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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腿間。嚴靖和不說話,也不離開,顯是默許了。
雖然方才動怒,不過嚴靖和對他依舊不曾排斥,即便分離了幾年,也尚且信著他的忠誠。徐景同想到此處,感到有些放心,隨後便伸手去解那人衣物。
幾年不做此事,他也有些生疏,含住了那物事,便只是先用舌尖在頂端舔上一點,過了一會才吞入口中,竭力吸吮起來。嚴靖和氣息一緊,卻是用右手抓住了他的頭發(fā),起初似乎有些緊張,因而徐景同感到頭皮傳來一陣微疼,到了後來松懈下來,於是那手指便有一下沒一下地抓著他的頭發(fā),倒像是個刻意挑逗的樣子。
徐景同感到臉上發(fā)燙,又拿手去細細撫弄根部,嚴靖和立即便發(fā)出了一聲近乎嘆息的聲響,叫他有些訝異。嚴靖和從前向來克制,若非萬不得已,絕不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可見此刻卻是情不自禁了。
他又舔了幾下,才想著這屋里并無潤澤用的膏脂,便聽嚴靖和突如其來地命令道:「別動。」
徐景同順從地停下動作,抬眼瞧了瞧那人,只見嚴靖和雙頰泛紅,眉心緊蹙,半閉著眼,一副耽溺於情欲的模樣;他來不及多瞧幾眼,那人的手便扶著他的下頜,慢條斯理地在他口中抽動起來。
這樣一來,卻是不要徐景同服侍,而幾乎是自己弄了。
徐景同盡量張開嘴,省得牙齒刮著人,而嚴靖和動作雖緩,也入得不深,呼吸竟愈發(fā)急促,又喃喃道:「嗯……景同……」
驟然聽聞呼喚,徐景同口中有物,不能答話,便將雙手搭在那人膝上,權當是回應。
嚴靖和睜開眼,神情又是壓抑又是激動,扣著他下頜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撫摸著他的唇角,徐景同任那人碰觸,只是動了動舌尖,趁著那物事挺進來時舔上一舔,嚴靖和對此似是相當受用,不過片刻,便緊捏著徐景同下頜,粗喘著泄出陽精。
徐景同驟然感到口中一股熱流,不免吃了一驚。
倒不是不慣此事,只是相較於過往,此番嚴靖和卻是快得離譜,叫人又驚又疑,又有些無措。
待嚴靖和身軀一軟,手亦松開,徐景同忽然福至心靈,終於想明白那人竟是長期疏於發(fā)泄,是以方才不免精關不固,心底一軟,奇妙地生出幾分憐意,不由得含緊了那物事,趁著嚴靖和那物事還硬著,近乎溫柔地舔弄,把剩馀的些許白濁咽了下去,待那物事漸漸軟下,這才松了口。
嚴靖和坐在床沿,氣息仍有些不穩(wěn),卻是失神了一般。
徐景同抹了抹嘴,揩去唇角殘馀的一絲唾液,又去浴間里弄了一盆新的熱水,拿帕子浸濕扭乾,替嚴靖和擦拭著兩腿間的物事,許是水熱了些,嚴靖和陡然被碰到,甚至氣息一緊,終於回過神來,用探究什麼似的目光瞧著他。
「你……」
「少爺,可是有什麼不對?」徐景同有些不解。
嚴靖和神情古怪,問:「光是替我舔也有感覺麼?」
徐景同被這麼一問,朝腿間一望,才明白自己竟是出了丑,面紅耳赤又期期艾艾地辯解道:「并非刻意褻瀆少爺……求少爺寬宥……」說到這里,卻是已有幾分哀求的意思了。
嚴靖和瞧著他,臉上無甚表情,淡淡哼了一聲,一邊用單手隨意理了理褲頭,一邊抬起一只腳,正正踏在徐景同胯間那物事上。本只是半硬著的物事,被嚴靖和這麼一踏,卻是愈發(fā)地硬了,徐景同無法抵賴,唯有一張面孔漲得通紅,囁嚅道:「少爺……求少爺莫要如此……」
他忽然想起,前些年兩人發(fā)生床笫之事時,嚴靖和每每也要他跟著泄出方才肯結束情事,一時間,心中既有幾分抗拒,又有些許期待,種種情緒混在一起,他又想求少爺踩得重些,又想讓那人不要再捉弄自己,一時之間情熱如沸,不能自已。
「脫了衣物,上來。」嚴靖和抽回腳,如此命令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