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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片刻,嚴靖和淡淡道:「回去了?!?
「不把這咖啡喝完再走麼?」
徐景同正有些疑惑,不明白嚴靖和為何走得這般急,便聽那人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正好讓你受些教訓?!顾贿呎f了狠話,一邊又悄悄拿手指撓徐景同手心,那種曖昧的行止叫徐景同臉上一熱,終於意會過來是怎麼一回事,連忙松手起身,跟在嚴靖和身後,於付帳後并肩走出了咖啡廳。
一回到宅子內,徐景同便草草打發阿杏離開,顧不得看阿杏愕然的神情,連一句話都不曾多說,就被嚴靖和拉著踏上樓梯。
回到臥室,門一關上,他的唇舌就被堵住了。嚴靖和大抵是早已忍得不耐煩,一邊親他,一邊匆促地解開他的襯衣鈕扣。因只有一只手能使,動作不免慢了些,嚴靖和煩躁起來,乾脆使勁一扯,也不管扯壞了鈕扣,低頭就往他胸膛親去。
徐景同被弄得有些癢,臉上一陣陣地發燙。
白晝宣淫,還刻意遣了幫傭的小丫頭回家,當真是好不要臉。
但徐景同無論如何都推不開眼前這人,也無法昧著良心拒絕,說到底他也是想要的,想得心臟都隱隱作疼了。就算不是云雨之事也好,即使僅是親一親摸一摸也罷,徐景同說不出什麼道理,心中只存著一個念頭,便是想要親近嚴靖和。
「景同……」他在他耳邊低聲喚道。
徐景同聞言,抱緊了嚴靖和,應道:「我在……」
嚴靖和并不說話,繼續親著他的胸膛與頸項,恐怕留下了痕跡,但徐景同無心關注這些瑣事,嚴靖和的下身抵在他腿上,叫他臊得滿面通紅。這事發生過無數次,但每一次都叫他感到無來由的羞愧,又奇妙地因羞愧而更加興奮。
他伸出手,試圖撫慰嚴靖和的下身,只是才摸了幾下,就被那人打開了手。他頓時一懵,呆呆望向嚴靖和。
「別碰了?!箛谰负退砷_手,面上毫無情緒,臉頰卻微微泛紅,「先把衣服脫了。」
徐景同沒有遲疑,很快就把身上的衣物一一褪下。嚴靖和的目光灼熱得可比炭火,直直地凝視著他,燙得他連四肢都有些發軟。他咽了口唾沫,把身上最後一件衣物扔到地上,挺直背脊站在原處。
嚴靖和一邊看他,一邊慢慢褪下自己的衣物,因只有右手堪用,他的動作比徐景同慢得多了,待他也脫完衣物,兩人便來到了床上,一邊親吻一邊撫慰彼此,徐景同忍著已經溢到喉間的呻吟,察覺到自己胯間那物在被碰觸前就已溢出些許汁液時,大感窘迫。
「真硬……」嚴靖和握住那物事,調戲一般地用指尖不斷摩挲,「這麼想要麼?」
徐景同忍著羞窘,老實地點了點頭。
瞧著他這副模樣,嚴靖和忽然覺得心情不錯,於是從善如流地用手指圈握著那物事,不疾不徐地搓揉起來。徐景同顯然得了趣,腰部時而緊繃,時而放松,腳趾蜷了起來,在嚴靖和一邊舔他耳朵,一邊囑咐他「別弄得床單上都是」時,忍無可忍地宣泄了,濁白的液體在床單上浸出些許濕漬。
大約是感到羞恥,徐景同臉上泛紅,又窘又愧。
嚴靖和欣賞著他窘迫的模樣,靠在床頭,微微張開腿,徐景同立即明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