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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全國美術(shù)大賽,因為是走推薦渠道,所以后續(xù)只有晉級賽和決賽。晉級賽選出二十強,決賽全新賽制,全過程直播,最后總評分是取評委團的80%加上觀眾的20%。
阮梔的房間和他本人的氣質(zhì)很吻合,靠墻的床邊貼著天藍色墻紙,書架上的書本擺放地整整齊齊,書桌一角的玻璃瓶里插著幾支彩紙疊成的玫瑰花。
葉驟也不把自己當外人,他拖把椅子坐人旁邊。
阮梔正在上傳證件照,葉驟瞥了眼:“發(fā)我?guī)讖埬愕恼掌瑔h。”
“你要我照片干什么?不給。你自己找點事做,不要一直盯著我。”阮梔繼續(xù)填報信息。
葉驟閑得很,他目光四處溜達,注意到書架旁的籃球金杯:“這不是你的吧?”
“什么?”阮梔順著對方的視線看了眼,“那是蔣熙送我的。”
葉驟挑高眉梢,沒繼續(xù)這個話題。
“個人信息修改成功”的小窗口彈出。
阮梔轉(zhuǎn)過身,電腦椅可以360度旋轉(zhuǎn),他手肘撐在椅子扶手。
跟葉驟對上目光,阮梔彎下眼,唇角勾起恰到好處的笑容:“嗯——你打算呆到什么時候?”
“我想我需要再坐一會。”某種方面來說,葉驟的臉皮是真的很厚。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室內(nèi)燈光的緣故,阮梔硬是從那張又帥又兇的臉上看出了點討好。
阮梔無所謂地點頭,他自顧自從書架上拿了本書下來。
葉驟的目光跟隨他移動,他掃過書架上擺放整齊的專業(yè)書籍,按耐不下心中的疑問:“你這是要考計算機?還是要考經(jīng)管?”
“我還在考慮。”
“我覺得你可以去考政法。”葉驟煞有其事地點頭。
“你認真的?別坑我好嗎?”
阮梔不想觸人霉頭,也不想有人觸他霉頭。
平民從政,不得刀山上滾一圈。
不過聊到政法,他就想起了丁樂凡,雖然只見過兩次,但阮梔對人的印象還挺深刻的,畢竟不出意外,對方是打算進入政法系的。
夜幕緩緩垂落,一顆顆星子在夜空閃耀。
阮梔洗完澡,他頭發(fā)吹得半干,面無表情地站在浴室門口盯著葉驟:“你——”
阮梔深吸口氣:“你走不走?”
“不走。”葉驟搖頭,他今晚是鐵了心要留下來。
“那你打地鋪。”阮梔越過人,曲膝坐在床尾。
“打地鋪就打地鋪,不過你是不是要贊助我一床被子?”葉驟翹著二郎腿,他靠著椅背,一副完全為對方著想的樣子,“晚上天冷,我要是凍著了,不是又要訛上你。”
阮梔冷下臉,他從柜子里抱出一床棉被:“葉驟,你好煩。”
手機鈴響,他把被子丟給對方,去床上拿手機。
是蔣熙的視頻申請。
“你不要出聲。”阮梔這話是對著葉驟說的。
蔣熙已經(jīng)回到家,他現(xiàn)在就在他自己的臥室。
阮梔看到視頻背景里的球星海報、英雄手辦:“你的房間——”
“以前喜歡這些。”屏幕里,蔣熙眸光沉沉,相比前幾天精神上的受挫,他的精神風(fēng)貌恢復(fù)不少,“有想我嗎?梔梔,我很想你。”
阮梔點頭:“還順利嗎?”
“我爸爸很高興,他說我終于要開始上進了。”蔣熙說這話的口吻帶點無奈,“梔梔,生日禮物你想要什么?”
“其實相比我想要的,我更期待你會送我什么。”
視頻間隙,阮梔淡定的目光掃向葉驟,他沒想到對方會真的安安靜靜不出聲。
葉驟笑著朝他做出口型:“我不會讓你難做的,我沒這么low。”
視頻通話結(jié)束,葉驟感覺自己牙都被酸掉了一顆,他開口,多少帶點咬牙切齒:“我們這像不像在偷情?”
“你想的真多。”阮梔翻開書,“不許打擾我知不知道?”
葉驟比了個絕對安靜的手勢,他掏出手機,也不知道在搗鼓些什么。
寢室門被敲響,阮梔抬眼,只看到葉驟小跑去開門的背影。
干凈平坦的地面鋪上床墊,放置上舒適的枕頭、軟和的被子。
注意到阮梔的目光,葉驟挑眉:“我這升級一下自己的睡眠環(huán)境,沒問題吧?”
“隨你。”阮梔繼續(xù)翻書。
葉驟盯了會對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他慢悠悠道:“阮梔,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說。”阮梔寫字的筆不停。
“我是經(jīng)管系來著,你要是選經(jīng)管系的話,決定好專業(yè)了嗎?需要我給你點參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