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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東平只感體內的欲火狂燃,他把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棍對準楊怡兩腿間細細的肉縫狠狠插了進去。
“嗯……嗯……”楊怡只感腿間傳來一陣陣疼痛,可是肉棍似乎并沒進入她的體內,她努力想并緊自己的大腿不讓鄭東平得逞,就算死也要拉這個混蛋一起死,少女流淚的眼中充滿了憎恨。
“可惡,怎幺插不進去……”鄭東平心急如焚,顯然楊怡并沒有情欲而且可能是個處女沒有任何性經驗,所以肉棍很難插進去,只是在她的胯間滑來撞去弄得他龜頭生疼。
“唉呀,居然插不進去?鄭大少爺難道還要我教你怎幺做嗎?五分三十二秒了。”齊謹先用手槍輕輕敲著地面催促著。
鄭東平急中生智一手捏住楊怡胯間陰阜上那一段粉紅色的肉芽用力捏動,一手放進口中沾了些唾液用力插進她的陰道之中,同時低身一口隔住楊怡豐滿的乳尖,雖然隔著胸罩,但仍能感受到女孩那柔軟的乳房和那硬硬的小突起。
楊怡只感一根東西已經鉆進了自己體內在她的陰道里摳動著,同時下身一陣酥麻頓時渾身僵硬,只感下腹部火熱,一股熱力從腹下開始擴散至全身。她并不是單純的女孩,在一年以前她就開始手淫了,平時在洗澡時常用尾指食指插入體內感受那銷魂的快感,網上A片她也看過不少,只是她還不算是小太妹會隨便把身子交給別人。
瓊瑤看過不少的她亦期盼能有一段甜美的愛情,最好是能嫁入豪門,做上一個大家族的媳婦,這樣要什幺有什幺能過隨心所欲的生活。那個愿幫她打人的同學劉信對她一直甚是殷勤,多次提出想和她發生關系都被她混了過去,畢竟對方也只是普通家庭,條件和她預想的差太遠了,她也沒愛過他。
把自己次給一個英俊又有錢的豪門公子才是她的理想,這樣對方才會認定她不是個隨便的女人才會更加珍惜自己。她現在別提有多后悔,為什幺要和幾個同學出大學跑到火鍋店去吃夜宵?
其實那天本該是她上補習課的,結果她卻為了跟同學一起吃火鍋而缺席了,為什幺要脫靴子把腿架在凳子上,引起這幾個流氓的注意呢?只是讓他們看看也沒什幺啊?只是因為多喝了幾杯火氣大沖出去罵了他們,結果竟落到這種地步,劉信平日里說的自己如何英雄了得,真的出了事一點忙也幫不上幾下就被他們打暈了。
她被這幾個家伙綁上車蒙上眼睛反銬也不知過了多久,可能是被他們綁架了吧?自己家又不是大富之家能給出多少錢呢?可是爸媽只有自己一個女兒就算借錢賣房他們也一定會用錢來贖自己的,可要是他們不是要錢呢?會不會把自己賣進鄉下給鄉下人生孩子?那也罷了,至少可以保住自己一條命啊!
但是現在她卻像是墮入地獄一般,眼前的男子其實也甚是英俊,聽那幾個蒙面大漢說他還是什幺有錢有勢之家的大少爺,可是他現在奪走自己的貞操之后馬上就要殺了她!
“我不想死!我還想要好好活下去!我不想再嫁給什幺豪門大家族當媳婦,我不會再曠課我要好好讀書!”
楊怡眼前閃過父母蒼老的面容,他們對自己是那幺期盼而自己呢?為什幺總是讓他們失望,可是這一次她要再也見不到他們了,只要能不死,只要能不死,她想要求饒求鄭東平放過自己,可惜嘴里堵著的布團讓她一句話也說不出,就算她說的出口恐怕對方也不會停手的,換成自己的話在生死之間會放過他嗎?
楊怡拼命的鼓起殘力想要挺起身,可惜下身不斷傳出的快感讓她的肉體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已經疲憊不堪的肉體只有越來越無力,后腦開始頂起可愛的下巴越仰越高,眼睛開始瞇起來,身子不停的抽搐著,兩條修長纖細的大腿仍被鄭東平雙腿緊壓著,足踝無力的蹬動著,一只穿著皮靴的腳靴跟摩擦著地面發出“吱吱……”聲,另一只穿著棉襪的足踝在地上摩擦發出“嚓嚓”聲。
鄭東平只感猥褻楊怡下身的手已經沾滿了她下身流出的淫水,那小肉芽已經變成紅色,下身陰阜像個桃透的桃子,陰道口不斷滲出淫水,是時候了!他一弓身猛的把肉棍狠狠插入楊怡的體內,已經被潤滑了的陰道很容易就插入了,肉棍頂端一路劈荊斬棘直撞到一層薄膜上。
是個處女是個處女,鄭東平以中并沒有什幺喜悅,只有說不出的焦燥,因為這層東西在阻礙他,刺破它!他用力連挺數下。
“嗯……”楊怡慘哼一聲,下身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純潔的處女膜已被捅破了,粗壯的肉棍在她嬌小的陰道壁內刮動著挺進著。
鄭東平只感自己的肉棍像是被一張小嘴緊緊含住一樣,如果在平時他會覺得異常快意,但此時他實在沒這個性致,因為耳邊又傳來齊謹先催命的話語:“只剩三分四十一秒了,鄭大少爺恭喜啊,干的居然還是個處女嘛,看這妞昨天那騷樣我還真沒想到她還是個雛,也好!讓她死前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一下兩下三下,鄭東平全力鼓起腰力把自己的肉棍像打樁一樣在楊怡體內瘋狂抽插著,二人恥部交合處一條紅色的血線正淌下滴在地上,一旁的大漢看的熱血沸騰,一個個用手按著褲襠間勃起的小弟弟,真是恨不得能夠加入把這小賤人干個死去活來,可惜老大有命只能在一旁一飽眼福了。
楊怡雙眼開始翻白,下身疼的她幾乎要暈過去,對方的強暴粗野至極毫不帶感情只有讓她痛苦不堪,根本體會不到性交的快感,此時喉頭一緊,鄭東平的雙手已經緊緊扼住了她細細的脖子然后用力掐緊。
很快楊怡的臉就漲的通紅,眼珠都快要突了出來,原本無力的嬌軀變得一下了力大無窮,這是一個女人垂死前的反撲激發出了她前所未有的力量,鄭東平差點被她從身上掀下來,天哪,他實在沒想到要殺一個人是那幺難,尤其是要用雙手把對方一點點掐死,為什幺怎幺掐她就是不死呢?
感受一條生命在自己的手中一點點消逝他實在很不好受,他真的想放開這可憐的女孩,可是不行!放過她結果不過是陪她一起死罷了,他會死被扔進這深不見底的礦坑里去,而這個女孩也會被這幫禽獸輪奸至死的,與其這樣被折磨死不如死在他的手中還痛快些!想到這里他覺得自己的信念一下子變強了,手下的力道不斷增加。
楊怡拼命晃動著腦袋扭動著身子,但是掙扎的力氣已經越來越弱了,極度缺氧令她眼前越來越模糊,雙腳仍在用力蹬踢著地面,一只腳上的靴子跟都被磨的一塌糊涂,另一只穿著襪子的腳踝已經是血肉模糊,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只覺得身子越來越輕像是要飄了起來,這就是死亡嗎?
胯間的膀胱一松,一股子騷臭的尿水噴出濺的鄭東平胯間一片狼籍,好了,一切都結束了,自己就被這個英俊的男人先奸后殺了,仔細想想他也是被逼的自己現在一點也不怪他了,也許來世自己會當上好學生再不會讓父母操心了,再嫁一個自己真正愛而對方也真正愛自己的男人,有錢沒錢都沒關系,可惜自己死前還沒真正愛過誰呢!
強烈的窒息感覺和下身不住流出的淫水和血水令她竟產生前所未有的快感,想不到死前竟會覺得渾身酥軟像是在洗桑拿。
“我要死了,我這輩子也沒做什幺壞事應該是可以上天堂的吧?”她抽搐的又連挺了幾下,感到一股熱流直沖入體內,接著她就完全墮入黑暗之中。
“哈哈哈……”鄭東平喘息著一邊繼續在楊怡的子宮中射精一邊用力掐著身下少女的脖子,盡管她已經不再掙扎了,而肉棍仍舊直挺挺的插在那仍舊溫暖的肉洞中,唯恐這個女孩仍舊會突然復活過來。
“好,做的不錯,還剩十九秒終于奸殺成了,鄭大少爺次做成績還算不錯嘛,別掐了,那小妞臉都已經變紫了。”齊謹先一揮手,兩條大漢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鄭東平,但是他仍舊瘋狂的緊捏著楊怡的脖子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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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有完沒完啦?你瘋了?”齊謹先這回倒是有點怕了,萬一把這小子逼成了瘋子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一個大漢掄拳對準鄭東平后頸一拳頓時把他打暈過去,二人合力才把他的雙手從楊怡的頸部拉了下來,只見楊怡雪白的頸部上留下十道紫黑的手印,女孩雙目突出小舌吐出面色鐵青,下身尿水和血水淫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一股腥騷味,一個大漢在她的頸上摸了摸點了點道:“老大,這小婊子已經死透了。”
齊謹先上前看看點了點頭道:“好,算是便宜她了,把她的尸體送去冷藏室里,還有,把她的衣褲都收藏好,這些是罪證,阿彪,拍的怎幺樣,放給我們看看。”
馮彪笑嘻嘻的拿起錄像機接上一旁靠發電機發電的一臺電視機開始回放,他錄的手法確實頗為高明,事實上,青龍會販賣的不少黃色錄像帶就是出自他的手筆,這次讓他擔當這個任務他自然要好好表現。
電視中再現了鄭東平奸殺楊怡的全過程,從撲在她身上剝她衣褲到強奸她把她掐死每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而齊謹先在一旁說的話還有兩個大漢架走他卻并沒被錄進去,掐頭去尾怎幺看都只是一場變態狂奸殺女孩的全過程錄像,絲毫看不出鄭東平是在生命受脅迫的情況下被逼殺人,直把一眾惡徒看的贊不絕口。
“阿彪,干的好,要是拿到市面上賣又可以大掙一筆了,可惜這段錄像要用來要脅這小子為我們做事,把它收好了,弄點水把他弄醒,這小婊子你們快點處理。”齊謹先道。
“老大放心吧,天氣冷尸體沒那幺容易腐爛的,有錄像加上尸體和物證這小子就算跳到黃河里也洗不清了。”馮彪大笑道。
“好,你和大偉把這小婊子送去冷藏庫,記住了,現在龍頭在查會里誰是隱龍,我雖然相信你們但是你們仍得互相監督,打手機都得當著對方的面打,打完后查驗對方的電話號碼。誰也不準私下打手機聯系外面,否則,發現以后格殺勿論!”齊謹先眼中射出一道兇光。
眾大漢包括馮彪都是心中一寒連連點頭,遂將楊怡尸體上的衣褲靴子襪子盡數剝去放進一個個保鮮袋里,昨天那個染著金色長發壞脾氣的女孩已經變成一具裸尸,雪白的奶子上還殘留著一些牙印,雙手已經取下了手銬上面盡是掙扎時留下的傷痕,一只腳跟上已經是血肉模糊,年青充滿朝氣的生命就這樣早早告別了世界。
馮彪只感下身褲襠又漲了起來,不禁暗道可惜,這小婊子居然還是個處女,雖然長的不算太好看但干起來應該也挺有味的,結果卻便宜了姓鄭的小子,他雖然好色但對奸尸仍舊沒多少興趣,唯有感嘆著抱起裸尸走出礦洞,外面天色仍舊黑沉沉的,眼前一輛小貨車旁兩個大漢正在聊天,其中一人正是大偉。
“大偉,完事了,老大讓我和你把這小婊子的尸體,送去醫院的冷藏室藏起來,快點開車走吧。”馮彪一邊說一邊把楊怡的尸體扔上車。
大偉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健壯青年,原本是外省武術隊成員,因為和隊友發生矛盾一怒之下殺了隊友后逃亡到北龍市,加入青龍會兩年來屢立大功,加上身手不凡,被齊謹先看中了當上了他的保鏢,平時做事認真負責因此頗得他的賞識,已經將他視為與馮彪并列的左右手。
“彪哥,這點小事我一個人去辦就行了,何必還要勞你大駕。”大偉笑道。
“不行啊,那個狗娘養的二五仔隱龍一直在出賣我們的情報,龍頭現在要求我們做任何事都要兩個人在一起互相監督,彪哥當然信的過你可是這是老大的命令啊,快開車吧。”馮彪說罷坐上了貨車前排的位子,大偉不再說什幺上了駕駛坐發動貨車,貨車直向山外駛去。
一桶冷水澆在了鄭東平的臉上把昏迷中的他激的醒了過來,醒來的個動作仍是用力的舉起雙手想要掐些什幺,但眼前的女孩已經不見了。
而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一個寬大的電視機屏幕,上面正在放映著他奸殺楊怡的全過程。
真是太可怕了,那個人就是自己?就是昔日高高在上高傲的自己?電視上的那個面目猙獰不斷瘋狂奸淫著半裸的少女,且用雙手掐住她的脖子一點點把她活活掐死的變態殺人狂就是自己?
“不,那不是我,不是我。”鄭東平雙手捂著臉,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縮成一團抽搐著,他的理性重新恢復過來后只感到前所未有的愧疚和悔恨,自己竟為了活命奸殺了一個無辜的女孩,為什幺自己的信念就是如此軟弱?他簡直恨不得馬上死了才能逃避良心上的遣責。
“鄭大少爺,行了,你也別太難過了,換了誰在這種場合都會先顧自己的命的,不就是個和你不相識的女學生嗎?”齊謹先取下了臉上的蒙面巾。
“你,你是齊謹先,你這個卑鄙小人,我不收你的賄賂,你就用這種手段來陷害我,狗娘養的王八蛋,我跟你拼了。”鄭東平憤怒的躍起直朝齊謹先撲去,可是齊謹先身為“飛狐堂”堂主豈是易與之輩?一個照面就把鄭東平扭倒在地上一腳踩住他的脊背令他無法站起。
“鄭大少爺,現在你又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