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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覺得陛下香得要死,不是任何香水味道,而是餓到極致,聞到熱騰騰食物那種感覺。
他再蠢也能意識到自己發生了什么。
喉結上傳來的綿軟濕滑,讓他不住吞咽唾沫,渾身感官都集中到這里。
他咬著牙駕駛著機器蟲往之前的家而去。這個地方比較近,也剛好足夠遠離戰場。
只是之前倉促離開,也不知道屋子現在如何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殘存的理智強撐著他把陛下扛進了浴室,擰開龍頭,任哇啦啦的水滑落。
將卡斯特困于墻壁之間,阿諾赫也沒有力氣再動彈了。
冷氣一澆,卡斯特回了點神,輕輕蹭著雄蟲,憑著殘存的理智問:“可以嗎?”
兩人額頭相抵,晶瑩水珠在他們交融的氣息間滑落。
被雌蟲輕輕啄吻嘴角,硬如鋼鐵也受不了,更何況,回到熟悉的地方,眼前是命中注定的雌君,阿諾赫也沒打算強忍,低聲說:“可以。”
卡斯特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痛得他輕嘶一聲:“不是說要對你的雌君忠誠嗎?”
阿諾赫腦子熱得一門腦漿,感覺哪里不對,剛想說話,卻被握住了,徒留一聲悶哼。
雄蟲愣愣的,不知動作??ㄋ固卦谒叺吐曊f:“幫我。”
陛下從來沒有這么軟,眼尾發紅,臉蛋紅得像紅櫻桃。
阿諾赫順著卡斯特的手下去,唇又被綿軟的兩片堵住了。
卡斯特只覺得雄蟲唇瓣好像棉花糖那么甜,甜得好像都融在嘴邊了,他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舔一口,貪婪地一口接一口,怎么都不夠,舌尖探進了雄蟲的口腔。
從來沒有如此親密接觸過的雄蟲,頭皮一炸,渾身血液都往某個地方涌,砰的一聲,伴著聲悶哼,卡斯特被重重壓在墻壁上。
對上那雙妖冶的金色瞳孔,卡斯特撫著雄蟲的臉頰,在他耳邊低聲說:“徹底標記我。”
信息素使蟲迷醉,淅淅瀝瀝的水聲中伴著不成調的碎吟,卡斯特纖細的脖梗支不起腦袋,軟弱地擱在阿諾赫肩膀上,沒有了力氣,柔軟與硬朗的墨發交織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就在這時,布丁傳來緊急軍情,卡斯特迷糊間接了通訊。
那頭傳來尤利塞斯急切的聲音:“陛下,你在哪里!”
卡斯特陡然一驚,意識回籠些許:“尤利塞斯!你、沒事吧?”
之前尤利塞斯倒得比他還快,這會兒怎么醒得比他早?
他聲音軟綿綿的又帶著尾音,跟雄蟲翻云覆雨過的尤利塞斯立刻就反應過來他在做什么,聽周邊沒其他蟲的聲音,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專心匯報道:“我這邊沒事了,不知道誰把我拖了出去,剛回去尋你沒尋著,一時心急……”
雄蟲停了動作,歪著腦袋,一雙針狀豎瞳凝著卡斯特,冰冷機械得像冷血動物,又莫名乖。
卡斯特抬手在他濕漉的頭發上揉了揉,偷得一縷喘機給那頭的尤利塞斯下達指令:“不惜一切攔住格爾,別讓他有機會回索立群星,捉到就地格殺。”
話音未落,雄蟲一口咬上他的頸側,尖銳犬齒深深嵌入肌膚,伴著疼痛一起的是蜂涌而至的雄蟲信息素。
“啊!”卡斯特揚起脖子,呻吟出聲,布丁投出的屏幕明明滅滅,他顫著指尖快速將通話揮斷。
消毒水氣息充斥著鼻尖,阿諾赫睜開眼睛,緩緩坐直身來,茫然呆滯地看著這寬廣明亮的房間,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之前在一個叫扎那馬的荒星,跟一只叫卡斯特的雌蟲,也就是他的雌君,發生了性關系。
分明前一刻閉在眼前,他還抱著老婆,再睜開眼忽然又給他干到一個莫名地方。
他又穿越了?
他驚悚地摸向耳朵,那枚星星耳釘還在。懸著的心落了地,他記憶斷片得厲害,實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這里的,他跟陛下正在那啥,若是做迷糊了被人抬出來的,那真是沒臉見人了。
他扶了扶額,感覺有點對不起陛下。
現在他有點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
滴滴滴,警示燈亮了起來,外頭依稀傳來點說話聲:“阿諾赫閣下醒了!快去請尤利塞斯!”
伴著一陣匆忙腳步聲,停頓之后,門從外面被慢慢推開,探進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聽到兩對腳步聲,阿諾赫本有些期待,看到人時,那點期待落了空,來人較矮小,面容清秀,應該是雄蟲。
另一只他認識,正是尤利塞斯。
矮個子雄蟲滿臉堆笑道:“我可以進來嗎?”
得到允許后,他回頭沖尤利塞斯一笑,兩蟲放輕腳步進來,挺莊肅,站在床邊沖他扶肩作禮。
阿諾赫自己就是個小卡拉米,憑他的身份不可能讓尤利塞斯這樣的蟲尊貴客氣,所以應該還是因為陛下。
他心中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