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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相約去開房
志剛關(guān)于妹妹滑雪動機(jī)的猜測,幾乎可以說是沒有根據(jù)的胡言亂語--那天阿悅的的確確是同朋友去滑雪了,不過全是女孩子,并沒有如哥哥料想的那樣同某個男孩子在外面開房鬼混--要真是這樣的話,阿悅才是全家人當(dāng)中“開年”最早的那個才對。
不過志剛也沒完全猜錯。自從上次中元節(jié)之后,阿悅一回到學(xué)校里便迅速地鎖定了一個帥氣的男孩--阮曉哲,而且同她一個班。她還記得次約會的情景。
“太好啦!我擔(dān)心你不會來呢……”站在樹影里的曉哲似乎松了一口氣。
“我也是……”阿悅感覺到臉頰在發(fā)燒。當(dāng)曉哲伸手過來握著她的手時,她下意思地掙了掙,卻沒有拒絕。
<h6css="quote"style="padding:in:0;"></h6><blockquotecss="blockquote"style="margin:10px0;"> 那是個盛夏的夜晚,兩人就這樣開始了次約會,手牽著手繞著教學(xué)樓一圈又一圈地踱步,誰也不知道要說點什幺才好,誰也沒有勇氣將對方擁到懷里,更別提有輕吻之類的過分行為了。
進(jìn)行第五次約會的時候,兩人在校門口無意中撞見了一對情侶,男的帶著個墨鏡,看那老成的模樣像是個學(xué)長,女的他倆都認(rèn)識,正是同班同學(xué)黃娟娟。
因為是迎面撞上,阿悅和曉哲避無可避,阿悅只得硬起頭皮打了個招呼:“嗨!真巧啊!”
“喲喲喲!你們倆倒搞在一塊了?”娟娟驚訝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對新情侶,“這是多久的事?。康叵鹿ぷ髡吡ā彼闷娴貑柕?。
“沒幾天啦!”曉哲紅著臉說,全班人都知道他之前追黃娟娟被無情地拒絕了。阿悅見男友因?qū)擂味~窮,忙搶過話頭來說:“我們才開始約會,第五次……”
“呀!都約會五次啦!”黃娟娟叫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神情,“這幺說,你們開房做過啦?”
“沒……沒有……”曉哲連連擺手,阿悅怯怯地說:“我們連接吻都沒試過……”
“唉!真是一對純情的少男少女?。《技s會五次了還沒開過房,這進(jìn)度……真讓人著急哩!”學(xué)長在邊上說,黃娟娟瞪了他一眼:“人家哪像你,約會第二天就開房的!”
“呵呵……速戰(zhàn)速決嘛!”學(xué)長笑嘻嘻地說,大腿上挨了狠狠地一擰,痛得哇哇直叫,“她說的是昨晚上的事,今兒是第三天呢?!彼χ嬖V曉哲和阿悅。
曉哲愣了一下,吃吃地問道:“這幺晚了,難道……你們還是出去開房的?”
“你猜對啦!”黃娟娟搶著說,那表情很是自豪,“長夜漫漫,呆在寢室里瞎掰有什幺勁兒,還不如找點干點快活的事兒干干。要不……咱們一起去吧?”
“啊……”兩人不約而同地叫起來,面面相覷地覷著對方。娟娟和學(xué)長見他們一時拿不定主意,只得撇了他們,相擁著走出了校門。
看看學(xué)長和黃娟娟走遠(yuǎn)了,曉哲捏了捏阿悅的指尖,“走吧?”他低聲說,聲音跟蚊子嗡嗡似的。
小悅嗯了一聲,便被扯拽著往校門外一路小跑起來。大約跑了一百多米,才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學(xué)長和黃娟娟。
“只是……只是開房喲!”小悅氣喘吁吁地提醒道--對于開房這件事,她只有模模糊糊的概念。
“呵呵!跟上來了!”學(xué)長和黃娟娟低聲地笑。學(xué)長回過頭來看了看他們倆:“又不是去做什幺罪大惡極的事兒,你們放自然些,其他的我來搞定……”
“對?。∽匀恍┖?!”黃娟娟附和道,一把將阿悅拉到身邊來,在她耳邊低聲說:“阿悅同學(xué)!難得你下這幺大決心,告訴你吧!抵抗是沒有用的……只要過了今晚,你們就會變得像我們倆這樣相親相愛的啦!”
“是嗎?!”阿悅連忙從黃娟娟手里掙脫開逃回了曉哲身邊。兩人就這樣忐忑不安地跟在后面,穿過車來車往的斑馬線朝對街的“如家酒店”走去。
所有登記的過程都是由學(xué)長一手包辦,甚至都不用出示身份證或者學(xué)生證。
在走廊,黃娟娟里把一把鑰匙塞給阿悅,指著一道漆紅色的門笑嘻嘻地說:“這是你們的房間?!?
阿悅看看手中閃亮的鑰匙,又看看那道神秘的門,“難道我們不分開住?!”她問道。
“哈哈哈……”黃娟娟笑得直不起腰來,“如果……如果你還是處女之身,這樣問我還能原諒你。你有見過情侶開房是分開住的嗎?”她反問道。
“這……這也太可怕了,”阿悅慌張起來,甚至為這個輕率的決定而感到后悔,“我連想都沒想好,就這樣跟著你們來了……”她嘟嚨著。
“去吧!去吧!”黃娟娟奪過鑰匙來,麻利地替阿悅把房間門打開,推著她進(jìn)了房間,“戀愛是容不得半點遲疑的,當(dāng)然是來得越快越好啦!我們就住在隔壁,有什幺事你敲敲墻壁我就能聽得見……”她說完就走出去了。
曉哲進(jìn)來時隨手關(guān)上門后,兩人一個坐床的一邊,一個坐在床的另一邊,中間隔著雪白整潔的床單,就這樣背對背像兩個木偶人一樣枯坐著。房間里靜寂無聲,誰也沒有動一動,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唯一能聽見的聲響,就是墻壁上那座掛鐘發(fā)出來的滴答聲。
大約過了一二十分鐘,阿悅終于鼓起勇氣打破了令人尷尬的沉默:“咱們……還是說找些話來說吧?”
“嗯嗯嗯……”曉哲連連點頭,卻不敢轉(zhuǎn)身,努力地在腦海里浪漫的片段。
阿悅見他又是半晌沒吭聲,隨口問道:“你覺得,中國目前的金融狀況怎幺樣?”
“???”曉哲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倒像是在打哈欠一般,“依我看,銀行還應(yīng)該在系統(tǒng)穩(wěn)定安全方面有所加強(qiáng),你說對不對?”
“對!不對!……”阿悅一緊張,立時方寸大亂,“我到底問的什幺鬼問題呀?!”她懊惱地想。正在這時候,一陣叮叮叮的門鈴聲救了場。
“誰呀?等等……”阿悅跑過去開門,這時候除了酒店的服務(wù)生還有誰呢?
“查房啦!查房啦!”門一打開,黃娟娟就嚷起來,嚇得阿悅六神無主:“怎幺是你呢?到底發(fā)生什幺事了?”--“警察”這個詞突然從腦海里蹦了出來。
“開玩笑的啦!別擔(dān)心……你們又不是在賣身!”黃娟娟將一個四四方方的小塑料包塞到阿悅手里,“想必……你們也沒有帶,我就給送來啦!”她壞壞地笑著。
阿悅打開手心一看,錫亮色的包裝上赫然印著“durex”幾個字母,“這……這不就是……避……避……避孕套嗎!”她失聲叫道。
“傻帽!這就是你以后最忠實的伙伴啦!”黃娟娟說著便退到了門外,又探進(jìn)一顆頭來,淫淫地笑:“加油咯!”說罷“嘭”地一聲拉上了門。
“阿哲……”阿悅羞得不行,嬌嗲嗲地奔到曉哲跟前,將避孕套硬塞給他,“這大概是給……給……給你的!”她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完轉(zhuǎn)身跑進(jìn)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