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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怪物的距離,偏差很小。”
那個指揮官愣了一下,說:“當然可以啊。畢竟你是沈大神的朋友。”
沈博陽從一個士兵的身上扒下來武裝帶,穿上,然后給自己檢查武器彈
藥。
耳邊呼嘯的子彈聲,時不時傳來的爆炸沖擊波,鼻尖是火藥組成的硝煙味,讓他倍感熟悉并且興-奮。
凡是他跟過的長官,每一個人都說他是天生為戰場而生的士兵。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像沈博陽一樣,在戰場上就是回歸大海的鯊魚。
王者歸來一般。
只有在戰場上,沈博陽不用控制自己,不用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要收斂。
收斂怒氣,收斂不自覺露出來的攻擊性,收斂那些潛伏在骨子里的暴戾和陰暗。
但沈博陽愿意離開對于他來說像是水一樣的戰場。因為對于他來說,更重要的東西是蘇宸。
蘇宸是他唯一的重要的東西,他愿意放任這個重要的東西對他不斷的索取而從來不回饋。
因為蘇宸是他的信仰。是他的光。
是他不惜一切也要拼盡全力保護的重要的人。
沈博陽把步槍里的空彈匣退下來,換彈上膛。
在戰火彌漫的世界里,他感覺到一種難言的興=奮和激-蕩。
蘇宸在他的身后。
這一次,他不是孤軍奮戰,他不是在遙遠的地方做著與保護信仰毫不相關的事情。
他是真的在保護著他的信仰。
沈博陽單手撐著坦克車頭,跳上坦克車。
李師長正喊得嘶聲力竭的指揮前線。
坦克車上的重機槍因為持續不間
斷的高速發-射而迅速升-溫,沈博陽站在一定距離的地方都感覺到了那股炙=熱的溫度,仿佛只要再打一排子彈,這槍管就能因為高溫而炸裂。
“這里交給我,你去后方指揮。”沈博陽對著李師長說。
李師長一直緊繃的神色緩了緩,再看了眼正前方十幾米處那些徘徊著不走開的外星蜘蛛,看飛濺的子彈打得它們絲毫不敢近身。
“你守好這里,這是我們最后的退路。”李師長拍了下沈博陽的肩膀,“你的信仰,我的信仰,都在身后。守好這里。”
沈博陽抿著唇線,戰火搖曳著,照得他的五官堅硬得像是石塑。
“我知道。”
李師長不再說話,轉身跳下坦克車。
“這樣只靠坦克上的重機槍守不住,槍管要炸了。”沈博陽對副師副命令道,“叫輕機槍手過來,還有把所有的手雷,榴彈槍,霞彈槍全都搬過來,沿著坦克防守線,布滿一圈。還有所有的士兵,包括能動的傷員。”
師長立即反駁沈博陽:“輕機槍射程不夠,穿甲力度也不夠,傷不到那些怪物。”
沈博陽眸色陰狠的掃向副師長,那眼神比軍隊里的任何一個長官都狠辣而又魄力,看得副師長下意識的直立起背脊,用對上級的姿勢面對沈博陽。
“服從命令。”沈博陽說。
副師長沉著臉色默了一陣,還是轉頭吩咐他的通訊兵。
沈博陽皺眉盯著十幾米處的那一群密密麻麻的外星蜘蛛,這些白色的蜘蛛像是潮
水一樣,一個挨一個密集的連貫在防守圈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