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得不說,封天堯完美繼承了他母親汐貴妃的優(yōu)點,這身俊美的皮相放在雍京城里一直無人能比。
賞伯南更是模樣驚艷。
兩個人站在一起,明明極具養(yǎng)眼,但這一幕怎么看都顯得詭異。
小王爺想做什么?林延下意識覺得危險。
“散散心,一把年紀(jì)了,別總是將自己悶在府里喂魚?!?
他才一把年紀(jì),賞伯南剛想開口拒絕。
“將軍!”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蹭蹭的跑上前打斷他們,看到封天堯后立馬彎身問好,“王爺?!?
“怎么了?”林延問。
“兄弟們發(fā)現(xiàn)了些東西?!彼麤]明說,但焦急程度就能看出來那東西不怎么簡單。
林延退后一步,“王爺,卑職還有事情要做,就先退下了,尤安寺一事臣自會稟告給陛下?!?
封天堯揮手一允,隨他們離開。
“林延手下發(fā)現(xiàn)的東西,是你安排的?”賞伯南一副預(yù)料之中的模樣,“我還以為王爺是只只會坐以待斃的兔子?!?
“先生的戲臺子都搭好了,本王怎么也得添點彩頭捧捧場吧?!?
“為什么帶我去尤安寺?”他不想他遭林延懷疑,還要帶著自己在他面前晃悠。
“天雍只有兩位異姓王,一位是當(dāng)今程王,另一位就是開國大將林中郢,當(dāng)時先祖賞他黃金萬兩,良田萬畝,風(fēng)頭之勝,堪比帝位,可他卻什么都沒要,最后瀟灑歸鄉(xiāng),因為他知道,先祖給的越多,他要還的就更多,指不定最后這條命都要搭進(jìn)去,林延就是異姓王林中郢一脈,在天雍皇室,林家的忠誠度,是無需質(zhì)疑的,而且若非心腹,皇兄也斷然不會將掌握著整個皇城和他自身的安危的七萬皇城軍和三萬禁衛(wèi)軍都交給如此年輕的小輩。”
“無緣無故,說這些做什么?”
林延這個人,心思敏銳非常人能及,零星一點不對都能引起他的懷疑,若是被他咬死了,那絕對是觸了天大的霉頭,所以后日去尤安寺,就是幫他洗清嫌疑的好機會。
“本王偏說?!敝懒盅诱鎸嵣矸莸娜藳]幾個,封天堯變相提醒,“先生可小心著些,莫要搬了石頭砸著自己的腳,再被人攀咬一口?!?
不知道是身體適應(yīng)了痛感,還是什么藥見了效,封天堯感覺身上輕快了許多,林延一時半會顧不得這里,他放心一笑,漫步越過他往外走,“本王乏了,回見。”
賞伯南有些沒頭沒尾,他將手中的料碗放下,心中的疑惑漸生漸起,他能感受得到,封天堯?qū)ψ约旱乃泻靡舛荚醋运@張臉,本以為他是想探究自己的真實身份,向封天杰邀功請賞,又或者想借此將鴣云山莊的勢力收入囊中,可昨夜那般情況下他還為自己遮掩,今早鴣云山莊主動投誠更是一口拒絕,如今又不顧病體親來小院打斷林延的問話,趕他走。
為什么?
他為什么會在意一個與季長安模樣相似之人的性命安危?
一個從未有過的想法從賞伯南心底瘋長了出來,十年了,縱使封天杰一開始需要利用封天堯穩(wěn)固朝堂,那之后的幾年里,依舊有無數(shù)個日夜的機會可以鏟除他,為何會這么巧,偏就趕在現(xiàn)在,趕在他長為成人,羽翼已豐,最難動手之時下手。
十年前的宮變,他是不是知道什么?所以才會引得封天杰忌憚,才會接二連三的對自己表現(xiàn)出好意。
賞伯南輕吸一息,冷靜下來,封天杰既然已經(jīng)對他動手了,必然還有什么他沒察覺的蛛絲馬跡。
這一天的日頭格外長,太陽斜掛在天上,懶洋洋的不愛走一樣。
李有時被人鉗制住強制關(guān)押在了屋內(nèi),他大力拍著門,“林延,陛下只是命老夫禁足府內(nèi),你竟敢將我關(guān)押于此!老夫定要參你一本!”
林延手里拿著一沓賬本,冷漠的翻看著,“結(jié)黨營私,收受賄賂,依照天雍律法,當(dāng)褫奪官爵,家產(chǎn)充公,男子斬首,女子沒入賤籍,李太保若是不想在這兒關(guān)著,本將軍現(xiàn)在能將你提去牢里?!?
“林延,這是有人想要害我你看不出嗎?老夫為官多年,主上是明君,膝下唯有一乖女已為皇后,結(jié)什么黨營什么私?我是吃不飽還是穿不暖,必須要收受好處才能過活?老夫雖然年紀(jì)大了,可腦子還沒糊涂,怎會做這種不利己的事情,我要見陛下,你放我出去。”
“放?你還是老老實實呆著吧,等陛下氣消了,或許還能見你一面,聽你一辨。”
“林延!你要落井下石不成?當(dāng)年你林府出事,無處可去,是我舉薦你到陛下跟前,從此平步青云的?!?
“你放心,此恩我還記著,有機會會報的?!绷盅幽榱艘幌沦~本用的紙張,聞了聞,最后沒什么表情的將賬本合起來收于手中,吩咐道:“你們守好太保府,莫要讓這里進(jìn)了栽贓陷害的賊,省的過上一會兒,太保又要添上些罪名了。”
“林延你!”李有時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林延是個死腦筋,萬般如何也只會聽圣上的,究竟是誰???究竟是誰要害他如此?!
莫名其妙背上刺殺堯王的罪名不說,竟還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自己與人私交的賬目記錄下來,放入書房的暗格里。
那賬本里包含了他近五年來與朝上之人會面的時間地點,還有極小部分的交易往來。
如此精心的賬目記錄,莫不是這五年來,一直都有人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