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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挨了打,葉驟抱著不能白挨的心思,索性扯住阮梔追著人親得更狠。
掙扎被一一化解,兩個人沒有誰先選擇閉眼,唇肉相貼,廝磨試探,到最后的撬開牙關。
葉驟一寸寸舔過對方口腔內敏感的軟肉,他的視線牢牢鎖定對方,蓬勃的欲望在心中翻涌,他撫住阮梔后頸,手掌用力往下壓,舌尖頓時入侵得更深。
一句低哼傳出,阮梔輕蹙起眉。
唇舌之間的交戰激烈,葉驟給人留出喘息的空間,他目光一眨不眨,沒等人徹底緩過氣,又繼續進攻,唇齒間的交纏曖昧非常。
葉驟的身軀籠罩著阮梔,他灼熱的目光在人暈染紅潮的臉頰流連,赤裸的視線刮過皮肉白骨,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剝。
阮梔不適地眨去眼周泛起的霧,他蹙起眉,雙手掙脫束縛,反手對著人右臉又甩了一巴掌。
這下子,紅印對稱。
葉驟壓下心底微妙的不爽,他摸了把紅腫的臉,跟人道歉:“別生氣……我錯了。”
“你知錯然后再犯是嗎?”阮梔唇色紅艷,帶著明顯被人肆虐過的痕跡,他霧氣蒙蒙的眼里閃過一絲冷意。
葉驟臉上的巴掌印通紅,他撿起對方掉落的課本禮盒,用余光偷瞄著人:“我絕對知錯就改,那個……你現在不去上課?”
阮梔淡淡瞥他一眼,他現在進去是生怕做人不夠顯眼,要讓大家都知道他剛和人激情kiss完嗎?
葉驟訕笑,他擺弄禮盒,生硬地轉移話題:“這是什么?你自己買的還是別人送的?”
阮梔盯著他若有所思,半響開口:“葉驟,你應該有持槍證吧?”
“有,怎么了?盒子里的是槍?”說話的人領口敞開,襯衣褶皺被肌肉骨骼撐起,刺青一路延伸到鎖骨,葉驟今天難得戴了條銀鏈,細細的鏈條松松繞在他脖頸,隨性地搖擺垂落。
“對,豐呈給的賭注,先放你這。”
“行,我幫你拿著。”葉驟思索道,“我幫你弄個持槍證吧,不然這玩意你根本用不了。”
“弄持槍證麻煩嗎?”
“小事情。”葉驟說,說完他補充道,“就算麻煩你也可以找我,合格的追求者都是隨叫隨到、無有不應。”
明凈空曠的場所,他的話帶上回響。
逆著課間休息的人流,阮梔進入教室。
一節課很快度過,出教室門,他看到葉驟背靠欄桿歪站著,臉上戴了個黑色口罩,眼含笑意,整個人看起來散漫又性感。
阮梔走近。
對方沖他示意般挑眉,遞出同款口罩:“要不要我幫你戴?”
“不用。”阮梔接過口罩蓋住下半張臉,只朝外露出清泠泠的眼眸。
葉驟跟在人身后,他抓了把凌亂的發絲,跑上前跟人并行。
阮梔只瞧了他一眼,沒露出什么抗拒的情緒。
腳步聲重疊,制服的衣擺被牽引著翻飛。
人群稀稀拉拉,往不同方向走。
阮梔抱著書,葉驟走在對方身側,他笑起來時眉梢上挑,那點縈繞在眉眼間的戾氣也就跟著微乎其微。
脖頸的銀鏈在太陽光的折射下映出閃爍刺眼的光,葉驟笑說一些尋常有趣的話題,他目光時不時轉向阮梔。
阮梔靜靜聽著,偶爾插話。
口罩遮住面頰的巴掌印,葉驟余光看到,幾個影影綽綽的人影在不遠處的樹后晃動,有人被推拉著拽向人工湖的方向。
葉驟淡定地移開目光,并不在意。
肥圓的貍花貓竄出灌木,腳掌點在地面沒有丁點聲響,柔軟蓬松的皮毛擦過阮梔褲腳,一溜煙鉆進小樹林里消失。
“剛才跑過去的是貓?”
“是,而且還是一只黑白色,快胖成球的貓。”葉驟低笑。
所有動物里,阮梔最喜愛貓。
他的目光被黑白色的貍貓吸引,透過樹葉間隙,他意外看見沈金蟬被幾個神態倨傲的富家子弟圍著,那群人半拉半推,奪走沈金蟬響鈴的手機。
葉驟順著阮梔的視線往那隨意瞄了一眼:“你認識?”
阮梔點頭。
“要幫他嗎?阮梔。”
——“不救他嗎?藝術生。”
葉驟這句話恍然中與他們在圣冠初見時,對方所說的話重疊在一起。
話落,澄澈的湖面濺起水花,電話鈴響的手機被欺凌者惡意丟進人工湖。
阮梔和葉驟的目光一齊投過去。
阮梔靜靜望著沈金蟬沉默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