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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小雙兒肘部在他肚子上頂了一下。
高桂疼得齜牙咧嘴,口中兀自道:“可不是么?小雙兒,你和姐姐心靈相通,你昨晚想些什么?難道大雙兒會不值得么?她怎么好意思?我這也是對她負責任,不然你叫她以后怎么嫁人?”
事關小雙兒的姐姐,蕊初便不好插口了,只有等著她拿主意,小雙兒委屈地低下頭去,沉吟良久,才道:“那,這件事也是我無法做主的,你若有本事,你自己去和她說好了,我不管?!?
高桂奸計得逞,連連點頭,心中得意非凡。
三人起了身來,相約著大雙兒吃過早飯便啟程,那大雙兒瞧著妹妹和蕊初時,總是似笑非笑,也瞧不出來是生氣還是挪揄,弄得小雙兒和蕊初二女躲著她走。這氣氛,讓高桂摸不著頭腦,更是不敢跟大雙兒提某種要求。
四人行了多日,來到直晉兩省交界。自直隸省阜平縣往西,過長城嶺,便到龍家關。那龍家關是五臺山的東門,石徑崎嶇,峰巒峻峭,入五臺山后座寺院是涌泉寺。
高桂問起清涼寺的所在,卻原來五臺山極大,清涼寺在南臺頂與中臺頂之間,自涌泉寺前去,路程著實不近。
這晚,高桂和三女在涌泉寺畔的盧家莊投宿,吃了一碗羊肉泡饃,再吃糖果,心想日間在涌泉寺問路,廟里的和尚見自己年紀,神情冷冷不大理睬,不答去清涼的路徑,反問:“道路又遠又不好走,你去清涼寺干什么?”
一副討厭模樣,倒有七分像是勢利市儈的酒店Doorman,見到出手闊綽的客人便如見了肉的蒼蠅,見到內地客便躲閃不及。到清涼寺中去見順治皇帝,只怕挺不容易,須得想個法子才好,難不成非得像韋小寶那樣去布施么?
高桂是個沒有宗教信仰的人,滿天神佛,耶穌天主,他一概不信,那不過是一種信仰,一種心靈上的寄托,高桂不信別個,只信自己的手段,就好像那些善男信女們去廟里求子,高桂就想不通了,求神拜佛作甚?為什么不多找倆老婆造小人呢?
在現(xiàn)時代,和尚是一種職業(yè),沒有文憑是當進不了廟的,曾經和他一起混過的一個朋友,他的哥哥就是和尚,白天是和尚,在廟里念經,嘴里叫著清規(guī)戒律,到了晚上,穿上花T恤,按摩院、KTV,哪里沒有他的身影?高桂瞧不起這樣掛羊頭賣狗肉的人,是以去布施,高桂不愿意。
想了又想,始終想不出更好的方法,難道……直接沖進去?高桂心中一動,韋小寶做不到直接沖進去,所以要假裝送僧衣去接近順治,可是自己不同啊,好歹也有三個保鏢了,而且,本少爺現(xiàn)在也是高人了,剛才那一掌,就算是師父這樣的牛人恐怕也比自己強不到哪里去罷!
主意打定,高桂再不啰嗦,高手行事,哪還需要藏頭露尾的?瞧瞧天色不早,便在盧家莊休歇一晚。只是這小地方的上房一概簡陋得緊,沒有像樣的地方,當然,高桂再不會那么笨,還去開四間房。那是傻子才做的事,吃一塹長一智,高桂昂然說道:“老板,兩間最好的房間?!?
第49章聽愛
小地方的上房并不怎樣,連張附庸風雅的廉價字畫都欠奉,大概算是半星級了,三女跟了他上樓,高桂見她們仿佛躲著自己一般進了另一間房,不滿道:“你們想三個人擠一床么?就不怕將床擠塌了?”
也跟著進了去。
大雙兒放下隨身包裹,臉上似笑非笑,道:“難道你想四人睡一床么?”
高桂心弦一顫,正欲說道:“這是個非常不錯的主意呢!”
卻見大雙兒眼神不善,忍住了沒說。改口道:“我沒那意思。”
眼珠一轉,高桂從身上摸出兩粒骰子,走到小廳中桌前,將一個茶盅揭開,里面空空如也,“滴啦啦……”
骰子在茶盅內歡叫。
高桂拍著手掌,道:“大家快來!我有個主意,咱們來擲骰子決定今晚誰跟我睡!”
三女白了他一眼,小雙兒和蕊初臉上立時紅了,嬌嗔起來。大雙兒卻是怪聲怪氣道:“你說什么吶,也包括我在內么?”
高桂連叫道:“不是不是,我是讓她們倆……”
大雙兒嘻嘻一笑,在高桂對面坐了下來,笑道:“這樣罷,我來跟你對賭。你的點子若是比我大,我陪你睡!若是我贏了你,你陪我睡!”
高桂和小雙兒、蕊初瞠目結舌,這話居然從她嘴里蹦出來,實是驚世駭俗!高桂在怔過之后,立刻心花怒放,豪氣干云道:“好!我們賭!”
這不是穩(wěn)贏不輸么!不賭是傻瓜!
大雙兒嘴角上翹,笑容透出詭異,舉起了茶盅,道:“我先來?!?
高桂忽覺她的神情很是有問題,心中不由得打了個突。骰子在茶盅內發(fā)出清脆的“乒乒乓乓”聲,隨著茶盅頓在桌面,大雙兒將蓋兒揭起,兩粒骰子骨碌碌地旋轉著,停下來時,一個五點,一個三點,加起來是八點,不算小了。
反正無論輸贏,今天都能搞定她了,高桂又是歡喜,又是忐忑,隨手丟了個六點下去。小雙兒與蕊初面面相覷,不可思議地瞧著她們倆,不知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好了,我贏了,你今天陪我,天色不早,跟我走罷!”
大雙兒露出嫵媚至極的一笑,眼中如欲滴出水來。可高桂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一路,大雙兒的脾氣他是有些摸得透了的,她這人不同于這個時代的女子,心中有主意,不會人云亦云,甚至對自己這個名義上的主人也不像小雙兒和蕊初那么尊敬,仿佛草原上沒有被馴服的野馬一般,今天她表現(xiàn)反常,高桂不禁有些疑慮起來。
瞧著正反身閂門的婀娜背影,高桂心中突突地跳了起來。
“相公,不早了,你何不去床上去?”
大雙兒微微笑道,嬌聲細語,全然不像是她平素的風格。
高桂硬著頭皮,哈哈干笑了兩聲,走到床前坐了。
大雙兒又道:“那天你和我妹妹是怎樣做的?是不是先要脫了衣服呢?”
臉上一寒,喝道:“還不快脫!”
高桂吃了一驚,心中惶惶的,不是吧?這大雙兒該不會有SM的傾向罷!難道她喜歡皮鞭和滴蠟么?不成不成,那樣豈不是夫綱不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