的女生盯著黎貍的背影,她示意身后的人去拿手機。
黎貍的手機位置顯眼,很快被人揣進口袋。
偷走黎貍手機的人余光瞧見掛在一旁的杏色長款羽絨服,她猶豫地扯了扯領頭的女生衣袖。
室內開著暖氣,排練了一下午話劇的演員們都只穿著一件輕薄的單衣,最后,領頭的女生拿走黎貍的外套和校園卡,她們鎖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