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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赫:“……”
出門之后,后知后覺想到自己就這么頂著一圈奶漬,在雄蟲面前晃來晃去,耳尖蔓延上一層粉色。
該死,竟然也不提醒他!
沒人在,阿諾赫玩起了電腦。
首先打開搜索頁面,搜索起陛下的名諱,彈出的頁面沒有頭像,但是明晃晃的寫著本屆君皇的名字卡斯特.弗拉梅瑞。
弗拉梅瑞,阿諾赫細(xì)細(xì)咀嚼了一遍,笑了笑,原來昨天那個(gè)說的就是這個(gè)名字。
似曾相識啊。
他登錄尤萊加的身份信息,看到雌君在線,心頭一動,點(diǎn)開資料,早有預(yù)感的四個(gè)字映入眼簾,他手虛握成拳抵在唇邊,嘴角彎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陛下就是他的雌君!
他心情比想象中愉悅,完全忘記了自己根本不是尤萊加。
咔啦一聲輕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閣下在笑什么呢?”一道黏膩膩的聲音鉆入耳膜。
阿諾赫抬眸就看到了伯特倫那張堆滿笑容的臉。
門在伯特倫身后,咔嚓一聲又被合上了,還特意落了鎖。
他說話之時(shí),粗糙的聲音染上一層?jì)舌牵骸芭麻w下等得無聊,我給閣下帶些糕點(diǎn)來,不知閣下有沒有吃過?”
真是迫不及待啊。
阿諾赫嘖了聲,蓋上電腦,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耳垂下的星星耳釘。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cuò)覺,自這只蟲進(jìn)來之后,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叫人煩躁。
伯特倫目光牢牢鎖在阿諾赫臉上,舍不得挪開一點(diǎn)。
這只蟲一頭瀟灑不羈的狼尾,五官卻意外的俊美深邃,即使不知道性別,這副容貌看著也是萬分舒心。
更何況他知道他是只雄蟲,那荷爾蒙氣息簡直撲鼻而來。
他抑制不住興奮起來,若是他提前完成任務(wù),將這只雄蟲成為己有,他不敢相信以后的蟲生有多么美妙。
……
尤利塞斯赤著胸膛,上面橫七豎八纏著幾條繃帶,臉上也有不少傷口,站在一個(gè)碩大的醫(yī)療艙前,面無表情道:“感謝陛下發(fā)來的信息,讓我們能及時(shí)撤退,不至于死傷過分慘重。”
他們都快殺到敵營了,突然收到卡斯特發(fā)來的消息:臥底,速退。
之后是消息轟炸:到哪了,不會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吧?
蠢貨,我就不該相信你有腦子!
還在進(jìn)攻,有臥底,如此明顯都不知道!
怎么,不是號稱自己風(fēng)流絕代瀟灑不羈?為了一只雄蟲覓死覓活,做開顱手術(shù)的時(shí)候,連腦子都摘掉了嗎!
傳出去也不嫌丟殼!
做蟲得有點(diǎn)長進(jìn),別只顧著長肌肉,而完全忽略了腦子的成長。
你甩下臉,耳朵都能把自己扇暈!
當(dāng)時(shí)阿諾赫只看到陛下變幻莫測的臉,而沒完全沒看到,陛下一本正經(jīng)的皮下發(fā)出來的信息是這樣子的。
一言一句,驚雷一樣砸在尤利塞斯腦上,硬生生逼得熱血上頭的他冷靜下來撤退,就在那一瞬間,不少蟲勸他前面不遠(yuǎn)就到了,誓死救回雄蟲云云。
他們不愿意撤退,甚至反戈相向,尤利塞斯把他們殺了開刃,沒多久前方敵襲鋪天蓋地地來。
當(dāng)時(shí)尤利塞斯嚇出一身冷汗。幸好提前一步將極力勸阻撤退的臥底清理,不至于落了前后受困的兩難境地。
不然他真回不來。
卡斯特冷笑一聲:“你這副樣子看起來并不像是要感謝我。”
尤利塞斯忍了忍,終于沒忍住,破口罵起來:“陛下您的嘴巴這么毒,您的雄蟲知道嗎!”
醫(yī)療艙里的營養(yǎng)液劇烈動蕩,卡斯特幾乎要破艙而出:“你怎么知道他是雄蟲?”
尤利塞斯懶洋洋地坐在沙發(fā)上,左腿墊在右腿上,霸氣又浪蕩,漫不經(jīng)心道:“陛下,您的疑心未免太重了些,但凡是有眼之人,一眼就能看到您把您的耳釘給了另外一只蟲,而且還共度一夜,除了雄蟲他能是什么?”
卡斯特猩紅的眼眸狠狠地盯了他好一陣子,才慢慢平息怒氣,又躺了回去,似笑非笑道:“你可以不相信,終有一天你會死于你忠誠的屬下!”
尤利塞斯捏緊了茶杯,過了好一會才喝了一小口,慢悠悠道:“陛下,我并沒有不信,我已經(jīng)全部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