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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

看著楚燁意志堅定活生生地說完這句話，顏唯更添憂傷。

基友雙眼炯良，“我知道你技術有限服務水平不高，但你也不能因此而受打擊啊！你要知道，只要功夫深巨炮也能磨成繡花針，做這一行，需要經驗！！”

“聽你說話我就知道你嘴炮技能爆表了。”

顏唯坐床頭，點煙。

“還行吧，我不喜歡陰·毛旺盛的家伙。”

楚燁如是的撇撇嘴，從他手里奪過煙，顏唯又重點了一只。

“得了，只要粗大硬你都興奮。你那件紅襯衫——”

“送你了，竟然穿你身上更合適。這么性·感撩人的襯衫你居然穿出了禁·欲的味道。”

“我正想說，它皺的不能穿了。”

“那扔了吧，3800塊錢我就不問你要了。”

顏唯一把揪起楚燁領子。

“我操，一件衣服你居然花三千八！在哪兒買的？我給它熨平退了，你說過不要了的。”

楚燁翹腿兒整衣領。

“瞧你這點出息，做這行稍微有點能耐的誰還自己掏腰包買衣服，除了你。都是嫖·客送的。”

顏唯耷拉著腦袋。

“你去‘天屎墜落’做‘男模’算了。我給你申請調整工作時間。”

“我酒量不好，也不想陪睡。”

家里還有一位嗷嗷待哺的喂不飽的弟弟，他會被榨干的。

“你都陪兩年了，干干就拿錢多實惠！你以前還跟我請教呢。”

明明是他把他拉下水的。

“你節操被狗吃了，狗死了。”

“我叫‘初·夜’。一個字，去不去？”

“你節操還沒狗值錢。”

“你沒有專業技術，其他工作你連你顧自己都困難，別說供養你弟了。做這行保不準你還傍個巨炮大款呢，去不去？”

到底在你眼中巨炮和大款哪個更重要？

“你愛去不去，我上班兒去。”

顏唯沉吟了一會兒。

“······去。”

楚燁卡住顏唯脖子高興起來就往外拖。

顏唯則擱心里詛咒這欠操的禍害騷包夜夜被蹂躪，骨髓最好都給他吸干了。

***

天使墜落，下午九點。

周末時間，雖尚未到午夜，酒吧里也已熱鬧十分，離爆滿不遠了。

顏唯來此工作已有一個星期，他不屬于這里的正式員工，因為他距滿十八周歲還差一個半月。

前兩天領班（楚燁）的讓他給倒酒陪客效果很不理想，客人紛紛打報告說他無趣，話也不會說，做事還不情不愿的好像人拿刀強逼他為娼似的。

所以楚燁給他調換了工作，讓他推銷朗姆酒。這不僅能鍛煉他的口才（這點楚燁很不明白，平時他倒能言善辯口吐菊花，怎么關鍵時刻卻掉鏈子萎縮了？），還能鍛煉他的酒量。

而且這種牌子的朗姆酒不難推銷，消費對象廣泛，只需勸對方嘗試一下新品牌即可。

可是，顏唯的業績只有其他店員的三分之一，還屢次把自己灌醉。難道他推銷出去的酒都是他自己喝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