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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注意那畫舫上一個也呆立著一個人,修長如玉的手指緩緩攥緊了那吊玉墜的烏木骨折扇!
回到家,方青山幫黎酥取下她戴著的飄紗帷笠,揉了揉她的頭囑咐:“碼頭多臟多亂,以后別去了。”
黎酥過去吊籃里晃著腳,嬌俏萬分:“給你送花茶嘛,好喝嗎?”
方青山點頭,眼中帶著笑:“好喝。”
黎酥便滿意了,整個窩進吊籃里拉過自己的長發玩兒:“那你以后去碼頭上工一定要帶著茶壺,你體熱還總不喝水對身體不好的。”
方青山聽了沒有說話。
以為他不愿意,黎酥勸道:“那茶里泡著茉莉花,我還放了蜂蜜又香又甜,我都喜歡喝呢,你就也別嫌……啊!”
她這話還沒說完,就被那莽漢自吊籃里抱出來堵住了嘴。
黎酥不防備被他親的軟成了一灘水,有氣無力的打他:“做什么嘛!”
看著自己懷中那嬌媚至極的小臉,方青山氣息更重卻不敢在這時候做什么,只得將她壓進自己懷中緊緊的箍著,粗啞著嗓音問她:“為啥向老大告了一天的假?”
黎酥掙扎的在他胸口抬起小臉兒,嬌致致的:“我想讓你在家陪我一天嘛!”
那張小臉兒如嬌花吐蕊一般,方青山身子都酥了,忍不住低頭又親了親她被他吮的有些紅腫的小嘴,應聲:“好,在家陪你。”
這么些日子了,他總是忙著干活,雖也有給她做吃食但到底不如有充足時間做的好,能休息一天也好,正趁此給她做些好吃的。
鬧騰的這么一會兒天都快黑了,方青山點亮了院中的燈籠,又進廚房挑亮了油燈準備做飯。
那人兒是個不安生的,也跟著進來看著那瓷盆里存著的羊奶,眼巴巴的:“你今天晚上給我做糖蒸酥酪好不好?”
那糖蒸酥酪方青山給她做過幾次,她吃過之后就完全拋棄了南瓜餅,每到做飯的點就跟過來纏著他讓他給他做。但那糖蒸酥酪甜的很,方青山不敢讓她多吃,強硬著心腸沒應她幾次。
這過了也有小半月了,方青山見她饞的很了便沒再狠心拒絕,俯身親了親她嫣紅的小嘴道:“給你做蜂蜜桂花酥。”頓了頓,怕她不知道忙又補充:“也是甜的,你嘗嘗。”
只要是甜的,黎酥都喜歡,彎了一雙灼灼的眸子催他趕快做,急不可耐的樣子跟個孩童一樣。
方青山臉上帶著笑也當真加快了速度,攪了面后就伸手取下他吊在房梁下的籃子,待拿了瓦罐出來掀開蓋子,里頭那原本滿滿當當的一罐蜂蜜現在竟只剩下個底了。
方青山這時才想起那人兒剛說的給茉莉花茶里加了蜂蜜的話來,定是她偷吃的!扭臉去看她,可廚房里早沒了人影。
方青山:……
晚上黎酥洗完澡回到房間好一會兒那漢子才回來,他沒再穿她給他做的背心和大褲衩,只穿著他一向不愛穿的粗布褻衣褻褲,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想起他昨天也是這樣,黎酥有些奇怪:“怎么不穿我給你做的寢衣了呢?”
他頓了下:“天冷。”
那么體熱的人還會怕冷?
黎酥更是奇怪,待要再問卻被他上得床來壓到身下堵住了嘴,他身上還是有股子藥味。黎酥推著他還是想要問問清楚但卻被他箍的死緊,揉搓的漸漸沒了氣力,眸中一片迷離。
那漢子也氣息粗重的嚇人身體已經有了反應,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竟像昨夜那般猛的停了動作,倒沒出去只將她緊緊的箍在懷里一動不動。
黎酥是個不安分的偏不如他所愿,細嫩的小手爬上了他的胸膛,刮上他胸口處那凸起的兩點,聽他從嗓子眼里哼了聲,不待他說話又抬起小臉含住了他的喉結。
那漢子被她挑逗的身下之物越發昂揚,拼盡全力忍住往后退了一退,大手抓過了她那雙作怪的小手,艱難萬分的斥她:“別鬧!”
被他斥了的人兒萬分委屈:“你是不是在外頭有人了?”
方青山聽的心頭一窒,忙攬緊了她:“胡說!你想哪去了!”
那人兒更是委屈:“那你忍成這樣都不要我?”
……這磨人的小妖精!
方青山沒有說話,看了她半晌忽的起身,將她也攔腰抱了下來。黎酥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就被他抱著吹滅了蠟燭,隨即腿被人拉開抵到了墻上。
黑暗中,只聽到他粗重的喘息:“要你!”
于是這整整一夜,黎酥嘗到了自食其果的滋味!
第45章 事發
那漢子有一日的休息時間, 黎酥本打算纏著讓他做些甜食出來屯著,可是經過了那一夜便是他當真做了糖蒸酥酪都沒能將她喚起來, 她睡了整整一天!
那漢子本就是要好好給她做幾頓好吃的,現在她總睡著吃不下, 他也是有些無奈, 怕她睡的餓到肚子只得還是給她滾了羊奶喂下去, 見她睡的可愛索性也上得床榻將她圈到懷中, 一直看著。
黎酥是到第二日的下午才睡足了,醒來的時候那漢子早不在家了。床頭上放著兩件疊放整齊的衣物,那是她給他做的庫墨色棉綢背心和大褲衩, 他雖不穿了但也沒收起來,一直放在身邊。
他應該還是喜歡穿的!
黎酥捧著小臉兒想了想,下床換了身她日常穿的衣裙, 隨意挽了個發髻也懶得插簪子只戴了飄紗帷笠就出門去了。
今日的街道上尤為熱鬧,卻不是熙熙攘攘的市井叫賣那般的熱鬧而是跟過節日一般,人人臉上都帶著笑, 還有那三三兩兩湊做一堆說的熱火朝天。
黎酥心下奇怪便駐足聽了一會兒,原來是那嶺山的賊匪窩子被官兵端了, 怪不得眾人高興呢,以后出遠門就不用再怕了。
黎酥正待要走,忽又聽一人道:“不是官兵剿的!”
“怎么不是官兵!”眾人一聽立刻反駁:“那齊福天親眼看見一隊官兵自那嶺山上下來, 一個個的兵器上還沾著血呢!”
那人搖頭:“那大將軍親口說的!就在剛才, 他還問我鎮子上有沒有個身量九尺高的壯漢呢!我好奇斗膽問了一句, 那大將軍也耐心, 說是嶺山的賊匪是這九尺高的漢子剿的,他正找他要行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