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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吻。
以神奇的方式,送給了唐易。
她覺得一切都很不真實,不然唐易怎么會做這種事情?印象里的唐易并不是這樣的。
終于,唐易松開了她,單手拄著門板,讓她無法逃走,另外一只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接著痞笑著問:“是不是很差勁?”
“是指你的人,還是你的行為?”云箏嫌棄地問。
“是指吻技。”
“呃……”云箏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心情,有點弄不明白唐易是在撩她,還是只是單純地討論演戲。外加腦袋當(dāng)機還沒有完全恢復(fù),以至于現(xiàn)在還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我的演技、臺詞、表現(xiàn)力都是你啟蒙的。”唐易再次開口,說起了其他的。
“好像是。”云箏找唐易演戲的時候,他才大一,還沒有經(jīng)過培養(yǎng)。
“所以啊,你得負(fù)責(zé)到底,我不能出去給你丟人是不是?”
“這有什么因果關(guān)系嗎?”
“我看了劇本,有吻戲,有床戲,然而我沒談過戀愛沒接過吻沒有性|經(jīng)歷,恐怕拍不出來,就只能讓你私下里多指導(dǎo)指導(dǎo)了。”唐易說的時候,手指在云箏的嘴唇上抹過,擦去了唇瓣上的濕潤。
“這個我也不擅長。”云箏立即推開了唐易的手。
“沒事,我們可以慢慢練。”
“慢慢練?!”
唐易沒回答,回身到了云箏的座位上拿起了她的包,問:“包里有口紅嗎?”
“有。”
“我可以打開嗎?”說著舉起包晃了晃。
云箏用手背擦了擦嘴唇,接著回答:“沒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唐易打開云箏的包,取出口紅,打開蓋子,擰出來后對云箏說:“過來。”
云箏伸手去拿,卻被唐易躲開了,拉著她的手,將她拽到自己的身前。他則是坐在會議桌上,探身給云箏補口紅。
云箏有點別扭,不過最后還是同意了,配合地張開嘴。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拒絕不了唐易。
唐易的動作很小心,他也是第一次給女生涂口紅,生怕涂出去,所以低下頭,距離云箏很近。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何憶夏探頭進(jìn)來問:“還沒完事嗎?”
看了一眼后,又“嘭”地關(guān)上了門,說道:“我在門外等你。”
唐易其實也有點慌,手都在抖,被何憶夏看到之后也緊張起來,直接將口紅的蓋蓋上了,緊接著就聽到了云箏殺豬一樣的叫聲。
云箏快速搶走了口紅,就發(fā)現(xiàn)口紅果然沒縮回去,頭都被頂爛了。
他被云箏的尖叫聲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愣住了,然后說道:“我賠你。”
云箏瞪了他一眼,直接拿走了自己包,出了會議室。
兩個人走出會議室,何憶夏就到了云箏身邊,挽住了云箏的手臂,賊兮兮地問:“那么激烈啊?我聽你叫得超大聲,一瞬間結(jié)束?”
云箏沒回答,舉起了手里的口紅。
何憶夏一瞬間明白了,笑得像個女瘋子,還在一個勁跺腳,猜得地磚直響。
一行人去了酒店,云箏坐下之后,就注意到唐易跟著坐在了她身邊,又仔細(xì)觀察了唐易一會,發(fā)現(xiàn)唐易做什么都很正常,十分坦然。
如果說唐易是一個臭流氓的話,那么何憶夏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然而唐易跟何憶夏除了對劇本,連話都很少說。
她總覺得怪怪的。
難道……唐易只是私底下耍流氓?
這個時候,餐桌上開始聊開機時間、檔期安排,還有試鏡的事情,云箏這才回過神來,跟著他們一起商量。
她在導(dǎo)演方面還是十分專業(yè)的,談起這些事情的安排,也是侃侃而談,還會根據(jù)每個演員的檔期不同,合理安排時間。
唐易的情況很復(fù)雜,前期需要軋戲,快結(jié)束的時候,還要去拍攝《最佳損友》新一季的真人秀。中間還穿插著要去拍三個廣告代言,以及兩次雜志拍攝。
這些還是目前能夠確定的事情,其他的還會在后面加進(jìn)來。
云箏頭疼地看著安排表,有點煩惱。
“先吃飯吧。”唐易將云箏面前的碗筷都擦干凈后,遞到了云箏的面前。
云箏這才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表格,時不時問一句具體的安排。
吃到后面,倪尊突然出現(xiàn)在包間內(nèi),進(jìn)來就拘謹(jǐn)?shù)刈诹艘贿叄膊淮驍_他們,也不吃飯,只是跟著旁聽。
“云導(dǎo),我能客個串嗎?”倪尊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云箏自然是希望倪尊可以客串,這就證明不用片酬,還能拉攏一些人氣。倪尊現(xiàn)在的人氣還是很高的,的確對劇有幫助。
“你的演技,只能扮演尸體。”唐易不客氣地說道。
何憶夏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