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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剛一走,掛紅便把門又關閉了,她剛從樓梯上了二樓,貴生就一把將她拉進懷里,她的身子一軟緊靠著他的身體。“讓這騷浪娘們攪了好事,讓我再好好地犒勞你。”掛紅撫摸著他的臉頰說,他的雙唇緊貼著她的肌膚。“那還等什幺,快點脫了衣服。”他暈頭轉向地說。
“看把你急的。”她一邊說一邊脫除衣服,他在她的身上狂吻著,嘴巴到了她乳房的時候,他把乳房托到他的嘴里,順勢將她的奶頭輪流含在口中,戀戀不舍地吸吮著。他的手也沒閑著,就在她的大腿內側摸弄著,一下就到達了她肥滿的騷穴,濕呼呼地弄出水來。
“真騷,又流出這幺多水。”他喃喃低語道,把一只手放到她的胸前并且用力一推,她一屁股跌坐在床上,他緊挨著她坐下,將手放在她膝蓋上用力一擠。
“你麻利點,我都等不及了。”她嬌嘀嘀地說,他脫下襯衫,就在床沿上撈過她的大腿扛在肩上,他的肉棒溫暖強健,搖晃著將龜頭對準她濕漉漉的肉唇,并上下試擦著。掛紅發(fā)出了貓叫春一樣的聲音。他猛地用力向上一頂,掛紅便直挺挺地猛然一竄,頭撞到了床榻上,她也沒覺得疼痛,盡自己所能用力夾緊陰肌。隨即便覺得下面一擠,他已插了進去。
她領略著他的肉棒的強悍,在他狂風驟雨一般的抽送中嘴里嘰哼地附和著,盡情地享受著這個男人帶給她的快樂。“表哥!”她悄聲喊道,聲音有些顫抖。他一刻不停地縱動著身體,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臉上往下滴落,似乎費盡力氣在做一件辛苦的事情。
掛紅實在難以自禁,高潮一下子到來。她的身體有規(guī)律地抽搐著,顫動著,大量的淫液從陰道中涌流出來。他更加猛烈地抽插著,捎帶而出的瓊漿玉液沾濕了她的大腿,順著她的屁股溝濡濕了床單。突然間,她感到他的肉棒正在變大變長,而且抽送的速并越來越快,她感覺到他的高潮來臨了。
伴隨著的是他輕微而低沉地吐嚕聲,在幾下強勁有力地抽動后,他開始變軟,松弛下來。他爬上了床,渾身松軟地仰面一躺,掛紅翻了上來。張開嘴巴將他那根柔軟、潮濕的肉棒完全噙吸口中。她用舌頭舔著吸吮著,又將他的睪丸含入口中輕輕地舔吮著。
他把她拽近著靠著他,他們緊挨著平躺在床上。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下來,他一只手伸到她雙腿之間,摸索著多汁的騷穴,接著他的手上下摩擦,沿著她肉唇分泌的淫液,很容易就插入她后面的洞穴。他低垂腦袋開始吮吸她的一只奶頭,一邊用手指干著她的后面,一邊有節(jié)奏地吸吮著她的奶頭。
掛紅再次亢奮起來,她感到他的肉棒先是松軟的,然后又開始變硬。隨著肉棒的堅挺,他撇開她的肛門,將她壓到身下。掛紅大張著雙腿美滋滋地等待著那粗壯的一根,突然便聽到樓下大門山搖地動的擂打聲,倆人同時都一愣,所有的動作都停下來了。
“這時候,誰啊?”貴生問,掛紅一臉茫然地:“會是誰?”外面擂門的聲音越來越大聲,掛紅爬起身草草地穿上衣裳,門剛開著一條縫隙,便見貴生的老婆氣勢洶洶地破門而入,掛紅大聲地說:“你干嘛!”
貴生老婆也不答她,盡管往里面樓上竄,掛紅攔也攔不住,還讓她猛的一推,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她罵咧咧地跟著她的后面進了屋子。貴生老婆熟門熟路地上了樓,床上散亂著一條大花被,黑黝黝地看見一叢頭發(fā),黑的頭發(fā)隨著碰門的聲音一動,露出了貴生的大腦門,一見到自己的老婆,大驚失色,連忙用被子蒙住了頭,焐在熱被窩里死活不肯出來。
貴生老婆怔了怔。“你倒好,說是要去鎮(zhèn)上開會,原來是來睡女人了。”咬牙切齒地找家伙,順手撈起了一大紅的龍鳳圖案暖水瓶,惡狠狠地朝梳妝臺上的玻璃砸去,哐啷啷響成一片,碎玻璃和水滿地都是。掛紅傻了眼,手指著貴生老婆,不敢開口,也不敢過來勸。
貴生老婆亂打一氣,能砸的就砸,能掀翻的就掀翻,又撲到床前,用力揭開那條大花被。貴生畢竟是男人力氣大,抱牢著被子不肯放手。一扯他的那條腿露出來了,光光的,白得晃眼刺眼,他老婆揭不開被子,舉著拳頭就在被子上擂,邊擺邊罵,擂得手疼,罵得喉嚨嘶啞,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掛紅這才愣過神來,她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陰陽怪氣地說:“你們家有的是錢,砸壞了打壞了,還能不花錢賠的嗎。”“你這騷貨,我早就看著不對頭。”貴生老婆喘了一會粗氣,剛好聚了些力量,一眼又瞥見床頭小框的塑料鏡子,她揭不開被子,就把怒火聚集到了這鏡子上,一把搶過來,使勁地往下摔,又用兩只腳輪番去踩。腳抬得極高,重重地踩踏下去。
“那個這幺大膽,憑什幺到我家中亂打亂砸。”掛紅忍無可忍大聲地叫著,又對床上的貴生叫嚷:“哎呀,你大男人一個,老婆尋來了,也不用松成這副模樣吧。”如同火上澆油似的,貴生老婆冷不防跳了上去,一把揪住了掛紅的頭發(fā),長長的頭發(fā)在她手中繞了繞,咬牙切齒往死里扯,舞了一陣,掛紅痛得死去活來連喊救命。
貴生聽見掛紅叫救命,掀開被子赤條條地跳起來,又見他老婆這兇狠勁,反倒不知所措,上來分開她和掛紅,不讓他老婆再揪著了掛紅,偏過頭對掛紅說:“你先避一避,這女人不要命了,犯不得跟瘋狗斗氣。”
掛紅一邊退一邊捂住腦袋做出痛苦萬分的狀態(tài),邊說:“管不住自家的男人,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怨誰,這怨誰?我是不要臉,就不要臉,你又能怎樣。”貴生老婆暴怒著還要撲過去,貴生緊拎著她的一條手腕,將她拖到了床前,手一揚,將她推倒到了床上。
“老婆,你就饒了我,有事咱回家說好嗎。”貴生壓住他老婆,拿眼示意掛紅快點離開,但掛紅卻偏偏不走,嘴里還不依不饒地:“就你這樣,也配出來偷腥養(yǎng)女人,真的丟盡了你家祖宗八代的顏面。長個雞巴有啥用?也好,今兒這母老虎打上門來了,砸了我家。冤有頭、債有主,大家把話說清楚。”
貴生死命地按住他老婆,揚著臉對掛紅大聲地說:“你就不能少說一句!”“我怎幺不敢說,你這樣的男人原就是靠不住的,想想當初你死皮賴臉花言巧語地哄我,那口氣,就是騙我當皇后娘娘也不過如此。”還沒等她說完,貴生老婆掙脫開,又要沖過去和她撕打,掛紅嚇得直往后退,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貴生張開雙臂,攔住了她,他老婆被攔著左沖右突過不去,眼見桌上放著一盆水,她端起臉盆,對著貴生劈頭蓋臉地潑過去,又以臉盆為武器,亂砍、亂掄。掛紅和貴生東逃西藏,用手擋著,用手捂著,慢了一些,那里就被重重地挨了一下,掛紅鬼叫狼嚎,滿地的玻璃碎片,滿地的水,滿屋子都是哭鬧的聲音。貴生老婆突然扔下盆子,拉起了貴生拚命地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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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待續(xù)】</b>